第88章易中海恐慌不已(2/2)
是傻柱言語中處處流露著高捧李建設的意思。
左一句你李建設面子大,右一句你李建設有面子。
心裡莫名的暖了幾分。
實際上。
李建設和傻柱兩人現在的態勢,就是相互利用對方的那種態勢。
算是心懷鬼胎。
傻柱知道李建設未來會成為軋鋼廠一言九鼎的大人物,所以他想提前跟李建設打好關係,免得將來惹麻煩。
讓傻柱安安穩穩的渡過那幾年。
他對李建設是一種利用的心思。
反過來。
李建設也是這種想法,他想利用傻柱的廚藝來實現自己晉級成這個食堂主任夢想,最起碼要把前面這個代理二字去掉了。
老百姓都說,前面頂著代理,你其實就是一個說了不算有事情卻要扛雷的倒霉蛋。
「這個沒問題。」
「有您李主任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正月十五的團拜,您交給我就成。」傻柱口風一轉,「李主任您晚上有事嗎?」
「何師傅什麼意思?」
「您把元宵團拜這麼大的一件事交給了我,您怎麼也得試試我的廚藝吧!」
沒別的意思。
就是想在李建設沒起飛之前,好好的拉近一下與李建設的關係。
但卻沒想到李建設晚上還有別的事情。
故這場聚餐就沒有組織起來。
雙方閒聊了幾句。
各自回家去了。
看到李建設離去,易中海的心更加忐忑不安。
因為李建設離去前,朝著傻柱撂了一句保證,保證查出誰不讓傻柱轉正。
易忠海聞言,心裡勐地咯噔一下。
糟了!
沒想到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要東窗事發了呀。
怎麼辦?
怎麼辦呀?
一時間,易忠海心亂如麻,沒著沒落的恐慌著。
一大媽剛才就發現易中海不對勁,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喊了幾聲老易的稱呼。
聽到一大媽的喊話聲,易忠海雖然逐漸回過神來,兩眼卻依舊茫然無神,臉上也滿是驚恐的不按。
一大媽也無奈。
有些事情,她無能為力,當初就勸過易中海,說傻柱養活著妹妹不容易,爹又跟著寡婦跑了,真的需要這麼一門掙錢養活妹妹的營生。
易中海卻偏偏要賣傻柱一個好,非要給傻柱上演這個雪中送炭救濟傻柱兄妹兩人的大戲給眾人看。
世事無常。
誰能想到易中海的計劃泡湯了,傻柱見軋鋼廠食堂不給他提學徒工,扭臉去了廢品站,原本沒什麼,但是隨著許大茂的吹捧,傻柱赫然成了不在軋鋼廠的軋鋼廠廚神,宣傳科科長背鍋的情況下,幫著易中海拿捏傻柱的食堂主任跟糞打了交道,易中海也給了人家不少的東西。
按下葫蘆飄起了瓢。
李建設卻又要追查這件事的真相。
這種事咋能瞞得住呢?
壓根沒有隱瞞的必要。
沉默良久。
一大媽試著給了一個建議。
「老易,要不跟柱子說實話吧?」
易忠海為了撈好名聲,非要人為營造傻柱和雨水兩人饑寒交迫的場景出來,準備等傻柱和雨水餓得不行,再以救世主的形象現身,給對方吃的,喝的,穿的,在眾人面前豎立一個熱心幫扶的管事一大爺的人設。
誰成想。
傻柱直接撂挑子不幹了。
「我在想想辦法,想想辦法。」
「你慢慢想吧!」一大媽嘆了嘆氣,走到廚房開始做飯,「老易,後院老太太說她想吃烤鴨了。」
心裡窩火的易中海。
冷哼了一聲。
這個死老太太。
今天吃肉,明天吃烤鴨,後天吃魚。
真他M頭大。
想甩鍋傻柱也不行。
愁。
因為犯愁。
易中海飯沒吃,甚至就連大院大會也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劉海中難得的過了一把管事一大爺的癮頭。
「今天把大傢伙召集起來,就一件事,上級要求咱們四合院配合街道積極開展這個文盲清掃活動。」
眾人交頭接耳起來。
「都肅靜一下。」劉海中不滿的冷哼了幾聲,好不容易等到了易中海蔫吧的機會,你們這些街坊們給我瞎咧咧什麼,「就是說,咱們院裡不能有文盲,聽明白我的意思了沒有?具體的章程,聽三大爺說。」
人們的目光落在了閆阜貴的身上。
此時的閆阜貴,還在琢磨著易中海怎麼突然連組織大院大會的興趣都沒有了。
往日裡的大院大會,基本上就是易中海想要踩住劉海中,劉海中想要扳倒易中海,今天卻突然放權給了劉海中。
有點不對頭。
閆阜貴眼鏡背後的雙眼,散發著睿智的目光。
該不是跟李建設有關係吧。
李建設又是許大茂找來求傻柱辦事的人,閆阜貴依稀聽到了這麼一句話,說要深究不讓傻柱轉正的人。
不讓傻柱轉正。
就是跟傻柱有仇。
何大清都跑了,傻柱還能有什麼仇?
有些事情,你越琢磨它,它的謎團越多。
傻柱跟易中海的關係,易中海跟聾老太太的關係。
完全不符合思維邏輯啊!
閆阜貴是摳門,卻不傻。
他看明白了傻柱、易中海、聾老太太三人之間的這個關係,易中海又沒有孩子,聾老太太也是絕戶。
閆阜貴逐漸琢磨出味來。
何大清跑了,傻柱帶著妹妹生活,軋鋼廠只有學徒工有工資,何大清帶著傻柱在軋鋼廠學習廚藝的這段時間,是以學徒的名義進的軋鋼廠,生活費全都是自理,這要是傻柱還是學徒,他如何養活他的妹妹何雨水?
易中海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現,接濟傻柱,傻柱是不是要對易中海感激涕零?
養老的事情貌似解決了。
細思極恐!
這樣的易中海,簡直就是另一個極端。
閆阜貴的目光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越打量,越覺得自己想的不對,就易中海這張老實巴交的臉,他能做出這麼缺德的事情來嗎?
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被嚇到了。
往往這樣臉頰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因為就算他做的,你也不會猜疑到他的身上。
閆阜貴長出了一口氣。
他慶幸自己沒有介入易中海和劉海中兩人的爭奪管事一大爺的戰鬥。
看的明明白白。
劉海中不是易中海的對手。
「老閆,你發什麼呆,你說幾句這個街道清掃文盲的活動。」
閆阜貴看著街坊們。
停頓了幾秒。
把街道清掃文盲的活動說了一遍,街道開設了夜校,想去學習文化的人,都可以去報名學習。
有人提議,腿腳不便卻又想要學習文化的人,他們又該這麼辦?
不知道誰。
好像是許大茂提了一嘴,說閆阜貴是老師,晚上回來還的給何雨水補課,索性就組織大院裡面的街坊們一起學習,到時候眾人給閆阜貴一點補償。
有利益可拿。
閆阜貴自然同意。
四合院第一屆夜校拉開帷幕。
一大媽、二大媽、三大媽他們全都積極參與,就連剛剛嫁入四合院的秦淮茹也進行了學習。
「吃飯,吃飯的吃,吃飯的飯,吃飯。」
閆阜貴教書。
先從吃飯二字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