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醉酒傻柱二打易中海(2/2)
無語的表情。
瞬間布滿了街坊們的臉頰。
易中海在屋外站著。
你許大茂朝著門裡的牆壁磕頭。
「不對呀,我怎麼躺床上了?」
閆阜貴一把拽起了許大茂。
「三大爺。」許大茂一臉笑呵呵的表情,朝著傻柱道:「還是你好。」
「傻茂,你是不是喝多了?三大爺在外面站著,你跟我叫什麼三大爺,合著我像你許大茂的三大爺?」
傻柱手指的方向,指的赫然是易中海。
「外面的是三大爺,裡面的誰呀?」許大茂打量了幾眼閆阜貴,「我怎麼瞅著他像三大爺,外面的不像三大爺。」
「傻茂,你喝多了,你眼花了,外面的是三大爺。」
「對不起三大爺。」許大茂朝著易中海道:「那也不對呀,剛才一大爺還在,怎麼一大爺不見了蹤影。」
「一大爺去哪了?」傻柱開始翻許大茂的口袋,「你是不是把一大爺給藏在了這個口袋裡面,我警告你,你趕緊給我把一大爺弄出來,要不然我抽你。」
一唱一和的交談。
讓賈張氏變成了局外人。
老虔婆就一個想法。
我是誰?
我來幹什麼來了?
我是來要賈家縫紉機的呀。
「傻柱,許大茂,你們別給我裝喝醉,我老婆子就問你們一句話,這個縫紉機你們還不還?」
「哎幼。」傻柱指著賈張氏,「她怎麼長了一個狗頭呀。」
話罷。
翻箱倒櫃的抓起了一把菜刀。
看戲的人和不看戲的人,都把他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連當事人賈張氏,腦袋上的頭髮也都一根根的豎立了起來,她發現自己的撒潑伎倆,在兩個醉鬼面前,什麼都不是。
傻柱真要是醉酒之下,做了這個往日裡不敢做的營生,比如傷了賈張氏,打了賈張氏等等,賈張氏哭都沒地方哭。
老虔婆都不用人叮囑,撒丫子的跑了,跑出傻柱的屋子,扭身躲在了易中海的背後,一副要用易中海擋槍的態勢。
易中海心裡開始罵娘了,合著你賈張氏的命貴,我易中海就能隨隨便便替你賈張氏擋東西。
什麼人呀。
「賈婆子,你給我鬆開手。」
賈張氏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萬無一失,躲在易中海背後,兩隻手狠狠的抓著易中海的兩條胳膊。
「他一大爺,你得管管傻柱,我老婆子就是上門要我們家的縫紉機,傻柱就拿菜刀削我,他這是沒把你這個一大爺放在心上。」
用易中海擋槍的同時,也沒有忘記給傻柱上眼藥。
「賈張氏,你要點臉行不行?什麼你們家的縫紉機,是你們家東旭丟了人家傻柱的新自行車,沒招了,把縫紉機賠給了傻柱,傻柱也說過,想要縫紉機,可以,把人家的新自行車還回來,要不直接賠傻柱的錢也行。」
結婚當天騎過傻柱自行車的前院老楊。
幫傻柱說了幾句公道話。
「老楊頭,管你什麼事,別以為你們家娶了一個妓人媳婦,你老楊頭就高人一等了。」
「賈婆子,你要是想步聾老太太的後塵,你隨便說。」
「他一大爺,我老婆子得了失心瘋,我老婆子湖塗了,咱現在談縫紉機,傻柱憑什麼要我們家的縫紉機?」
「你給我閉嘴。」試著掙扎了幾下,沒有掙脫賈張氏雙手的易中海,扭臉朝著一步步進逼的傻柱道:「柱子,你幹什麼?」
「一大爺?」傻柱愣了一下,燦燦道:「您剛才不是被許大茂揣褲襠裡面裝起來了嗎?什麼時候跑出來的,許大茂,別找了,一大爺出來了,我警告你許大茂,你要是再把一大爺裝褲襠裡面,我真抽你。」
易中海委實不知道要如何回應傻柱這一番言語了。
高興吧。
傻柱說的話,就仿佛易中海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的蛋,更用了一個褲襠的修飾詞彙。
不高興吧。
傻柱言語中處處流露著維護易中海的意思。
喝多了。
沒招。
你總不能跟一個喝多了酒的醉鬼一般見識,顯得你也沒有德道。
酒醉心明。
傻柱的話,讓易中海高興的情緒壓倒了這個不高興的情緒,就沖傻柱維護易中海這個想法,易中海也不能說傻柱一個壞字。
「柱子,你還沒說你為什麼拎著菜刀啊。」
傻柱臉上擠出了一絲神秘兮兮的笑意,朝著易中海道:「一大爺,這話我就跟您一個人說,別人我不說,剛才賈家婆子來我們家,我發現賈家婆子腦袋上頂了一個狗腦袋,沒別的想法,就想把賈張氏的狗頭給她剁下來。」
躲在易中海身後的賈張氏。
瑟瑟發抖。
腿也麻了。
被嚇得。
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這怎麼能是狗腦袋啊,我這是標準的不能在標準的人腦袋,傻柱要是手起刀落,賈張氏還有活頭嘛。
「傻柱,你瞎說,我這不是狗腦袋。」
傻柱的目光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感受著傻柱不善的目光,易中海心裡騰的一聲,泛起了一個不好的想法。
我尼瑪。
傻柱不會以為我易中海是賈張氏假扮的吧。
這要是誤會了。
樂子可就大發了。
就一句話,喝多了酒拎著菜刀的醉鬼你怕不怕。
「他m的,敢當著我何雨柱的面冒充一大爺,我得教訓教訓你,賈張氏,你給我拿命來。」
傻柱一拳打在了易中海的腦袋上。
沒用菜刀。
是因為傻柱手中的菜刀被閆阜貴給趁機奪走了。
喝多了酒的傻柱,真是力大如牛,看著就跟李元霸似的,一拳把易中海打在了地上,在易中海背後躲災的賈張氏,好巧不巧的充當了這個易中海倒地的緩衝墊子,腦袋不小心磕在了這個小石頭上面,老虔婆嘴裡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
「賈婆子,你敢裝一大爺,我打死你。」
傻柱的雙腳緊跟著踢向了易中海。
嘴裡依舊口吐芬芳的罵著髒話。
「我讓你冒充一大爺,我打死你個狗日的賈張氏,誰給你的狗膽子,冒充一大爺,我踢死你。」
猝不及防之下。
挨了傻柱打被傻柱打倒在地的易中海,只能用雙手護著自己的腦袋,同時儘可能的捲縮著自己的身形。
心裡委屈的要死。
這頓打。
真是白挨了。
你跟一個喝多了酒的酒鬼一般見識。
你跌份。
更何況傻柱嘴裡的罵聲又表明了傻柱的態度,人家打的不是易中海,是冒充易中海的賈張氏。
也是幸運,僅用了拳腳招呼易中海,沒動菜刀。
這麼一會兒的工夫,易中海不知道挨了傻柱多少拳打腳踢,後來醒悟過來,知道自己不能繼續替賈張氏擋災了,易中海使了一個驢打滾,滾到了一旁,避開了傻柱的拳打腳踢,把充當了易中海保護墊子的老虔婆露在了傻柱的面前。
「他一大爺,你躲什麼躲?」
賈張氏還怨恨易中海躲開,把自己推在了傻柱的面前。
剛埋怨沒幾句,傻柱的拳頭雨點般的落在了賈張氏的身上,把賈張氏後面要說的那些埋怨之語給打了回去。
圍觀的人。
沒一個人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全都在看。
看傻柱打賈東旭的戲,外人看,沒什麼,畢竟沒有血緣關係,賈家東旭身為賈張氏的兒子,眼睜睜看著賈張氏被傻柱圍攻卻無動於衷,這便有點說不過去了,一想到賈家的禽獸家風,很多人都釋然了。
賈張氏被傻柱不知道踢了多少腳,屁股都被踢腫了。
氣的牙根痒痒。
嘴裡唯有哭泣的嗯哼聲音發出。
我要個縫紉機。
就這麼難嗎?
「傻柱,別打了,小心你的拳頭。」許大茂搖搖晃晃的走到傻柱的跟前,指著地上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賈張氏,「咱們是兄弟,是兄弟就得共同進退,賈婆子無理取鬧,我這個當哥哥的就得站出來替你出頭。」
一旁看戲的閆阜貴。
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
要是他剛才沒有記錯的話,好像許大茂差點認傻柱當了乾爹,得虧事情沒有辦成,要不然四合院的樂子可有的看,想想許大茂見到傻柱喊傻柱乾爹那個場景,笑聲不由得從閆阜貴嘴裡飛出。
地上的易中海。
心哇涼哇涼。
我都被傻柱打了,你閆阜貴還有心思笑。
「老易,我不是笑你!」
易中海沒說話,翻身從地上爬起。
打都挨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無非丟臉唄。
劉海中覺得他必須要站出來,易中海被打,閆阜貴解釋不通的情況下躲在了一旁,整個四合院就剩他一個管事大爺了。
「傻柱,許大茂,你們瞧瞧你們幹的好事情,你們打了賈張氏不說,你們還打了一大爺,你們還有沒有把我們幾位管事大爺放在心上?」
傻柱看了看許大茂。
許大茂看了看傻柱。
齊問。
「你誰呀?」
「我二大爺。」
傻柱笑了。
許大茂也笑了。
「合著是二大爺,二大爺,您剛才說什麼?」
大家都看戲的看著劉海中。
明明知道傻柱和許大茂兩人喝多了,你丫的還在這裡裝癟犢子,擺管事二大爺的臭架子。
別到時候被傻柱和許大茂給打了。
「我說你憑什麼打賈張氏?你看看把賈張氏打的?」
劉海中也忍不住笑了。
豬頭賈張氏。
四合院內可不常見。
傻柱打了一聲酒嗝,道:「賈張氏憑什麼冒充一大爺?冒充誰都可以,就是不能冒充一大爺,誰壞一大爺的名聲,我就打誰。」
一旁不知道挨了傻柱多少拳腳的易中海。
哭也不是。
不哭也不是。
傻柱。
我謝謝你的好心啊。
「他二大爺,您可得給我做主呀,傻柱搶了我們家的新縫紉機,我老婆子來要縫紉機,傻柱不但不給我老婆子縫紉機,他還打我,你看看,他把我打成了什麼樣子。」
賈張氏仰著自己被揍成了豬頭的臉頰,心中發狠,傻柱這一次要是不給賈張氏一個說法,就讓傻柱狠狠的賠償一筆錢財。
「這件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賈張氏,你想怎麼樣?」
「縫紉機給到我們賈家,我老婆子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只要縫紉機給了我們賈家,我們賈家就對傻柱這一次打我老婆子的事情不追究了。」
「那傻柱的自行車怎麼算?」又是老楊頭為傻柱說話,「總不能你們家東旭白丟了傻柱的自行車吧。」
「管你什麼事?」
「路不平有人踩,看不過眼,說幾句,有意見?」
豈止有意見。
意見大了去了。
縫紉機放在傻柱家,街坊們都可以用,放在賈張氏家,依著賈張氏的德行,等於斷了四合院街坊們使喚縫紉機的後路。
街坊們自然都站在了老楊頭這一刻。
壓力給到了劉海中。
劉海中突然有點後悔了。
這尼瑪事情辦得。
甭管是自行車,還是縫紉機,都是三四百萬的事情。
是讓傻柱不要了自行車?還是讓賈家不要了縫紉機?
幾百萬的東西。
說不要就不要了。
他劉海中算什麼東西,傻柱和賈家憑什麼聽劉海中的話,思來想去,劉海中以外人的身份說了一句。
「縫紉機是因為賈東旭丟了人家傻柱自行車,才賠給傻柱的,賈張氏,你趕緊讓人去找自行車,找到了傻柱的自行車,把自行車賠個傻柱,傻柱要是在霸占你們賈家的縫紉機,我到時候肯定批評他。」
賈張氏徹底傻了眼。
還傻柱自行車。
賈家真要是有能力還傻柱的自行車,賈張氏不至於這麼撒潑的不要臉,妄圖拖整個四合院的人下水。
就因為賈家賠不起傻柱的自行車,才沒招了,想要通過這種手段要回原本屬於賈家的縫紉機。
賠自行車。
說了等於沒說。
賈張氏還想說點什麼,發現見勢不妙的劉海中熘了,四合院的那些人也都各自散去,閆阜貴跑了,易中海回屋了。
見沒人搭理自己。
賈張氏就覺得一個字。
苦。
我白挨了一頓打,屁事也沒有辦成,我犯賤啊。
秦淮茹好心的過來攙扶賈張氏,卻被賈張氏一把推在了一旁,嘴裡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麼,反正秦淮茹的臉色瞬間變得不好看了。
搶先回到屋內,享受著一大媽熱毛巾敷臉待遇的易中海,隔著玻璃看到了秦淮茹被賈張氏推開的一幕,不?
??得搖了搖頭。
清官難斷家務事。
隨他去吧。
「老頭子,你說傻柱喝多了酒打人這個毛病是跟誰學的?我記得大清好像沒有這個毛病啊。」
易中海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自家老伴這個問題。
傻柱滿打滿算喝醉了兩次,打了他二次,第一次是把易中海認成了許大茂,打了易中海,今晚這一次,是因為賈張氏的緣故,害的易中海平白無故挨了傻柱一頓揍。
「會不會是跟許大茂學的?」
易中海沉思了片刻。
認可了自家老伴這個答桉。
何大清沒走之前,傻柱跟許大茂那真是對頭,那時候的傻柱,對聾老太太熱心,對易中海兩口子熱心,讓聾老太太錯以為傻柱就是她安享晚年的保證,也讓易中海錯以為可以把聾老太太這個累贅甩給傻柱。
何大清走了之後,傻柱與許大茂兩人的關係,那真是肉眼可見的急速升溫,對聾老太太不熱心了,啦拉開了跟易中海兩口子的關係,害的易中海兩口子甩鍋傻柱的計劃莫名泡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