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易中海背鍋(2/2)
好比過年幫人寫春聯,人家明碼標價,一副對聯多少多少錢,你要是沒錢,你拿東西換也成。
不像易中海,心裡不樂意做的事情,他非得在臉上裝個樂意,明明想讓你接鍋,卻非要婉轉的套路你,一大堆自己各種捨不得的理由湖弄你。
閆阜貴的缺點,是算計過頭,養成了摳門屬性,最終被孩子們反過來算計。
傻柱上一輩子,真是看不起老扣,經歷了半身不遂偏癱被驅趕出賈家的苦難,傻柱能理解閆阜貴的苦衷。
雨水還小,上學放學需要閆阜貴幫忙,出於這些因素,傻柱對閆阜貴感覺不錯,閆阜貴也感受到了傻柱的善意。
四合院裡面。
誰吃過傻柱的請。
許大茂倒是巴巴的被傻柱坑了兩次。
「傻柱,你考校你三大爺來了,你看的不是挺明白的嘛。」
話雖如此。
可閆阜貴還是朝著易中海家的方向使了一個眼神。
「不愧是三大爺,我服。」
「三大爺不吃你這一套,要來就來點實際的。」
「喝點?」
「三大爺拿酒。」
「摻了酒的水,我可不要。」
也不知道閆阜貴聽到了沒有,估摸著是聽到了,好好的水,老扣非要兌酒,美其名曰好酒。
不長時間。
閆阜貴拎著酒來了。
不是摻了酒的水,也不是兌了水的酒,原封的一瓶二鍋頭。
兩人剛拉開架勢。
鱉孫許大茂不請自來。
「合著我許大茂有口福。」
話罷。
也不等傻柱讓他,許大茂自己搬個小板凳,坐在了傻柱的對面。
今天許大茂立功了。
傻柱也就不跟許大茂一般見識。
擰開酒瓶子,給許大茂倒了一杯酒。
閆阜貴則主動把快子遞給了許大茂。
大院大會上面,許大茂看著就跟吃了槍藥似的,把易中海懟嗆的差點下不來台。
隔壁易中海家。
大院大會上碰了釘子的易中海,帶著滿腔的心事回到家中,也不說話,進門便坐在凳上一動不動,一副神遊天外的態勢。
最大的變故。
許大茂充當了進攻易中海的急先鋒。
哎。
一聲嘆息從易中海嘴裡發出。
偽君子很快又一動不動的發呆了。
一大媽發現不對勁,伸手在易中海面前晃了晃,擔憂著問了一句,「老頭子,你沒事吧?別嚇我。」
聽到一大媽的喊話聲,易忠海逐漸回過神來,兩眼茫然無神的瞅了瞅一大媽,「這事它怎麼就變了味道?許大茂他怎麼能這麼說,還有柱子,他怎麼眼睜睜看著許大茂讓我難堪卻不幫著出頭。」
對此。
一大媽就十二個字。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自作自受。
不能生養,家裡的大小事情一大媽也不能做主。
易中海或許身在局中,看的不是那麼透徹。
一大媽卻看明白了事情的本質。
易中海算計聾老太太的計策自認為萬無一失,其實就是一個漏洞百出的屁。
許大茂都能看出的事情,四合院裡面的這些街坊們能看不出來嗎?
人家不出頭。
無非是不想觸碰易中海的霉頭。
還有傻柱,現在跟易中海兩口子、跟聾老太太的關係真是日漸疏遠。
人啊。
真不能過分算計。
本想拿捏一下傻柱,故意卡著傻柱不讓傻柱提學徒工,誰成想傻柱拍拍屁股不幹了,是離開了軋鋼廠,軋鋼廠卻流傳著傻柱廚神的名頭,聽說軋鋼廠為了讓傻柱回到軋鋼廠食堂,準備給傻柱一個食堂主任。
這樣的人。
還真不是易中海可以拿捏的。
何大清走之前,都安排好了,傻柱會按部就班的提學徒工,然後轉正,易中海橫插一腳,非要給傻柱來了雪中送炭。
搞砸了。
也就沒有了然後。
紙包不住火,傻柱去趟保城,跟何大清一對話,易中海的算計,它就是一個可笑的大臭屁。
除非何大清死了。
這種事根本瞞不住。
沉默良久。
一大媽覺得還的自己出馬,把易中海當初拿捏傻柱的事情跟傻柱好好解釋解釋,就是豁出去她這張老臉,也得讓傻柱原諒易中海。
此時完全不知道一大媽要去找傻柱說明事實真相的易中海,還在想著怎麼讓前食堂主任閉嘴。
今天白天。
易中海親眼看著前食堂主任被帶到了保衛科。
這件事給了易中海強大的壓力。
否則依著易中海的心機智慧,不可能在大院大會上犯隔壁阿二不曾偷的這種錯誤,沒有洗白自己不說,還讓聾老太太被舉報這件事情變得進一步實錘。
整個四合院,前中後三個院落中,所有人都認為是易中海被聾老太太天天想吃肉、想吃山珍海味給弄得不耐煩了,舉報了聾老太太。
一大媽也是這麼認為的。
「老頭子,不是我說你,你不該舉報老太太,院裡的人又都不傻。」
易中海抬起頭。
傻愣愣的看著一大媽。
我舉報的聾老太太。
這怎麼可能。
「老太太不是你舉報的?」
易中海現在才明白剛才大院大會上街坊們為什麼會是那麼一番嬉戲的眼神,合著他們以為自己舉報了聾老太太。
鬧了半天。
自己替人背了屎盆子。
誰。
易中海恨得牙根痒痒,他最懷疑的人卻不是傻柱,而是對面的賈家婆子。
「我就是在不堪,也不會做出舉報老太太的事情,我是替人背了黑鍋,算了,不說了,麻煩。」
易中海合衣躺在了床上,直到隔壁響起秦淮茹的聲音,易中海神遊天外的魂魄才重新回歸了軀殼。
秦淮茹大晚上的去了傻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