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賈東旭失蹤,傻柱拒絕易中海(2/2)
這個道理同樣可以用在易中海的頭上。
正因為有關係。
所以易中海才會這麼暴怒。
被人戳了心窩子呀。
傻柱茫然了。
腦袋都是懵的。
結合上一輩子的某些情由。
易中海和秦淮茹兩人分明有著不可告人的某些秘密。
古有周扒皮夜半雞叫。
今有易中海夜半接濟。
接濟。
好人好事。
不可能非要在夜深人靜的後半夜偷偷接濟,名義上接濟的是棒子麵,實際上後半夜接濟的是白面。
寡婦門前是非多。
易中海身為秦淮茹男人的師傅,在秦淮茹男人死後,接濟秦淮茹無可厚非,誰也挑不出毛病來。
雙方差著輩分。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相當於父親。
要接濟就應該大大方方的接濟,易中海卻偏偏在後半夜接濟秦淮茹,與易中海往日裡高調的鄰里幫扶的做法相背。
即便避嫌。
還有一大媽在,易中海可以讓一大媽轉交這些東西。
偽君子一沒有讓一大媽出面,一大媽還神秘的死翹翹了,種種跡象表明,那些人說的估摸著是真的。
也是缺德。
易中海後半夜偷偷接濟,卻讓自己一個沒有結婚的光棍大白天接濟秦淮茹。
哎。
傻柱苦笑著搖了搖頭。
「你怎麼了?你不相信?」誤會了傻柱搖頭含義的許大茂,壓低了聲音,「傻柱,我覺得那些人說的對。」
「東旭嫂子和易爺爺。」
傻柱瞪了許大茂一眼。
狗日的許大茂。
我妹妹還在跟前那,你瞎說這些幹嘛?
「雨水,誰讓你聽得?許大茂在放屁。」
「雨水妹子,你大茂哥就是在放屁。」
「吃什麼?」
「雜碎王。」
許大茂和傻柱及雨水,朝著不遠處以賣雜碎聞名的雜碎王走去。
京城一絕。
聾老太太念念不忘的想要吃遍京城小吃裡面的王家雜碎,俗稱雜碎王。
「三碗雜碎,十個饅頭。」
「好嘞。」店家應承了一聲,不長時間,就把雜碎和饅頭端到了桌子上,三人抓著快子剛要吃。
便看到了文三。
京城赫赫有名的大嘴巴子王。
文爺。
「何爺,來吃雜碎?」
「文爺,你叫我名字吧,吃了沒有,沒吃咱們一起吃點。」
「何爺,上次得了你這麼大一便宜,還沒有請你,那還能讓你破費,咱各吃各的。」
文三見店裡實在沒有了地方。
就傻柱他們這張桌子還空著一個座位。
一抬屁股,坐到了傻柱的對面,要了一碗雜碎,要了兩個窩頭,要了一杯散白酒,在吃碟裡面倒了一點醋。
伸手從口袋裡面掏出一個紙包著的東西。
傻柱不知道是什麼玩意,錯以為是那種很貴重很貴重的東西,直到文三打開了紙包,傻柱才曉得裡面裝了一個什麼玩意。
石頭。
一枚看不出顏色的石頭。
當著眾人的面。
文三把石頭放在了醋碟子裡面,喝一口散白酒,把沾了醋的小石頭放在嘴裡抿巴一下,完了在放在醋碟裡面。
沒錢人的一種喝法。
有的用石頭沾醋,當下酒菜。
有的用鐵釘沾醬油,當陪酒菜。
「文爺,我記得咱們站今天剛發了響錢,你這!」
「何爺,你以為文爺我沒錢?」兩口散白酒下肚,文三瞬間進入了吹牛摸索,左腳往凳子上一踩,「文爺我有個朋友,名字叫做花貓,京城有名的好漢,死了,就是這一天死的,文爺我是在悼念我那位花貓朋友。」
「文爺,我覺得您可以把這塊石頭收起來,您要了一碗雜碎,雜碎也可以下酒啊。」
文三一愣。
這話有點道理。
只不過他話已經吹了出去。
這要是在收回來。
丟人。
「你們還是年輕,不知道老京城的習慣,老京城沒人用雜碎下酒。」文三把快子抓在手裡,在桌上輕輕的碰了碰,「吃飯去,先把快子對齊了,這叫齊齊整整,在用快子在雜碎裡面一攪合。」
「我想起來了,你就是文三。」許大茂恍然大悟,「我爹跟我說過,他說京城有個天天挨大嘴巴子的大嘴巴子王,叫文三,合著是你。」
被捅漏底細的文三。
臉上閃過了一絲不悅。
「不是文爺我挨大嘴巴子,是別人挨文爺我大嘴巴子。」
「我爹說,前門簍子那塊,你們一幫拉人力車的車夫,調侃人家女鬼子,被小鬼子打了幾十個大嘴巴子,要不是方警官出手,你文三就被小鬼子給打靶了。」
「我們老師說,小鬼子是我們最痛恨的人。」
「何爺,這位?」
「我妹妹。」
「文爺爺好。」
「小姑娘真有禮貌。」
眾人很快把注意力放在了吃飯上面。
吃了一半。
文三耐不住性子。
看到熟人。
文三就想吹吹牛。
「何爺,你跟這個長臉的兄弟,你們這是專門來吃飯來了?」
許大茂有點不高興。
什麼叫長臉。
我這是標準的大驢臉好不好。
我是許驢臉大茂。
「文爺爺,我們找人,我們大院裡面一個叫做賈東旭的人不見了蹤影,院裡的管事爺爺們讓我們幫忙找找。」
「男的?女的?」
「男的。」
「男的還好,這要是女的,可就危險了,多大歲數?」
「二十二了。」
「文爺活了這麼大半輩子,第一次聽說一個二十二歲的大小伙子丟了。」
「誰說不是。」
文三忽的想起了什麼。
直勾勾的看著傻柱。
「文爺,您有話就說。」
「何爺,我想起一件事,不知道要怎麼跟你說。」
「您說。」
文三把昨天晚上發生在十一點多的事情說了一遍。
傻柱越聽越是心驚膽戰。
跟他有關。
從廢品站騎車回四合院的傻柱,半路上尿急,放水過程中,一個外表描述與賈東旭一模一樣的人,手裡拎著一塊磚頭,一步一挪的朝著正衝著電線桿子放水的傻柱走去。
熟悉的套路。
經典的打悶棍絕技。
四合院裡。
傻柱的必殺技,好多次都招呼在了許大茂的身上。
現如今傻柱差點被賈東旭打了悶棍。
文三或許不知道賈東旭是誰。
許大茂和傻柱兩人卻知道。
要是文三沒有吹牛的話,對傻柱起了歹心的人就是賈東旭。
傻柱跟賈家的恩怨起源於自行車,也就是現在傻柱家裡放著的那台縫紉機,賈東旭有作桉的動機。
讓人琢磨不透的地方。
賈東旭趁著傻柱喝多了酒打傻柱悶棍,傻柱屁事沒有,今白天還上了一天的班,賈東旭這個欲打傻柱悶棍的罪魁禍首卻神奇的消失不見了。
四合院裡面沒有。
軋鋼廠裡面也沒有。
該不是真的如許大茂剛才大院大會上所說的那樣,賈東旭就因為這個帥氣的臉頰,被當做種牛的讓人給弄走了。
真要是這樣。
樂子可就大了。
傻柱和許大茂兩人各懷心事的吃完飯,跟文三分別後,回到了四合院。
大場面。
絕對的大場面。
剛剛進入四合院的傻柱幾人,發現四合院裡面的街坊們都在熱議紛紛,從他們交談的言語中得知。
賈東旭找到了。
在麻皮街巷子口的下水道裡面找到的,現在在醫院裡面躺著,至於賈東旭在麻皮街巷子口掉入下水道這件事的原因。
賈東旭給出的理由是看到了偷東西的壞蛋,出於正義的跟著去了。
有人信。
比如賈張氏,可勁的朝著四合院的街坊們吵吵,說賈東旭是英雄,他敢於跟那些壞人作鬥爭。
有人不信。
除賈張氏之外的全部四合院街坊。
作為這麼多年的街坊,鄰居們都了解賈東旭,有點媽寶男,性格還有點柔弱,除了相貌長得比許大茂和傻柱英俊一點外,真沒有別的優點,賈東旭所說的追壞蛋不小心掉入下水道,十有八9是編的瞎話。
傻柱和許大茂他們進來的時候,賈張氏舌戰四合院眾人,直言街坊們是在羨慕他們老賈家。
真不知道誰給的賈張氏勇氣。
敢用這種口氣說事。
現場眾人當中,只有當事人傻柱知道怎麼一回兒,文三所說的看到有人拿磚頭要敲傻柱悶棍的地方。
便是發現賈東旭的麻皮街巷子口。
要不是老天開眼,賈東旭不小心掉落在了這個下水道裡面,說不定傻柱還真就遭了賈東旭的道。
被敲了悶棍不說。
依著賈家和傻柱的矛盾。
傻柱那輛辛辛苦苦攢起來的自行車,也會被賈東旭當做發泄心中怨氣的根源,要麼破壞,要麼推到別的地方。
到時候傻柱也只能吃啞巴虧。
喝多了。
什麼都不記得。
他今天早晨跟易中海說的『我連自己怎麼回的家都不知道』這句話,可不是敷衍易中海的假話,傻柱說的是實話。
懶得理會賈家與四合院那些人的雞毛蒜皮。
直接回屋了。
往床上一趟。
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秦淮茹,想起了易中海,想起了上一輩子的點點滴滴,今年是52年,年底鬧不好棒梗就會出生,後面是小鐺,小鐺後面是槐花,槐花出生之前,賈東旭出事死了。
那一年棒梗要麼是八歲,也有可能是九歲。
賈東旭六零年前後出的事。
自己今年十七,六零年左右應該是二十四五歲。
軋鋼廠八級廚師,月工資加補貼三十七塊五,四合院裡面有兩間房,妥妥的條件優秀的大好男青年,怎麼就光了棍了?
城裡的好女孩娶不上,娶個鄉下的好女孩還是可以的,問題是城裡的沒有,鄉下的也沒有。
奇了怪了。
結婚有了媳婦。
易中海也不能在藉故算計,讓傻柱接濟秦淮茹了呀。
難道是因為顏值?
傻柱絞盡腦汁的回想起來,他發現自己的記憶好像出現了殘缺, 60年之前的某些事情想不起來了,為什麼沒有結婚之類的原因,一概沒有了印象。
想著事情的時候。
易中海推門走了進來,看著一臉愁容的傻柱,道:「柱子,別犯愁了,東旭沒事,就是身體劃傷了一點點。」
明顯是易中海誤會了。
「一大爺,您有事?」
「就老太太的事情,你也知道老太太這個人,就喜歡貪個嘴,一大爺沒招了,來找柱子你來了。」
易中海這是要擺明車馬啊。
傻柱呵呵一笑。
「一大爺,這事您找我沒用,得您來,四合院乃至街道,誰不知道您一大爺把老太太當親娘照顧,曉得您的人,都會朝您豎個大拇指,夸您一聲仁義,您的日子,在咱四合院那可是首屈一指的,軋鋼廠裡面,您是四級技工,四合院內,您是管事一大爺,前幾個月,軋鋼廠搞這個職工等級試點,比您早進廠一個月的二大爺,就得了一個三級工,您四級工。」
換做往常。
傻柱的反道德綁架套路。
肯定會讓易中海啞口無言。
現在嘛。
易中海真的顧不上這些虛名了。
一方面是老太太這段時間天天鬧么蛾子,頓頓嚷嚷著要吃肉。
都說易中海兩口子跟聾老太太搭夥。
關鍵聾老太太並沒有把東西全部給到易中海,街道下發的錢,聾老太太私藏了,街道下發的米麵物資,勉強能給到一大媽手中。
想想聾老太太年前被收走的大米和白面。
易中海兩口子都覺得心累。
另一方面是屋內就傻柱跟易中海兩人,沒有外人在,易中海自然也不會顧忌這些沒有利益的虛頭巴腦。
「柱子,一大爺今天晚上來找你,就一件事,想讓你幫忙照顧老太太,拆洗這些營生由你一大媽來,你就是幫著老太太做點可口的飯菜。」
易中海道德綁架的大棒揮舞了起來。
「今天白天,一大爺一進軋鋼廠,軋鋼廠的工友們徹底沸騰了,都說柱子你的飯做得美味,廚藝爐火純青,我想大清要是在,肯定會為你感到高興的。」
傻柱張了張嘴巴。
想打斷易中海的話。
易中海卻沒有給傻柱這個機會。
「可不是一大爺兩口子不照顧老太太了,而是老太太年紀大了,她喜歡兒孫環膝,年前就一直念叨,說跟我們兩口子吃飯沒意思,不如跟柱子你搭夥熱鬧,老太太沒幾天活頭了,一大爺的意思,你先照顧老太太幾天,咱們爺倆和和美美的把老太太送走,到時候街坊們也夸柱子你仁義不是。」
又是高帽子對敵。
甭管你同意不同意。
先給你戴高帽子。
傻柱心裡冷哼了一聲。
「一大爺,您說的事情,我能辦,但是您也知道老太太喜歡吃這個毛病,跟我搭夥,老太太提出吃肉,我怎麼辦?我總不能餓著雨水,照顧老太太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外人吧?」
傻柱特意在沒有血緣關係幾個字上面加重了語氣。
「老頭子跟著寡婦去了保城,留下我跟雨水兩個人,我一天不吃飯都行,雨水怎麼辦?我不管這個妹妹?或者我為了照顧老太太,我把雨水送走?這事您別想,我不會答應,我有我的事情,總不能我放下手頭支援祖國建設的大事,回來給老太太做飯。」
傻柱口風一轉。
「今天沒有外人,咱爺倆打開天窗說亮話,老太太貪吃,還喜歡吃好的,豐澤園、鼎香樓、東來順等等,這些地方真要是挨個吃一遍,我估摸著咱四合院所有人的家底加一塊,也不夠老太太吃,一大爺,您聽我一句勸,要是您覺得老太太是負擔,天天吃肉,養活不起,咱先開大會,也別開大會了,咱直接找街道王主任。」
易中海看著就跟踩了臭狗屎似的。
渾身難受。
傻柱半婉轉半明挑的拒絕。
委實讓易中海接受不了。
易中海想不明白,傻柱怎麼在何大清跑了後,看著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柱子,一大爺。」
「我明白一大爺的意思,您肯定是覺得不好意思開這個口,放心,這件事交給我,我明天正好要去街道收他們的廢品,到時候我跟王主任說吧,肯定把老太太這件事給您辦的漂漂亮亮的。」
「柱子。」
「一大爺,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
?中海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除了一肚子氣,什麼都沒有得到。
臨走到門口的時候。
傻柱忽的沒頭沒腦的問了易中海一句。
「一大爺,我們家老頭子沒給你郵錢吧?這件事年前一大媽說過,說老頭子當初走的時候,答應年後郵錢,錢要是到了,您跟我說一聲,要是沒到,也沒什麼。」
易中海徹底麻了。
原本還想借著何大清的錢拿捏一下傻柱。
合著傻柱知道了這件事。
當事人都知道了,你還怎麼過手油。
何大清又不是死了,真要是寫封信,什麼都露餡了。
「柱子,大清走的時候是說過這話,真要是郵來錢,一大爺讓一大媽給你送來,老太太的事情,柱子你別管了,一大爺自己想辦法。」
「您不在坐會了?」
心裡窩火的易中海。
根本沒有坐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