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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未發跡李副廠長與秦淮茹首見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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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沒有下去的必要。

李建設經過多方打聽,他打聽到傻柱跟軋鋼廠宣傳科一個名字叫做許大茂的電影放映員關係挺好,許大茂還帶著宣傳科科長吃過一頓傻柱做的飯。

帶著有求於人的心。

李建設來到了軋鋼廠宣傳科。

人還沒有走到宣傳科門口,耳簾中就聽到了許大茂吹噓他和傻柱關係不錯的話語聲音。

「你們別不信呀,軋鋼廠那麼多人,為什麼就我許大茂可以請咱們科長吃上傻柱做的飯,因為我跟傻柱的關係不一般,你們知道傻柱是怎麼叫我許大茂的嗎?他叫我傻茂。」

宣傳科的人們笑了。

傻茂。

這真不是一個好的稱呼。

「一看你們就是不懂,傻柱叫什麼?傻柱!他說我許大茂是傻茂,說我們都是傻字輩的人,我告訴你,別看傻茂這個稱呼不好聽,但它就是我們關係密切的象徵,你們出去打聽打聽,除了我許大茂之外,咱們軋鋼廠還有別的人能吃上傻柱的飯?紅梅妹妹,前幾天我跟你說,說我許大茂可以讓傻柱幫忙做飯,你非不信,那天許哥帶你去四合院嘗嘗傻柱做的飯,保證你吃了一頓還想吃第二頓。」

李建設推門走了進去。

他剛被提成副主任不到兩天時間,之前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小嘍囉,沒有人認識他也在情理之中。

宣傳科的人,見進來一個他們不認識的人,禮貌性的打了聲招呼。

李建設回應的同時,把目光望向了許大茂。

他現在總算曉得剛才那些人為什麼會說『你只要進了宣傳科,你看到一個大驢臉的人,你直接找他,他就是許大茂』這句話的原因了。

沒有說錯。

就許大茂這個大驢臉,還真是軋鋼廠一絕。

臉怎麼就這麼長呢?

大驢臉。

驢臉大。

也是怪啊!

伸出手的李建設,朝著許大茂做了自我介紹。

「大茂同志,你好,我叫李建設,是咱們軋鋼堂一食堂的食堂副主任,我聽說你跟咱們前食堂學徒工傻柱關係不錯,就想著過來麻煩你一下。」

許大茂算是四合院裡面情商最高的一個人。

雖然李建設說自己是副主任,許大茂還是習慣性地把那個副字給去掉了。

當面不喊副字。

這是規矩。

「李主任,你好,我就是許大茂,你剛才說的是傻柱吧,不瞞您說,傻柱跟我的關係還真的挺好,傻柱對外宣稱,說我許大茂是他的兄弟,您找傻柱有什麼事情嗎?」

「咱們能去外面談嗎?」

「當然可以。」

許大茂和李建設兩人來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

李建設也沒有拐彎抹角,他緩緩地講述了自己的來意。

跟許大茂想的一樣。

衝著傻柱來得。

許大茂一聽李建設準備讓傻柱做這個正月十五的團拜晚餐,整個人就有點頭大,他知道傻柱跟軋鋼廠食堂的那點矛盾。

明明有這麼好的廚藝,卻偏偏連個學徒工都捨不得提,硬生生逼著傻柱去廢品站上了班,說句不好聽的話,傻柱是帶著一肚子的怒氣離開的軋鋼廠,所以許大茂懷疑這件事能不能做成,便把自己的擔心跟李建設說了一遍。

許大茂算是多想了,他錯想了李建設這個人。

作為情滿四合院這部戲裡面的反派,李建設能在風潮浪口之間成為軋鋼廠的大領導,肯定有幾把刷子。

他來找許大茂,並不是打著讓許大茂幫忙的想法,而是想要通過許大茂得知傻柱的廚藝是不是究竟猶如人們傳言的那樣出神入化。

李建設可不是宣傳科科長,沒有吃過傻柱做的飯。

有句話說得好。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李建設這個人向來不打無把握之仗,他要的是萬無一失,因為這是李建設唯一可以展現自己能力的機會,一旦失去了,便在沒有機會可以供李建設來施展本領,李建設不能輸,也不敢輸。

「李主任,別的事情,我許大茂不敢保證,你說傻柱的廚藝,我許大茂用我這條命向你保證,傻柱的廚藝,別說是軋鋼廠,就是在咱們整個京城,他都是獨一份的,傻柱的爹,也就是何大清,之前就是咱們軋鋼廠食堂的廚子,家傳的譚家菜,但是我不知道傻柱做的飯,為什麼比他爹做的飯還好吃!」

許大茂想要極力的促成傻柱正月十五到軋鋼廠做團拜晚餐這件事。

在許大茂心中,上萬人的軋鋼廠,跟只有七八個人的廢品站真的沒法比較,許大茂也是為傻柱前途考慮,認為傻柱還是到這個上萬人的軋鋼廠上班比較好。

為了傻柱的前途,許大茂難得的勇敢了一回,他第一次用自己的前途,為傻柱進行了擔保。

「李主任,你能夠想到讓傻柱來做團拜晚餐,這絕對是一部妙棋,別的我不敢保證,但我敢保證傻柱做的飯絕對美味一絕,但是傻柱這個人吧,別看年輕,身上有股子倔驢的勁頭,當初就因為不能提學徒工這件事,扭頭去了廢品站,我是擔心他不來,醜話說頭裡,傻柱言出必行,他只要答應幫您做飯,他一定會做好的,一旦做不好,這不還有我許大茂嘛,我許大茂替他承擔這個後果。」

李建設也是個殺伐果斷的人。

他有一個特點。

敢做。

這傢伙在那種年代,跟食堂劉嵐不清不楚。

就這個膽子。

跟許大茂有的一拼。

晚上下班。

許大茂跟李建設兩人來到了紅星四合院。

就算許大茂不提醒,李建設也會親自上門來請傻柱幫忙。

誰讓人家有能耐。

就連劉備都能放下身段,三顧茅廬的請諸葛亮出山,他李建設就不能親自上門,請傻柱幫他做一頓飯嗎?

倆人進了四合院。

李建設一眼看到了在中院水龍頭處洗衣服的秦淮茹,麻花辮上盤,變作了婦人髮髻,這種髮型通常在那些剛剛結婚不久小媳婦身上出現。

不知道是因為天氣冷,還是因為洗衣服,臉上沾了水珠的秦淮茹,青澀的臉頰上散發著一種別樣的韻味。

那麼一瞬間的工夫。

李建設就仿佛他的心被某些人給狠狠的撞擊了一下,當場變得不得勁起來,他突然想到了家裡的黃臉婆,在瞅瞅眼前十八歲嫁入四合院的秦淮茹,雙方分明不在一個等級,難怪男人們都喜歡二十來歲的小姑娘,至死方休,至死不變。

「李主任,那個洗衣服的小媳婦,她是軋鋼廠一車間易中海徒弟賈東旭的媳婦兒,七天前剛剛嫁入四合院!」

剛剛嫁進來七天的新媳婦。

大冷的天。

就在外面洗衣服,這究竟是賢惠呀,還是因為這家的婆婆她就是一個惡婆婆。

李建設的目光中,流露著種種的不解,他痴呆了,不知道是心疼,還是被秦淮茹給吸引了目光。

許大茂腦子也亂,他不知道秦淮茹怎麼莫名其妙的回來了。

要知道秦淮茹回娘家好幾天了。

在許大茂的認知中,秦淮茹就不應該在回來。

但是他眼前卻出現了秦淮茹的身影,且秦淮茹又在做著日復一日的洗衣服的營生。

今天的天氣。

有點冷。

秦淮茹的手凍得有點通紅,臉上帶著一點鐵青,鼻腔下面似乎還有一小熘若隱若現的鼻涕。

許大茂凌亂了。

他在秦淮茹的臉上,看到了一絲笑意,一種發自骨子裡面的笑意!

這就有點犯賤了。

大冷的天。

外面洗衣服,把自己凍得跟個三孫子似的,臉上卻洋溢著開心的愉悅笑容。

許大茂都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此時的這種想法了。

這是腦子有病?

還是腦子裡面裝滿了漿湖?

自己都這個德性了,還有心情在笑。

怪事年年有。

今年特別多。

就像什麼地方出現了這個瑕疵。

怎麼這麼大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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