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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一大媽吐露實情(屏蔽打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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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您回來了,大晚上的您還忙工作,您辛苦,您大大的辛苦,不是我說您,您的主意自己的身體,千萬別累壞了自己。」

「賈貴,你這個當狗腿子的毛病是改不了了吧?」

「王主任,您說笑了,我就是什麼都改不了,也得改了這個當狗腿子的毛病啊,咱現在是翻身做主的人。」

「知道我為什麼找你吧?」

「前幾天這個思想匯報不誠實,我們隊長說我這個思想方面還有瑕疵,要繼續學習,繼續武裝自己。」

「得得得,我懶得跟你扯咸澹。」

王主任把目光放在了身後那位痦子兄身上了。

甭問。

這位應該就是剛剛放出來,要在他們街道接受一段群眾督查的黃金標,據說當初在安丘,黃金標跟賈貴兩個人是對頭,一個是偵緝隊隊長,一個是警備隊隊長,兩人打的那叫一個激烈。

「黃金標?」

「回組織話,我就是黃金標,我已經改正,我已經洗心,我已經革面,我保證做個堂堂正正的人。」

「要落實到具體的行動上面,我要看到你黃金標的實際行動,你們三個待一會兒,我去跟上級匯報。」

王主任撇下黃金標、賈貴、聾老太太三人,扭身去一旁的辦公室打電話去了。

也不擔心他們會跑。

跑哪?

根本沒有地方跑。

賈貴和黃金標看著一身狼狽的聾老太太,心思一動,聾老太太身上的那些東西,他們哥倆熟悉。

當初光頭被打跑後,他們哥倆就是這麼過來的。

看了看在辦公室裡面打電話的王主任,又瞅了瞅聾老太太,賈貴抹胳膊挽袖子,黃金標也擦拳磨掌躍躍欲試。

肯定是聾老太太有毛病。

要不然不會是這麼一番德行。

賈貴屬于思想上面有瑕疵的那一類人,黃金標是剛剛剛出來,兩人心中都有藉機會表現表現自己的想法。

「老太太,犯什麼事情了?」

「我什麼事情都沒犯。」聾老太太也是好漢不吃眼前虧,一見賈貴和黃金標要朝著她下手,忙一推二六五的表示起了自己的無辜,「我一個上了年歲的小腳老太太,我能犯什麼事情呀。」

「上了年歲的小腳老太太,就不能犯事了?」

「這話說的太對了,當初在安丘,鼎香樓的那個齊老太太,跟你同樣是個小腳老太太,瞧瞧人家辦的那些事情,在瞧瞧你辦的這些事情,就你老太太這個樣子,甭問,肯定就是漏網之魚,組織不會平白無故抓一個好人,也不會隨隨便便放跑一個壞人,你還是老老實實的交代吧。」

聾老太太渾身不得勁。

我交代什麼。

想擺大院祖宗的架子。

一看賈貴這幅嚇死人不償命的尊容,再看看黃金標那副非你莫屬的表情,聾老太太熄滅了跟賈貴與黃金標較高下的想法,就想等王主任出來,好好的跟王主任解釋解釋。

「黃金標,我以為你小子死定了。」

黃金標嘆息了一句。

事實上。

他以為自己肯定活不了了。

但是沒想到人家把他教育了一頓後,將他放了出來,還在街道遇到了搶在黃金標前面被放出來大半年的賈貴。

感慨萬千。

當初在安丘,黃金標壓著賈貴,在驢駒橋,黃金標依舊壓著賈貴,逼得傻柱喊出了一句警示名言:小鬼子沒來之前,你黃金標欺負我,小鬼子來了,你黃金標還欺負我,合著小鬼子白來了。

就拿這個被提前放出來一事論。

黃金標覺得自己被賈貴給壓了一頭。

「賈貴,誰說不是,我也以為自己死定了,到了地方,把那些事情竹筒倒豆子的交代了一個清楚,結果。」

「結果怎麼了?」

「結果遇到了王樹懷,就安丘鼎香樓外面賣煙那個小孩,我才知道咱一直被人家給盯梢著,怪不得石青山厲害。」

聾老太太注意到了三個字。

鼎香樓。

聽說是賣驢肉的。

做的驢肉火燒是一絕。

「這個鼎香樓是幹嘛的?」

要不說是吃貨,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吃吃喝喝的事情。

「老太太,合著咱們都是一路人。」

「我跟你們不是一路人。」

「什麼不是一路人,就沖你打聽鼎香樓的這個嘴臉,就曉得你也是個吃家,我跟你說,鼎香樓是全國賣驢肉火燒最絕的地方,天上龍肉,地下驢肉,鼎香樓在全國做驢肉的館子裡面是這個。」

聾老太太吃遍京城名館子的夢想中。

又多了一個目標。

安丘鼎香樓的驢肉火燒。

易中海沒錢招呼她吃豐澤園的菜,沒錢招呼他吃全聚德的鴨子,那這個安丘鼎香樓的驢肉火燒應該可以吧。

還有傻柱。

這孩子不知道怎麼了,跟她這個大院祖宗的關係日漸疏遠,年前放話要請聾老太太吃正宗的譚家菜葵花鴨子,因為聾老太太被舉報這件事,害的聾老太太被帶走教育了幾天,回來的時候又被傻柱直接帶到了易中海家,就沒吃上這個葵花鴨子。

口水不經意間從聾老太太嘴角流下。

直到王主任出現,聾老太太才回過神,用手抹了一把她嘴角的口水,想招呼一下王主任,卻看到王主任手中拎著一包點心,急速的走向外面,迎著一位小腳老太太走去,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反正那包點心在王主任和小腳老太太兩人中間來回推脫。

「賈貴,這怎麼個意思?」

問別的。

賈貴還真的不知道原因。

可要問院內死活不要王主任點心的小腳老太太。

美男子賈隊長還真曉得原因。

這位小腳老太太,具體叫什麼名字,賈貴不知道。

賈貴只知道這位老太太稱得上滿門忠烈,大兒子好些年前在寶塔山工作,後去了地下,二兒子前些年在太行山上班,也轉了地下,三兒子數年前過長江的時候,到江底跟龍王爺聊天去了,四兒子前年去西北,在沙漠中失去了蹤跡。

傳言這四個兒子,都是這位小腳老太太親自送離的京城,走的時候小腳老太太每人給帶了七八雙布鞋。

去年和前年,小腳老太太組織大傢伙,為鴨綠江那邊的同志們進行了這個捐款捐物的活動,送了自己親手縫製的棉衣棉褲及棉鞋,整個街道乃至區里,小腳老太太都算一號人物,知道這是一位受人尊敬的老太太。

曉得年景不好,這位小腳老太太並不會來取街道給她下發的慰問品,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我老太太餓不死,國家還很困難,把給她的那些物資無條件的支援給其他需要的同志。

論做人做事。

小腳老太太與聾老太太兩人,堪稱兩個極端。

前者。

無怨無悔的付出,且沒有一點的怨言。

後者真的應了某些同志的怨恨之語,聾老太太怎麼還活著,她活著就是浪費糧食,窩窩頭不想吃,白水煮的白菜不想吃,一天到晚盡想著吃好的,用大院祖宗的架子拿捏四合院眾人。

德行。

言之無心。

聽者有意。

賈貴顯擺似的一番話,啟發了聾老太太。聾老太太看著院內與王主任推辭點心,還被王主任說著各種好話的小腳老太太,眼神中泛起了一絲強烈的羨慕。

在某些人心中。

我要為國奉獻。

但是在某些人心中。

我只想好好的安度晚年,吃好的,穿好的,等等。

聾老太太無疑是後者。

有點胡攪蠻纏的意思。

聾老太太腦海中,一直回想著某些話語,走的時候小腳老太太給他們每人帶了七八雙布鞋。

布鞋!

自己做的布鞋!

組織大傢伙進行捐款捐物的活動,送了自己親手縫製的棉衣棉褲及棉鞋,棉鞋肯定是親手做的!

小腳老太太做的事情,自己難道就不能做嗎?

聾老太太忽然泛起了一個大膽到極點的想法,這要是自己也成了做鞋的老太太,街道主任會對自己刮目相看不說,她也不會在被人當猴子似的耍,忍受這個臭狗屎、土塊及無盡的謾罵。

四合院裡面的那些人也不會在用有色眼鏡看自己,易中海會對自己敬畏,傻柱也不會在疏遠與她的關係,借著四合院眾人的手,達到聾老太太吃遍京城的想法。

越琢磨。

聾老太太越覺得有這個操作的可能性。

支著耳朵的聽起了賈貴的瞎咧咧。

賈貴也是混蛋。

嘴上沒有了把門的瞎說,從這個布鞋講到了草鞋,也讓聾老太太心裡的想法進一步充實了。

小腳老太太做了布鞋,街道主任都上趕著討好人家,自己要是做了草鞋,街道主任還不得天天拎著東西來看自己。

有了街道主任這一護身符。

四合院裡面的那些人誰敢跟自己說個不字。

難題是如何才能讓人相信自己做了軍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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