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傻柱死,京茹興奮了(2/2)
步步錯。
也不想想,傻柱哪個不來往的妹妹,嫁的老公可是分區的二把手。
打斷骨頭連著肉。
鬧死了傻柱。
何雨水能不管不顧?
就算她想要不聞不問,鑑於某些忌諱,也得介入。
還有婁曉娥。
她比較是傻柱親兒子的親媽。
能耐大了去了。
賈家人,要倒霉了,秦淮茹也要倒霉了。
秦京茹就盼著秦淮茹倒霉後,她光明正大的回到秦家村,好好看看秦家村那些人的嘴臉。
伸手找來毛巾,擦拭了一下許大茂臉上的淚水,又給許大茂倒了一杯開水。
見許大茂還沉浸在傻柱死去的悲痛中。
出言安慰了一句。
「當家的,別難過了。」
「不是我難過,我是心疼。」許大茂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這裡疼,哇涼哇涼的疼,他怎麼能死啊。」
「傻柱為什麼不能死?人活在世上,總有死的一天。」
「死跟死不一樣,別人那是老死,傻柱是冤死的。」許大茂語氣悲痛的說起了傻柱的死,為什麼死,「傻柱那天送易中海去醫院後,回來後,突然癱瘓了,半身不遂,屎尿都要在床上解決,還不能自理……。」
久病床前無孝子。
這道理秦京茹知道。
她愈發想要看到秦淮茹的下場。
棒梗、小鐺、槐花什麼德行。
秦京茹嫁入四合院那一天,就看明白了。
親奶奶都可以隨意遺棄的禽獸。
指望他給傻柱端屎端尿,難怪傻柱會被趕出家門慘死。
至於許大茂給出的傻柱不拖累賈家人,自己爬出去了結自己的解釋。
就一個詞。
不信。
城南高架橋下,是傻柱身死的第一事發地,紅星四合院在城西,中間隔著十多里的路程,一個半身不遂的癱子,如何避過那些人的眼睛,一個人偷悄悄的爬到城內高架橋下死了。
純扯淡。
嘴角泛起了幾分淡淡的笑意。
知道傻柱為什麼死,秦京茹的心,也瞬間爽爆了,沒想到秦淮茹這麼不是人,將沒有利用價值的傻柱給趕了出去。
……
賈家。
心急如焚的賈張氏和秦淮茹,盼爺爺求奶奶的等到了打探消息的棒梗三白眼狼。
見他們從麵包車上下來。
急忙迎了上去。
張口就要詢問情況。
跟在賈張氏屁股後面出來的秦淮茹,見賈張氏院內就要問實話,擔心隔牆有耳,被人聽到讓他們賈家不好,忙搶在賈張氏開口之前喊了幾嗓子。
「棒梗,小鐺,槐花,這麼冷的天,怎麼還專門開車出去買東西?不就是一顆西瓜嘛,至於三兄妹開車跑一趟?是不是有幾個閒錢燒的不知道怎麼辦了?看看你奶奶,擔心你們出事,喝酒了,就不要開車。」
秦淮茹狠狠的瞪了賈張氏一眼。
被秦淮茹白眼一翻,賈張氏瞬間明白了過來,曉得自己剛才差點犯了言多必失的錯誤,嘴巴裡面長出了一口氣。
賈家是她賈張氏的賈家,只有棒梗、小鐺、槐花圍繞在她周邊,賈張氏才會產生我保住了賈家,我讓賈家發揚光大的情緒。
棒梗不能有事。
小鐺和槐花兩人也不能有事。
用手拽著棒梗、小鐺、槐花他們朝著賈家走去。
秦淮茹見狀。
也邁步跟了上去。
剛才見到棒梗的第一時間,秦淮茹就敏銳的察覺道棒梗臉上的表情不對勁,給她一副咬著牙強撐的姿態。
傻柱難不成真的出事了?
秦淮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雖然傻柱被棒梗他們趕出賈家,秦淮茹什麼話都沒說,甚至還採取了默認態度,但心裡還是有幾分矛盾。
沒有傻柱,就沒有現在的賈家。
賈家能過的這麼衣食無憂,這都是傻柱的功勞,也是她秦淮茹的功勞。
傻柱死了。
會不會連累到賈家。
跟在賈張氏屁股後面,對事情有了幾分猜測的秦淮茹,是這麼想的。
她進了賈家,隨手將家門關上。
這時候的賈張氏,已經不復剛才趕走傻柱的高光模樣,整個人懶散的癱在了椅子上,瞪著一雙不敢相信的質疑目光,死死的看著棒梗三人。
秦淮茹因為想事情,走的慢,等她走回賈家的那會兒,棒梗已經主動說明了傻柱死亡的事實,還把何雨水跟劉建國兩口子出現在事發現場的事情,也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賈張氏。
賈張氏一聽傻柱死了。
心裡想當然的認為賈家最大的累贅沒有了。
後來聽雨水兩口子來了,被嚇了個半死。
賈張氏發現自己漏想了一點。
何雨水!
嘴裡問候起了何雨水的八輩祖宗。
「何雨水這個賠錢貨,都嫁給劉建國這麼多年了,也跟傻柱不來往這麼多年了,傻柱死了,她何雨水也省事,我們賈家幫了他何雨水這麼大的忙,不但不感恩我們賈家,還要插手,他這是要做什麼,對我們賈家下手嗎?」
「你要是想讓街坊們知道我們賈家對不起傻柱,你儘可能的罵,我秦淮茹保證不攔著。」
秦淮茹一頓懟嗆。
讓賈張氏啞口無言。
猶如被捏住七寸的蛇。
動彈不得了。
人也變得老老實實。
臉上的表情,也帶著幾分討好。
「淮茹,媽也就是發發牢騷,傻柱那會兒對雨水不聞不問,差點將雨水給活生生的餓死,這麼大的仇,她何雨水忘記了?咱們賈家把傻柱趕出家門,也算是替她何雨水報仇,換做是咱們賈家,說什麼也得響幾掛鞭炮,她何雨水倒好,反倒要替傻柱出頭,你們說說這個何雨水,她是不是白眼狼,當初怎麼就沒把她給餓死啊,鬧得咱們賈家現在一屁股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