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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心慌的棒梗,小鐺 槐花的無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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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何雨水的哭腔。

棒梗就仿佛被人抽空了他身體裡面所有的力氣,整個人軟軟的,索性身後有根柱子,勉強支撐著他沒有癱坐在地上。

何雨水哭傻柱的聲音,將棒梗心裡殘存的最後一絲期望給無情的擊碎了。

誰都可以說謊。

唯獨何雨水不會認錯。

畢竟那是將她拉扯大的親哥哥。

深深的悔意,湧上了棒梗的心頭,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感到恐慌,在賈家趕走傻柱的那種喜悅之情,已經被吃槍子的害怕情緒給取代了。

身在現場,看到何雨水兩口子親自前來,又看到了何雨水對傻柱的態度,何雨水男人對何雨水的態度。

發自肺腑的痛哭。

發自肺腑的關愛。

它沒辦法作假。

棒梗真想給賈張氏和秦淮茹幾個大巴掌,這就是賈家寡婦說的雨水跟傻柱的老死不相往來?說的傻柱就是累贅,沒有了價值?

活著不來往,不代表何雨水會在傻柱死後,依舊對傻柱不瞅不睬。

真要是介入這件事。

事情真的大發了。

四合院後院的房子,是棒梗的,中院大部分房子,也是棒梗的,就沖這些房子,就可以隨隨便便換十幾套樓房。

轉手一賣。

好多錢。

夠棒梗一輩子吃喝。

錢在手裡,沒花出去,人死了,這錢跟廢紙有什麼區別。

棒梗可不想這麼糟糕的事情,落在自己頭上,他突然發現事情遠比唐艷玲說的更加驚恐,完全是賈家人扛不起的後果。

這還是只出現了一個何雨水,要是再添加上婁曉娥,賈家人更是招惹不起。

早知道趕出傻柱,會有這樣的後續情況,當初就應該多留傻柱幾天。

為什麼沒想到婁曉娥,沒想到何雨水。

完全可以哄騙著秦淮茹跟傻柱離婚,再把傻柱送給何雨水或者婁曉娥,甚至還可以墊付傻柱一個月的醫藥費,以此來彰顯賈家對傻柱的知恩圖報。

沒有了。

都沒有了。

隨著傻柱的身死道消,這一切都變成了虛幻。

棒梗想離開,卻因為身體提不起一點的力氣來,只能懶散的靠在柱子上。

那位抽了棒梗香菸的老哥,看到棒梗這麼虛脫,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說了一句讓棒梗哭笑不得的話出來。

「要節制。」

「不是你想像的那樣的,我是有點心發慌。」

「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嗯。」

「沒事,反正跟咱們沒有關係。」

棒梗點了點頭。

心裡卻在罵娘,跟我有關係啊。

浮想聯翩的時候,耳畔傳來了人們議論的聲音。

「我剛才聽人說了,說這個傻柱,半身不遂,家住紅星四合院,四十來歲娶了一個帶著三個孩子和一個婆婆的寡婦,盡心盡力的給寡婦養孩子,養活寡婦的婆婆,看到沒有,這就是羊肉長不在狗身上的下場。」

「你說傻柱這是被遺棄了?」

「肯定的呀,紅星四合院距離這裡有多遠?十幾里的路程,一個半身不遂的癱瘓,怎麼來的?一準是有人開車將其拉了過來,遺棄的事情,見不得人,見不得光,不會讓外人知道,這個人還只能是賈家人。」

「說的也對,親兒子都指望不上,還能指望沒有血緣關係的外人?」

「如果證實傻柱是被人遺棄的,那個遺棄他的人,會有什麼下場,是不是要坐牢?」

「想什麼好事情哪,一條人命,坐牢就完事了,我估計得吃槍子,啪的一聲,去下面報導了。」

棒梗的心。

跳了一下。

就覺得那位群眾說的這一聲啪的聲音,真的如子彈擊中了他的身體,奪走了她的性命。

要出人命了。

怎麼辦?

他不想死。

「我打聽到了最新的消息,這個人真是傻柱,他媳婦叫做秦淮茹,秦淮茹有三個孩子,分別叫做棒梗,小鐺,槐花,還有一個叫做賈張氏的婆婆,一家子不是人的玩意,傻柱就是被他們遺棄的,只要有證據,這些人一個沒跑。」

「我說傻柱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原來是棒梗的後爹,你們說的這個棒梗,我知道,不是個好東西,小時候偷雞摸狗,是傻柱幫他扛了雷,家裡沒吃的東西,又是傻柱養活了他們,這就是救命的大恩,結果不搭理傻柱了,你們說說,這跟禽獸有什麼區別?」

「沒區別,不都是禽獸嗎,棒梗一開始不同意傻柱跟秦淮茹的婚事,拖了八年,後來回來,找不到工作,秦淮茹托傻柱,給棒梗找了開車的工作,有了工作,才找到了對象,小鐺,槐花,哪個不是傻柱幫忙張羅的嫁妝啊,現在不能行動了,把傻柱趕出了家門,這他M什麼人。」

「沒有證據不要瞎說,誰證明是棒梗他們遺棄了傻柱?有證據拿出來。」

「他M的,我就是紅星四合院隔壁的住戶,我還能不知道。傻柱能走能動能掙錢的時候,棒梗他們,一口一個傻爸的喊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親爹。賈張氏一口一個傻柱的稱呼著,說傻柱就是她的另一個兒子,秦淮茹也說傻柱是她這一輩子的最大依靠,得病了,不能動彈了,吃喝拉撒睡都在床上解決。」

「久病床前無孝子,真要是這樣,我知道傻柱為什麼被遺棄了,誰一天到晚的給傻柱端屎端尿啊。」

「你們聽我說,傻柱得病的這幾天,整日跟屎尿為伍,一天就一個饅頭,一碗清水,還得傻柱自己張羅,沒有人給傻柱換洗衣服,也沒有人給傻柱餵飯,任由傻柱自生自滅,傻柱氣不過,罵賈家一干禽獸。」

「罵什麼?」

「罵賈張氏不是人,罵秦淮茹忘恩負義,罵棒梗、小鐺、槐花都是白眼狼,還罵一個叫做易中海的人。」

棒梗喉嚨處。

仿佛堵了點東西,壓抑的讓他沒辦法呼吸。

吃瓜群眾的話。

都聽在了耳朵裡面。

本以為事情做的隱蔽。

沒想到眾人皆知。

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棒梗心慌如麻的時候,一個吃瓜群眾的話,更是讓棒梗泛起了無限的驚恐,這怎麼還跟武大郎扯上了關係,秦淮茹還變成了潘金蓮。

「傻柱的身體,一直好好的,年輕時候,打遍四合院無敵手,就算老了,好幾個年輕小伙子也不是傻柱的對手,你們猜猜,這麼一個能打的人,怎麼就半身不遂了,而且這幾天,也沒有什麼惡劣的天氣。」

「你的意思,是賈家人給傻柱下藥了?」

「我覺得有可能,你們想想,賈家人都成了冷血的禽獸,什麼事情是這些禽獸做不出來的?下藥也正常,大郎,起來喝藥,奴家伺候你喝藥,一碗藥水下去,武大郎身死道消,這傻柱就是何大郎。」

「為什麼下藥?下藥得有動機吧?」

「賈家現在的房子,那都是傻柱的房子,兩三年前,傻柱腦子被驢踢了,把房子過戶給了賈家,但是房產局那頭有備案,聽說能把房子再變回來,賈家人聽到這樣的消息,一狠心,一跺腳,給傻柱下了藥。」

「什麼人啊。」

後面那些人說了什麼。

棒梗沒有心情去知道,他只知道這件事會越來越大,且不會按照賈家人當初設想的那樣來。

什麼趕走傻柱,死了也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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