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人心難測,被誤會的傻柱回魂(2/2)
「傻柱,我是棒梗,我覺得我妹妹說的在理,你怨恨不到我們賈家頭上,我們賈家也是被逼的,我媽上環,那都是易中海的主意,擔心你有了孩子,不給他盡心盡力的養老,威脅我媽,說我媽要是不吊著你,就將我們賈家趕出四合院,趕出軋鋼廠,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說我沒大沒小,這也不怨我,我都這麼明顯的暗示你了,你自己看不清,非要聽易中海的跟我們賈家攪合一塊。」
反手將護身符掏了出來。
朝著周圍比劃了一下。
「看到了沒有,這是我求的護身符,你要是敢出現,我一準將你打的魂飛魄散,最後警告你一句,別找不痛快。」
「傻柱,都是我秦淮茹做的,算計你接濟,破壞你相親,不給你生孩子,讓你絕戶,這些事情統統都是我秦淮茹做的,你心裡有氣,衝著我秦淮茹來,我秦淮茹大不了將命配給你,別禍害我的孩子,他們是無辜的。」
「淮茹,還有我,還有我啊。」
賈張氏的意思,讓秦淮茹將她賈張氏也摘出去。
卻沒想到秦淮茹連搭理都沒搭理她。
「你生病了,不能給我賈家創造利益,我秦淮茹覺得你是累贅了,我嫌棄你,方方面面覺得你不好,也是我秦淮茹讓棒梗他們將你趕了出去,我秦淮茹是弄死你傻柱的罪魁禍首,你要殺要刮,衝著我秦淮茹來,是我秦淮茹為了賈家利益,算計了你傻柱,算計了雨水,讓雨水沒有考上大學,這些罪名,我秦淮茹都認。」
秦淮茹這些破罐子破摔的講述,卻是對死去傻柱的最大侮辱。
為了寡婦,耽誤了親妹妹的前途。
一般人,誰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也就傻柱。
誰讓活著的傻柱,最在意的人是秦淮茹。
最在意的人,反過來卻傻柱傻柱傷害的最深,讓傻柱死無葬身之地。
秦淮茹言語中的那個意思,分明就是把傻柱當做了一個一心付出的大傻子,活該被賈家人吸血。
何雨水有句話說的很對。
為了寡婦,傻柱把自己接濟成了絕戶,把自己接濟成了孤家寡人,把自己接濟成了慘死高架橋下的倒霉鬼。
聽了易中海的話,將秦淮茹當成心頭寶的傻柱,對秦淮茹的一系列接濟,害的傻柱對何雨水完全就是一種散養狀態,有時候為了賈家,能把親妹妹何雨水的定量給出去,賈家人吃飽了,何雨水卻還得餓著肚子。
這事情賈家人記憶幽深。
何雨水滿四合院找人要飯吃的畫面,至今還在賈家人腦海中存著,那個吃著傻柱孝敬的聾老太太,面對何雨水沒飯吃的局面,讓她去找易中海想辦法。
這件事也讓何雨水徹底的頓悟了,開始巴結、討好秦淮茹,身為傻柱的親妹妹,她竟然需要通過巴結秦淮茹才能拿到這些原本就應該屬於何雨水的東西,然後飢一頓飽一頓的活著,沒考上大學,直接去紡織廠工作了。
……
晚上。
秦淮茹再一次做夢夢到了傻柱。
夢境內容是秦淮茹帶著面袋子讓傻柱幫忙偷東西,最終兩人都被抓了,還都被關在了一個屋內。
秦淮茹想讓傻柱幫忙扛雷,見傻柱被人從外面推了進來,寡婦扭著大屁股,第一時間迎了上來。
行進的過程中。
秦淮茹將眼淚當武器似的使了出來。
梨花帶雨的看著傻柱,手抓住了傻柱的胳膊,心疼、委屈、無奈種種感情通過秦淮茹的雙眼流露了出來。
不這麼深情演繹,傻柱如何肯替她抗雷。
多少要給傻柱一點甜頭吃。
秦淮茹用心疼的口氣,表達著自己對傻柱的關心。
「柱子,這件事誰都不怨,就怨我秦淮茹,要不是我秦淮茹大晚上的找到你,說家裡過不下去了,揭不開鍋了,讓你幫忙順點白面,你也不會被我連累。」
傻柱沒說話。
就這麼看著秦淮茹。
「剛才秦姐被關在這裡的時候,秦姐想明白了,你是我賈家的大恩人,今天晚上的事情,又是因我秦淮茹而起,可不能耽誤了你的前途,你把所有的責任,全都推倒我秦淮茹的身上,就說我逼你幫我偷東西,柱子,我們的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有事,這麼些年,你幫了我們太多的忙了,說什麼也不能讓你跟著我秦淮茹吃倒霉。」
「你真是這麼想的?」
傻柱的話。
讓秦淮茹愣了一下。
聽著語氣不對。
事已至此,她要想脫身,就得傻柱站出來替秦淮茹扛雷。
「柱子,你怎麼這麼說?我對你還能有壞心思嗎?」
秦淮茹笑呵呵的打著感情牌,想讓傻柱背鍋,就得把傻柱的毛給捋順了,當初就是這麼讓傻柱替棒梗背偷雞賊名聲的,她有經驗。
「你對我賈家的大恩大德,我秦淮茹真不知道怎麼報答你了,能替你抗事,是我秦淮茹唯一可以為你做的事情,而且這件事的的確確因我秦淮茹而起。」
「這麼說,我還的謝謝你秦淮茹了?」傻柱的表情,帶著幾分詭異,「秦淮茹,你要我怎麼感謝你?」
「柱子,我們兩家人的關係,談什麼謝,這件事你推到我身上就行,別擔心我,我知道要怎麼說,我說你見我賈家孤兒寡母的不容易,一個寡婦養活著三個娃娃和一個婆婆,日子過得比較艱難,你身為四合院的街坊,幫我了,沒讓我們賈家鬧出人命,這也是軋鋼廠的幸運。」
……
「傻柱。」
賈張氏規規矩矩的跪在了傻柱的遺照下面。
不得不跪。
她也夢到了傻柱,不同於秦淮茹的那個夢,賈張氏夢境中出現的人,除了傻柱,還有老賈和小賈。
傻柱笑呵呵的跟老賈和小賈說,說他活著的那會兒,賈張氏時不時的將老賈和小賈兩人掛在嘴邊。
自己死了。
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說什麼也得幫賈張氏圓了這個念頭。
老賈和小賈伸出血淋淋的手爪子,就要拉著賈張氏去下麵團聚。
一聲尖叫過後。
賈張氏醒來了。
抓著香燭,氣喘吁吁的來給傻柱燒香。
這房子裡面。
什麼都沒有,就牆上掛著傻柱的遺照。
昨天晚上被嚇了一個夠嗆的賈家人,都開始抱團取暖。
在一個屋內睡,秦淮茹和小鐺、槐花睡賈家老房子裡面的內間,賈張氏和棒梗睡老房子的外間,至於小鐺和槐花的男人,傻柱後事料理完,尋了一個藉口,都回他們自家住去了,也帶走了各自的孩子,相當於賈家人又擠在了一塊。
「賈大媽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整個大院就屬你心眼最好,見我們孤兒寡母的不容易,帶飯給我們吃,還接濟我們賈家錢款,我們賈家能有現在的局面,這都是你傻柱的功勞,我們賈家人不否認這是你傻柱掙回來的家業。」
磕了一個響頭。
「傻柱,我老婆子知道你有氣,可是有氣又能如何?冤家宜解不宜結,看在你跟我們家淮茹好了這麼多年的份上,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你在下面好好的,我們賈家人在上面也好好的,逢年過節給你燒紙,給你擺貢品,將你當棒梗親爹的對待,別在讓我老婆子做噩夢了,我老婆子膽小,可禁不起你傻柱這頓恫嚇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