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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9章 秦淮茹碰到了冉秋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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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好端端的沒有了下文。

傻柱認為是閆阜貴收了他的土特產不幫忙辦事,何雨水卻認為是賈家寡婦在背後搗鬼。

「是秦淮茹,何師傅請我吃飯的當天,他去給後院老太太家送吃的,秦淮茹突然從外面跑進來,跟我打了一聲招呼,說她專門幫何師傅收拾屋子,鬧得我挺不好意思的。」

「你怎麼想的?」

「秦淮茹是寡婦,你哥是單身男人,一個寡婦跑到一個單身男人家裡給男人收拾屋子,這已經說明了問題,而且秦淮茹直接拿走了何師傅的褲衩子,走的時候還埋怨了一句。」

「埋怨我傻哥?」

「埋怨何師傅真是一個拉塌鬼,說往日裡都是她秦淮茹在收拾,還說何師傅一點也不體諒她秦淮茹,讓秦淮茹白天上班,晚上下班還得給何師傅縫補衣服,收拾家務。她給了我一種堪比女主人的感覺,我一下子成了外人。」

「我就知道是這個女人搞得鬼,可惜,我那個傻哥,一直覺得是他長得醜,沒有入了你冉老師的眼。」

「第二天秦淮茹找到我,問我是不是跟何師傅在談對象,我說沒有,我說就是來家訪棒梗,剛好賈家沒人,何師傅碰巧看到了,請我去何師傅家裡待一會。」

「秦淮茹肯定跟你說了她的難。」

「沒錯,秦淮茹先跟我說賈家如何如何的難,他的話,我一點都不相信,家裡五口人,人均月收入過了五塊錢的基準線,怎麼就困難了?但是秦淮茹跟我說,她說何師傅是好人,整個四合院就何師傅一個人看到了她們賈家的困難,就何師傅一個人在無怨無悔的幫扶著賈家。」

「這女人,有毒,我傻哥偏偏中了她的毒,死活出不來了,我給他張羅了好幾個對象,都被秦淮茹給攪和了,秦淮茹當時肯定跟你說我傻哥很喜歡賈家的那幾個孩子,對不對?」

「沒錯,秦淮茹說何師傅特喜歡她們家的那幾個孩子,什麼棒梗懂事,什麼疼妹妹,什麼孝順大人,說小鐺和槐花是兩個小仙女,秦淮茹說不知道內情的那些人,都以為何師傅才是棒梗、小鐺、槐花三個孩子的爹,說幾個孩子一餓了,就去何師傅那屋找食物,何師傅也從來不鎖門。」

「依著我對秦淮茹的了解,寡婦應該還有殺手鐧,我猜猜,是不是說她很難,離不開我傻哥,說你冉老師方方面面的好,離開我傻哥,能找更好的。」

「秦淮茹還真跟我說了這麼幾句話,誇我年輕、漂亮、又有知識、還是一個單身未婚女青年,有好多男同志都喜歡我。說她是個寡婦,還帶著三個孩子和一個老人,條件差的不能再差,也只有何師傅不嫌棄她,照顧她。」

……

「大茂,你怎麼了?」

秦京茹看到許大茂傻乎乎的坐在凳子上。

一動不動。

比木頭人還像木頭人。

忙出言詢問了一句。

伴隨著秦京茹的叫喚,神遊天外的許大茂,終於有了反應,抬起頭,一言不發的看著秦京茹。

焦慮的表情。

嚇了秦京茹一跳。

「大茂,別嚇我。」

秦京茹將手伸在了許大茂的額頭上。

錯以為許大茂病了。

否則不可能這麼憔悴。

「我不是生病了。」

「你這個樣子,能不是生病嗎?」秦京茹看著許大茂,「要不要去醫院,我現在出去叫車,很方便的,你是咱們家裡的頂樑柱,有個三長兩短,可怎麼辦啊。」

「我沒病。」許大茂皺著眉頭道:「我是心裡不舒服。」

「這一樣啊,心裡不舒服,不就是生病了嗎?」

許大茂突然煩躁了起來。

發現跟秦京茹好像沒有共同話題。

他說東。

秦京茹說西。

兩人壓根尿不在一個夜壺裡面。

不在一個頻道上面。

「我心裡不舒服,不是生病,明白了嗎?是有事情。」

「你喊啥啊?我也是關心你啊,到底怎麼了?你跟我說說,沒準還能幫你出個主意。」

「尤鳳霞回來了。」

秦京茹一頓。

被嚇了一跳。

手裡的東西,也掉落在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碎裂的聲音。

尤鳳霞是誰的問題,秦京茹知道答案,也知道尤鳳霞和許大茂兩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

婁曉娥回來後,許大茂因為亂收錢的事情,被人告發,取消了他放電影的權利,讓許大茂在門口賣票。

許大茂不高興。

主要是沒有油水。

後來果斷的辭職不干。

仗著能說會道,而且哪個時間,只要下海,做什麼都能掙錢。

街道口賣炒瓜子的小攤,掙得都比單位裡面的工人多。

許大茂算是趕上了好時候,成了四合院內第一個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人,還朝著傻柱炫耀了一下他西服的牌子。

說他一套西服,是傻柱一年的工資。

又過了一段時間。

許大茂用上了大哥大,是四合院內第一個有了行動電話的人,做生意同樣不錯的的劉海中,也就用了一個傳呼機,打電話給他,他還的找公用電話給人家回過去。

就因為許大茂發了。

後面又發生了秦京茹跟許大茂因為孩子鬧矛盾的事情。

兩口子離婚了。

秦京茹住在了何雨水的小屋裡面。

過了一年多小兩年的時間,秦京茹聽說許大茂跟人合夥做生意,被人騙光了全部家產,哪個騙光許大茂身價的女人,就是尤鳳霞。

心一頓。

朝著許大茂道:「你看清楚了,哪個女人真是尤鳳霞?別看錯了。」

「化成灰,我都認識她。」

許大茂咬牙切齒的說道。

也是奇怪。

隨著時間的逐漸流失,許大茂對尤鳳霞的恨意,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流失而消失,仿佛更恨了。

對於許大茂的恨意。

秦京茹表示理解。

心高氣傲的一個主,看不起院內的街坊們,覺得院內的街坊們都是垃圾,但是最終的結果,卻是許大茂挨個朝著在場的街坊們道歉,還是下跪道歉的那種方式。

許大茂將他最重要的面子。

丟掉了。

還丟給了那些昔日他看不起的人。

造成這一切的人,就是許大茂言語中的尤鳳霞。

「她還敢回來?」

「為什麼不敢回來?」許大茂看了一眼秦京茹,「你知道她背後站著誰嗎?」

「總不能是婁曉娥吧。」

秦京茹也是說氣話。

能讓許大茂這麼吃癟的人,本領可想而知,她背後還有人,秦京茹眼中的大人物,那就是婁曉娥。

下意識的提到了婁曉娥的名字。

卻沒想到誤打誤撞的說對了。

「對,就是婁曉娥。」

「啊?」

秦京茹啊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不敢相信。

她被婁曉娥三個字給鎮住了。

尤鳳霞的背後站著婁曉娥的話,說明當初朝著許大茂下手的人,是婁曉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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