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何雨水見婁曉娥(1/2)
唐艷玲跟棒梗的離婚,秦淮茹擔心連累到賈家,她希望棒梗能說實話。一雙目光,審視犯人般的落在了棒梗的身上。
棒梗見秦淮茹這麼看著自己,微微搖了搖頭,後覺得這不能表達自己的意思,說了一句『沒有』的話出來。
「真沒有?」
「淮茹,你剛才還說棒梗外面鬼混有孩子的事情,會耽誤棒梗的前途。」逮著機會的賈張氏,趁機反駁了秦淮茹一句,「棒梗都說了沒有,你怎麼還一個勁的問,是不是棒梗說有,你這個當媽的才放心了?」
秦淮茹無視了賈張氏。
她繼續關注著棒梗。
棒梗見狀,只能再重複一遍剛才的答案。
「真沒有。」
「你有沒有打過艷玲,罵過艷玲。」
「淮茹,你這話我老婆子就不喜歡聽了,兩口子過日子,哪有不打架的啊,老話說的好,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才是壞,打架,正常!棒梗身為老爺們,別說罵,就是真打了唐艷玲,她又能怎麼著?」
秦淮茹嚴厲的目光。
凝聚在了棒梗的身上。
讓棒梗有些心虛。
「兩口子拌嘴算不算?我跟她拌過嘴,打人,真沒有,您跟我們在一塊也生活了這麼些年,我們兩口子什麼樣子,您又不是不知道。」
「哎!」秦淮茹嘆息了一聲,看了看在場的那些人,尤其重點看了看賈張氏,將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艷玲好端端的突然跟你離婚,媽的意思,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被艷玲看到了,或者你打了艷玲,罵了艷玲,這些行為刺激到了艷玲,才會跟你離婚。經過你講述,這些事情都沒有發生,所以艷玲跟你離婚,只能是因為別的事情。」
「什麼事情?純粹吃飽了撐的,就咱們賈家現在的條件,棒梗再娶一個黃花大閨女,也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她唐艷玲跟棒梗離婚,還能再嫁給大小伙子啊,誰要?」
「我擔心艷玲是因為傻柱的事情,怨恨了咱們賈家,才會跟棒梗離婚。」
一聽秦淮茹說唐艷玲跟棒梗的離婚。
是因為傻柱。
賈張氏的腦子。
瞬間往這個不好的方向發展。
以為唐艷玲看上了傻柱。
破口大罵了起來。
「好個水性楊花的唐艷玲,她這是要做什麼?嫁給我們棒梗,少她穿了?還是少她吃了?傻柱這個狗東西也不是好人,他扒灰,唐艷玲是他兒媳婦,他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是死了,要是沒死,我說什麼也得給他兩個大巴掌,讓他跟唐艷玲鬼混。」
「我真沒有見過你這種給自己孫子腦袋上張羅綠帽子的奶奶。」
「不是你說的嗎?」
「能不能用你的腦子,好好的想想,我是唐艷玲跟傻柱兩人鬼混給棒梗戴綠帽子的意思嗎?我的意思,唐艷玲因為咱們賈家對傻柱的那種冷血的行為,覺得咱們賈家都不是好東西,不想生活在這樣的家庭當中。」
秦淮茹埋怨著賈張氏。
「還戴綠帽子,我說一句您不喜歡聽的話,您是不是有這個綠帽子情節啊,當初我嫁給東旭,你都盯梢小鬼子似的盯梢著我。」
「奶奶,你少說幾句,您要是不喜歡聽,您先出去。」
棒梗的手。
指向了屋門。
逐客令的語氣。
瞬間懟嗆的賈張氏不說話了。
三十幾秒鐘後。
賈張氏喃喃了一句。
「你們說,我聽著。」
「媽。」棒梗看著秦淮茹,「你的意思?」
「媽現在也不能確定艷玲是不是因為傻柱的事情要跟你離婚,如果是,媽擔心她會說一些不好的話出去,到時候咱們賈家。」
後面的話。
雖然沒有說出來。
可在場的賈家人都釋然了秦淮茹言語中的意思。
一個個泛起了愁。
唐艷玲跟易中海不一樣,在某些人眼中,她是賈家人,賈家人說的話,自然是值得可信的。
賈家借著大操大辦洗白人設的計劃,等於沒有了具體的效果。
白花了錢。
這可不是賈家人想要看到的一幕。
「我去找她。」
棒梗從沙發上站起身子,作勢就要朝著外面走去。
賈張氏一副火上澆油的語氣,還鼓動棒梗將事情鬧大。
「棒梗,聽奶奶的話,找到唐艷玲,可得擺出賈家老爺們的風範來,可不能讓一個女人拿捏住,出了事,有奶奶。」
「你快拉倒吧,傻柱那會兒,你也是這麼說的,出事了,你跑的比誰都快。」
秦淮茹一把將鼓動棒梗朝著唐艷玲動粗的賈張氏拉在了一旁,用殺人的眼神瞪了賈張氏幾眼,扭過頭,做起了棒梗的思想工作。
「別聽你奶奶的話,你也別去找艷玲了,你現在不方便去找她,艷玲這個孩子,我懂,能把協議書留給你,說明她心裡已經做好了打算,你跟她說什麼,她都不會回心轉意,還是媽去吧,我是她婆婆,對她也不錯,我探探她的口風,要是不把事情說出去,離婚也就離婚了,反之,給她點錢。」
秦淮茹抓起衣服。
套在了身上。
邁步朝著外面走去。
臨近離開的時候,賈張氏想到了什麼,朝著秦淮茹叮囑了一句。
「淮茹,離婚歸離婚,但是小梗這孩子,說什麼也得留在賈家,這是咱賈家的香火,不能給她。」
秦淮茹沒答理賈張氏,扭著大屁股的出了賈家,在四合院的門口,攔了一輛麵包計程車,朝著唐艷玲家駛去。
她上麵包車那會兒,眼角的餘光好像看到易中海一個人靜靜的坐在了馬路牙子上面,目不轉睛的盯著四合院。
揪心唐艷玲的事情,就沒怎麼在乎易中海。
對秦淮茹來說,易中海已經成了過去式,根本不足為患。
經歷了大鬧傻柱靈堂,又被何雨水當眾懟嗆了一頓,易中海的名聲徹底的臭了,一個九十高齡的偽君子,沒什麼可怕的。
寡婦現在的關注點是唐艷玲,是如何通過何雨水與婁曉娥成功的建立關係,就算不能牟取利益,也要化干戈為玉帛,帶著保鏢來給傻柱燒紙的婁曉娥,給了秦淮茹無限大的壓力,擔心婁曉娥會記恨之前的那些事情,清算他們賈家。
都想好了。
把責任推在易中海的頭上。
傻柱死了,易中海沒有了依仗。
依著寡婦的心思,易中海能為賈家貢獻最後一份力量,也是他上一輩子修來的福氣。
……
易中海看到了秦淮茹上麵包車。
對此。
也只有無奈。
現在的他,體力、能力、精力等方方面面都不足以支撐他找個新的養老人。
看著周圍的人山人海,就仿佛這一切都跟易中海沒有了一絲一毫的關係,她的心,也是涼的。
滿腔的苦楚。
不知道如何闡述。
腦海中突然想起了許大茂跟他說過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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