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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1章 何大清回到四合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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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用暴揍小梗一事狠戳賈張氏肺管子的同一時間。

一個年逾古稀的老人,提拎著一個與當下年代極其不符的土灰色挎包,步履蹣跚的走出了車站。

他沒有急著前往四合院,而是站在原地,扭頭看了看身後寫有京城汽車站幾個字樣的車站。

眼神中。

充滿了對過往的回憶。

當初他就是從這裡跟著白寡婦離開了京城,拋棄了十六歲的傻柱和六歲的雨水。

這麼些年,也想過回京城看看傻柱,看看雨水。

只不過一想到當初的那些事情。

何大清就沒有了面見傻柱和雨水的勇氣,無法面對傻柱和雨水,他跟著白寡婦離開京城去保城生活這件事,是有易中海和白寡婦合夥算計何大清的因素,但真正的原因是何大清沒有管住自己的褲襠,跟白寡婦做了某些事情。

白寡婦長的也不錯。

這是事實。

傻柱跟何大清真是父子,就因為覺得人家寡婦長的不錯,想想嘗一嘗寡婦的滋味,最終將自己折了進去。

直到何雨水打通了何大清的電話,何大清才知道傻柱和雨水兩人在他離去過,過著什麼日子。

雨水因為傻柱接濟寡婦,過著飽一頓飢一頓且看人臉色的生活,因為肚子餓,沒有考上大學,進入紡織廠工作,好不容易找了一個對象,還因為傻柱替寡婦兒子抗偷雞賊的名聲,差點被人甩了。

傻柱因為接濟秦淮茹,徹底背上了跟寡婦不清不楚的名聲,最終娶了寡婦,一輩子給寡婦拉幫套。

在不能動彈的情況下,被寡婦的白眼狼孩子趕出家門慘死。

這也是何大清出現在京城的原因。

傻柱是他孩子,被人坑死了,他身為父親,於情於理都要替傻柱討個公道。

辨識了一下方向,攔了一輛面的,朝著紅星四合院走去。

要回四合院看看,看看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寡婦,竟然能讓傻柱這麼神魂顛倒,最終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沒有去見何雨水的想法。

回京城,就是要用自己的方式報復賈家,見了何雨水,容易給何雨水造成不好的影響。

權當是為了姑娘考慮吧。

……

四合院門口。

何大清一言不發的站在了這裡。

近鄉情怯。

他突然失去了直接邁步走進去的勇氣,何雨水在電話裡面跟她說了,說傻柱將何家的兩間祖屋都給了賈家。

何大清在四合院內已經沒有了容身之所。

進去。

萬一被人打出來,丟臉的也只能是何大清。

雖然如此作想,但看寡婦的心,卻猶如熊熊烈焰一直在焚燒。

依著何大清看寡婦的經驗,斷定這個寡婦長的很漂亮,否則他那個傻兒子不至於落在寡婦的算計中。

出門去上廁所的閆阜貴,無意中看到了何大清那張熟悉的臉,被嚇了一跳,嘴上沒有了守門的柵欄,口無遮攔的喊了出來。

「你是何大清?傻柱的爹?」覺得傻柱這個稱呼,帶點貶義詞,閆阜貴忙將傻柱變成了柱子,「你是柱子爹?」

閆阜貴看不起何大清。

在他眼中,何大清就不配當爹,為了寡婦遠走他鄉,將傻柱和雨水留下不聞不問,當爹當到這個地步。

絕了!

還他M有臉回來。

要是何大清當初不跟寡婦跑,亦或者跟了寡婦留在京城,傻柱不至於是現在這麼一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沒有爹教!

易中海又趁虛而入,虛情假意的對傻柱噓寒問暖,讓傻柱將易中海當成了一個不是親爹的親爹。

說什麼,傻柱都信。

讓接濟寡婦,義無反顧的照顧寡婦。

何大清在跟前,自然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這都是何大清造下的孽。

何大清就是傻柱悽苦命運的始作俑者,他就是罪魁禍首。

閆阜貴的目光,死死的落在了何大清的身上,看何大清的裝束,這是被那位寡婦一家人給掃地出門了。

心裡冷哼了一聲。

真他M活該。

放著自己的親生兒子和親生姑娘不養活,跑去養活別人的孩子,任勞任怨的給人家拉幫套,給人家的孩子娶媳婦尋婆家,沒用了,被掃地出門了。

閆阜貴突然想到了易中海,何大清現在跟易中海是一模一樣,四合院內的房子,是給了何雨水,但是就何雨水與何大清的關係,想必還真沒有請何大清回來居住的可能。

沒有容身之處。

想當年。

何大清在四合院裡面也是名人,他是以不要兩個孩子聞名,在街坊們心中名聲都臭了,賈張氏都看不起何大清。

「你啥時候回來的?柱子爹。」

閆阜貴其實想跟何大清說說傻柱的事情,卻沒想到他剛才的一嗓子,將四合院裡面的那些人剎那間給炸了出來。

何大清回來了!

這可是大事情。

誰讓傻柱前腳死,何大清後腳就回來。

有人在猜測何大清為什麼回來,亦或者知道傻柱死在了秦淮茹的算計下,會有什麼反應。

對何大清而言,這是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慘劇。

懷揣著各種想法的街坊們,出現在四合院門口的時候,目光便落到了何大清的身上,都是聰明人,簡單掃了一眼,就曉得何大清落魄了。

心裡暗道了一句,傻柱和何大清還真是父子關係,一起被寡婦算計,一起被寡婦驅趕出家門,一個死,一個落魄。

街坊們打量著何大清的時候,何大清也在打量著街坊們,環視了一圈,見裡面並沒有跟傻柱年紀相仿的好看女人。

歪了一下腦袋。

視線落在了閆阜貴身上。

「閆老摳,這裡面有沒有名字叫做秦淮茹的寡婦?」

閆阜貴心裡咯噔了一下。

聽何大清言語中的意思,還真是衝著秦淮茹來的。

想想也是。

那麼大的兒子,為你們賈家當牛做馬的付出,卻落了個身死道消的下場,何大清身為傻柱的爹,找賈家寡婦算帳。

誰也不能說何大清不對。

動了心思。

這問題,看似也就一個誰是秦淮茹的問題,實際上是何家跟賈家老死不相往來的大事情,萬一賈家記恨,將怨氣發泄在閆阜貴身上,閆阜貴哭都沒地方哭。

就在閆阜貴想著如何回答何大清問話的時候,賈張氏聽到動靜,急匆匆的從中院趕到了四合院門口。

剛開始還以為街坊們在說笑。

但是見院內的街坊們都出去了,覺得也應該出來看看,拄著拐杖出現在了何大清的面前。

看著那張熟悉的臉。

賈張氏的心,要不是嗓子眼擋著,說不定都飛出來了。

何大清死了兒子,何雨水又不跟何大清來往,一個真正的孤家寡人,這樣的孤家寡人,就是光腳不怕穿鞋的那種。

賈家可不是之前的賈家了。

家大業大。

「大清兄弟,你這是回來了?啥時候回來的?你說的那個秦淮茹,是我兒媳婦,也是你兒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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