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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4章 尋死覓活賈張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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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何家男人希罕寡婦的老梗。

何雨水心中居然泛起了幾分淡淡的惆悵之情,她突然想到了何曉。

何大清為了寡婦,可以拋棄兒子和閨女,何雨柱為了寡婦,不管親妹妹死活,不跟親生兒子來往,何曉做為何家的第三代單傳男丁,身上很難不具備何家男人骨子裡面喜歡寡婦的家風。

傻柱為了寡婦,將自己作死了,何曉將來總不能也被寡婦算計死吧。

百般滋味。

心情也跟著不好了。

目光落在了婁曉娥的身上,想著要如何開口。

見何雨水一副吞吞吐吐的樣子,婁曉娥猜測何雨水這是有話,但卻不知道如何表達,一時間有些犯愁。

便給何雨水吃了一顆定心丸,讓何雨水儘管說,說錯了也沒有關係。

何雨水聽聞婁曉娥讓自己暢所欲言,便也不再多想,現在提出問題,總比將來何曉步了傻柱的後塵強吧。

在心裡打了十多秒鐘的腹稿,一本正經的看著婁曉娥。

「小娥嫂子,我突然想起來這麼一件事,我爹折在了寡婦的手中,給人家拉幫套去了,我哥一輩子給寡婦拉幫套,你說何曉,他,這個吧,就像我剛才說的那句話,我們何家的男人與生俱來就有喜歡寡婦的毛病,我是擔心。」

婁曉娥也慌了。

龍生龍。

鳳生鳳。

老鼠的小崽子天生就會打洞。

何曉作為傻柱的兒子,極有可能遺傳了何大清、何雨柱兩人喜歡寡婦的毛病。

傻愣愣的看著何雨水。

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雨水,我。」

說了幾句。

便也顧不得許多了,招呼著自己的司機,離開了陵園。

何雨水原本想跟著一塊走,當她驅車追出去的時候,婁曉娥的車已經不見了蹤影,另外何雨水也在陵園門口碰到了剛給傻柱燒完紙出來的秦淮茹。

故意搖下車窗,讓秦淮茹看到她,但卻沒有停車,而是一腳油門的將車從秦淮茹的身旁急速駛過。

就連跟秦淮茹說話,都被何雨水視為了對她的侮辱。

剛才秦淮茹跪在傻柱墓碑前面哭訴的聲音,或多或少的被何雨水聽到了一些,寡婦哭哭啼啼的說她沒有給傻柱生下一男半女,對不起傻柱,說下一輩子當牛做馬的報答傻柱的恩情。

何雨水就想罵娘,罵秦淮茹的娘。

當初秦淮茹嫁給傻柱後,猜到秦淮茹上環的何雨水,裝作無意碰到的樣子,跟秦淮茹碰了幾次面。

每一次都用秦淮茹肚子怎麼還沒有反應這句話,來質問秦淮茹。每一次秦淮茹都尋各種各樣的藉口,不是傻柱身體不好,就是最近比較忙碌,沒辦法懷上傻柱的孩子,還把責任推在了傻柱的身上,說自己已經做好了要孩子的準備,但是傻柱卻方方面面的不怎麼樂意。

一聽就是在說謊。

逼得何雨水不得不當面詢問秦淮茹,問秦淮茹是不是上環了,是不是現在還沒有取掉環,是不是不準備給傻柱生孩子了。

本以為可以拿捏秦淮茹,沒想到秦淮茹禍水東引,將這些事情說給了傻柱,中了秦淮茹毒的傻柱,跟何雨水說,不讓何雨水參與她們兩口子的事情,說秦淮茹生孩子,傻柱有兒子,說秦淮茹不生孩子,傻柱也有何曉,要是何曉不認傻柱,傻柱說他還有棒梗她們,不愁養老。

傻柱最終用自己悽慘的事實,再一次證明了狗日其實是貼不在羊身上的。

……

四合院的街坊們。

都在詭異的看著賈家的鬧劇。

賈張氏不知道怎麼回事,大清早的拿著點燃的香,滿四合院的亂轉,一邊走,嘴裡還喃喃著外人聽不懂的聲音,遇到角落的時候,也不顧自己八十多歲的高齡,直接跪下磕頭了。

街坊們都有些看不明白,這賈家到底怎麼了。

一些年紀大的街坊,比如閆阜貴,再比如劉海中,各自變了臉色,昨天晚上應該是傻柱的頭七回魂之夜。

賈家對傻柱怎麼樣,閆阜貴和劉海中可是看在了眼中,雖然不知道傻柱為什麼爬出去死了,但覺得這一切好像跟賈家人有關係。

只不過何雨水不出頭,婁曉娥不出頭,他們這些跟傻柱沒有沾親帶故的街坊們,便也不好說什麼了。

一句話。

賈家人今天有點反常。

看著賈張氏邊走邊磕頭邊燒香,閆阜貴渾濁的眼睛中,射出了迫人的光芒,賈家昨天晚上該不是遇到了事情吧。

鬼神之說。

自古傳承。

猜測賈家肯定發生了他們不知道的事情,否則賈張氏不至於這麼詭異。

想問,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就在閆阜貴和劉海中兩人用眼神交流的時候,賈張氏卻朝著一個前院的小年輕撒起了潑。

「誰讓你擋我老婆子的去路了?你知道不知道耽誤我老婆子的事情了,趕緊給我老婆子讓開,要不然我老婆子跟你沒完,你個殺千刀的混蛋,你爹媽沒教你尊老愛幼嗎?還看,信不信我抽你丫的。」

此言一出。

現場立時變成靜寂的海洋。

看戲的街坊們,一個個呆瓜的看著那個朝八歲孩子破口大罵的賈張氏,心裡無限的浮想聯翩。

賈張氏這是瘋了吧。

真以為還是幾十年前,易中海當靠山,她賈張氏說什麼就是什麼?

現在的小年輕,可真沒有將易中海、賈張氏之流放在眼中,傻柱沒死那會兒,傻柱還能為賈家出頭,傻柱死了,就棒梗那個德行,真撐不起賈家的門面來。

被賈張氏罵的那個八歲孩子,爹媽可不是好相處的主。

一準要鬧騰起來。

果不其然。

街坊們剛剛泛起這樣的想法,小男孩的母親便護犢子似的沖了出來,朝著賈張氏吐了一口口水。

「你動我家孩子一下試試?別以為你家沒有孩子。」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你都要打我兒子了,怎麼沒有我說話的份?我把話撂下,你動我兒子,我就動你重孫子,別不信,真以為你們賈家有老人,我們家就沒有老人了?」

賈張氏一聽對方跟她比不要臉,也是急了,將自己尋死覓活的手段施展了出來。

一切就跟閆阜貴想像的那樣。

賈張氏自認為自己昨天晚上遇到了不乾淨的東西。

相當於棒梗、小鐺、槐花他們三人的遭遇在賈張氏身上重演了一次,她沒有像棒梗他們那樣去動傻柱的遺照。

而是目睹了牆壁上一會兒有遺照,一會兒沒有遺照的畫面。

又是年紀最大的那一批老人。

覺得傻柱昨天晚上回來了。

一想到自家的不作為,逼死了傻柱,賈張氏擔心傻柱會找賈家報仇,花了幾十塊錢,從街邊算卦的那位所謂的大師手中,得到了這麼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

「哎呦喂,我這麼大的歲數,被一個小年輕給落了面子,你們說說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我死了算了。我不活了,沒法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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