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黑心寡婦又在算計(2/2)
三小白眼狼和老虔婆賈張氏,四雙眼睛齊齊的投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端著茶杯,喝了幾口,後放下茶杯,看了看棒梗她們,把目光落在了賈張氏的身上。
「沒白跑,見到了何雨水,跟何雨水說了傻柱的事情。」
「何雨水同意咱們賈家給傻柱張羅後事?」
「同意。」
「那就好,我聽說何雨水很有錢的,親哥哥死了,怎麼也得出一筆吧,咱們賈家沒準還能掙一筆。」
賈張氏盡想好事。
話罷。
秦淮茹就給她澆了一盆涼水。
「何雨水說了,說撐死了在傻柱發喪那天,來四合院給傻柱燒張紙,說這還是看在傻柱是她哥哥的份上,要不然紙都不燒。」
「白眼狼。」見賈家不能通過傻柱喪事掙錢,也不吃成何雨水紅利,賈張氏想也不想的罵了起來,「也不想想,她當初怎麼活下來的,要不是傻柱拉著她撿垃圾,給她換窩頭吃,早死了,傻柱死了,翻臉不認人了,我真為傻柱感到不值,呸!」
「會不會是何雨水沒錢?」
「沒錢?何雨水會沒錢?人家銀行裡面存著幾百萬,是沒錢的主?」槐花喃喃了一句,「還不是嫌棄傻柱做事情太絕,換成我,我也得像何雨水那樣做。」
「你們都少說幾句,何雨水不是沒錢,你們猜猜我在哪裡見到的何雨水。」秦淮茹道:「城南別墅區,人家在那裡有獨棟的小洋樓,我見到何雨水後,隔著鐵柵欄跟人家談了傻柱的後事,連人家的屋都沒有進去。」
「白眼狼。」賈張氏燦燦的罵了一句,「典型的白眼狼。」
「都少說幾句,現在是討論何雨水白眼狼的時候嗎?」棒梗身為賈家男丁,沒好氣的懟嗆了一句賈張氏,後看著秦淮茹,問道:「媽,何雨水對傻柱的死,提出異議了沒有?」
賈張氏的目光,望向了秦淮茹。
小鐺和槐花也把她們的視線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都知道何雨水今非昔比。
賈家人不是人家的對手。
傻柱死亡的事情上,賈家還是屁股下面有屎的節奏。
真要是上綱上線。
那真是進去的節奏。
都不想進去。
所以很關心何雨水糾結不糾結傻柱怎麼死了這件事。
「語氣很冷淡,什麼話都沒說,我猜測應該是不糾結,要不然也不至於說那些話了。」
「那就好。」賈張氏心裡的石頭,總算落地了,她說了一句給自己臉上貼金的話,「要不然我老婆子還得出去抗雷。」
小鐺她們瞪了賈張氏一眼。
也不知道誰。
那天晚上嚷嚷著讓秦淮茹出去抗雷。
現在說好話了。
「不對呀。」棒梗突然插了一句嘴,「假如何雨水對傻柱的死,抱著一種平常心態,甚至認為這一切,都是傻柱自找的,那天晚上的事情,又該如何解釋?我親眼看到何雨水哭的泣不成聲。」
小鐺和槐花也逐漸變了臉色。
經棒梗提醒,她們也想起了那天的事情,依稀聽到了何雨水哭天喊地的聲音,說什麼傻柱死的可憐,說什麼要為傻柱討個公道。
那些話至今歷歷在目。
跟今天何雨水面對秦淮茹的表現。
衝突了。
「我就知道何雨水沒按好心,這是要我們賈家死啊,秦淮茹,我老婆子告訴你,真要是鬧起來,這全都是你秦淮茹的責任。」
前一秒放話要出去抗雷的賈張氏。
後一秒便變了口風。
秦淮茹這一次可沒有慣著賈張氏,懟嗆了起來。
「對對對,我秦淮茹出去抗雷,我秦淮茹該死,賈家沒有我秦淮茹,也一樣活的好好的,你們猜猜外人是怎麼看我秦淮茹的嗎?都在罵我秦淮茹是黑心的寡婦,一門心思的讓傻柱絕戶,好讓賈家吃傻柱的絕戶,我沒用了,我該死。」
「淮茹,你怎麼又說了這些,我也是話趕話的說了幾句,真不是有心的。」
賈張氏轉口給秦淮茹說起了好話。
賈家之所以能有這樣的好日子。
還真是托秦淮茹的福。
沒有秦淮茹,也就沒有賈家現在要什麼有什麼的好日子。
「媽也是擔心,傻柱的事情,畢竟有點燙手,更何況院內還有易中海,萬一易中海說了某些話,也是麻煩。」
「我知道。」
「你倒是想辦法啊。」
「我這不是想不到辦法嘛,我要是有辦法,我至於這麼坐蠟?」
「媽,我倒是有個主意。」
「快說。」
「易中海說咱們賈家弄死了傻柱,這就是他的猜測,咱們不承認又如何。」槐花充當了賈家人的狗頭軍師,「有句話叫做問心無愧,咱們只要表現的坦坦蕩蕩,又把傻柱的後事料理的風風光光,誰能說咱們賈家一個壞字?」
「槐花說的有道理,那會兒您走後,我奶奶說了我們幾句,我們也想了想,哪會兒當著易中海的面,就是我們三個漏了馬腳,咱們只要表現的問心無愧,誰能將咱們賈家怎麼樣?傻柱的後事,必須要大辦,還要讓婁曉娥和何曉也來參加,只要婁曉娥和何曉沒問題,易中海不足為據。」
」老舊思維作勢的賈張氏,罵了一句,「當初離開的時候,怎麼就出錢給傻柱開了一家飯館,她要是多開幾家,咱們賈家早就發了,沒準也住在了何雨水那樣的小別墅裡面,至於像現在,還住在大雜院裡面。」
「小鐺、槐花,婁曉娥要是帶著何曉回來給傻柱燒紙,就看你們兩個人的本事了,只要拿下何曉,咱們賈家要什麼有什麼,可以住到像何雨水那樣的大別墅裡面,出入都是小汽車,還有專門的司機,比之前的地主老爺還像地主老爺。」
何雨水猜的一點沒錯。
利益當頭的賈張氏,還真的想要通過小鐺和槐花來算計何曉,藉機圖謀婁曉娥的萬貫家業。
而且就當著秦淮茹的面,在光明正大的攛掇小鐺和槐花跟何曉亂搞。
秦淮茹非但沒有出言制止,臉上還泛起了幾分淡淡的得色。
她的兩個閨女,遺傳了秦淮茹的貌美如花。
雖然已經嫁做了人婦。
卻也多了幾分成熟婦人的魅力。
當初傻柱是怎麼落得套?
不就是因為秦淮茹身上那股寡婦味道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