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易中海懷疑賈家寡婦毒死了傻柱(2/2)
「咳咳咳!」
跟易中海所想的一模一樣,聽到咳嗽聲,院內的賈家五禽,各自將她們的目光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匯集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禽獸的秉性,這一刻得到了最大限度的發揮。
賈張氏的眼神中,流露著無限的你易中海這個老不死的東西怎麼回我們賈家的嫌棄,再用眼神驅趕著易中海,讓易中海趕緊離開賈家的四合院。
這種眼神,讓易中海心累。
回想當初,要不是賈張氏跪在易中海面前,求易中海幫忙,易中海不至於去套路傻柱接濟秦淮茹,那會他準備給傻柱說一個對他易中海感恩戴德的女同志當傻柱媳婦,不耽誤自己的養老。
是賈張氏借著易中海睡過賈張氏這件事在拿捏易中海,逼得易中海沒辦法了,只能依著賈張氏的意思套路傻柱。
賈家落魄了。
我易中海是一大爺。
賈家雄起了。
我易中海成了老不死的討厭鬼。
秦淮茹的眼神中,差不多也是跟賈張氏一個意思,也不怎麼樂意見到易中海,易中海的出現,會讓她想起一些昔日的不好的畫面,為了一口食物,吊著傻柱,又跟傻柱對頭許大茂鑽倉庫的不好的往事。
寡婦終於活成了自己討厭的那個人,方方面面的嫌棄著易中海,她不想想起後半夜被易中海接濟的往事。
棒梗、小鐺、槐花三人,臉上都有不屑的表情。
這時候便看出了傻柱的好,傻柱活著,一準將易中海請到了主位,又是茶葉、花生的供養著易中海,傻柱死了,賈家五禽,都沒有把易中海當根蔥。
否則也不至於被人稱之為賈家五禽。
不約而同的將易中海當成了空氣。
討了一個無趣的易中海,也知道自己不受賈家人的待見,換做他年輕時,早大巴掌扇了過去。
年老了。
養老重要。
故作大氣的上演了大人不記小人過的勾當,邁著步伐,來到了賈張氏的跟前,隨手扯過了凳子,一屁股坐在了上面。
你不讓我坐,我自己坐。
賴也賴在賈家。
賈張氏的心情更不好了,傻柱活著的時候,你易中海在我們賈家當爺,現在傻柱死了,你易中海還在我們賈家不把自己當外人,傻柱不是白死了嗎?
嘴裡冷嘲熱諷的指桑罵槐起來。
「哎呦喂,人上了歲數,可得要臉,要有自知之明,否則走到什麼地方,都要被人嫌棄,說爹媽沒有教育好他,說丟了爹媽的人,小一百歲的人了,做事情能不能靠譜點?還自己死賴著不走了,要幹嘛。」
易中海將昔日聾老太太裝聾作啞的本事施展了出來。
當了一個沒聽到。
甚至還出言附和了一句。
「棒梗奶奶說的在理,不管是大人,還是小孩,都要有禮貌,不能做這個招人嫌棄的事情,活到老,學到老,可不能驕傲自滿,覺得自己是人物了,牛氣哄哄的,棒梗,你現在是賈家的頂樑柱,代表著賈家,言行舉止都要有風度,小鐺和槐花,你們雖然是女娃,但畢竟姓賈,賈家可不是之前的賈家了,就這麼大的四合院,全都是你們賈家的,要讓人看出你們賈家的底蘊,也要給孩子們做個好榜樣。」
賈張氏懵逼。
秦淮茹傻眼。
棒梗三人錯愕。
易中海這是認不清了自己嗎?
誰給他的臉,還有臉說教他們賈家五禽,要不是易中海安排,傻柱能被賈家人趕出家門慘死。
這都是易中海的錯。
心裡下意識的泛起了幾分驚恐,這尼瑪易中海要是落個跟傻柱一模一樣的吃喝拉撒睡都要在床上解決的毛病,賈家可怎麼辦啊。
各自對視了一眼。
想著要不要故伎重施的將易中海趕出去。
今天早晨,賈家五大禽獸因為傻柱死翹翹的事情,委實吵了一陣,直到唐艷玲將專門出去打聽到的消息說給賈家五禽,賈家五禽才把他們的心收攏到了肚子裡面,聽說何雨水將傻柱的屍體拉在了殯儀館,兩三天之後,就會進行追悼會,追悼會結束,就把傻柱拉到火葬場火化,從頭到尾不需要賈家人出面。
至於別的風聲。
沒聽到。
一下子安了賈家五禽的心。
賈張氏、秦淮茹、小鐺、槐花、棒梗等人,都覺得事情好像一下子就這麼過去了,跟他們賈家沒有了一毛錢的關係。
自然也不用在揪心被抓的事情,昨天晚上商量的賈張氏和秦淮茹誰出去抗雷的事情,也沒有了必要。
易中海進門之前,賈家五禽在談論一件事,那就是傻柱的後事,要怎麼辦?
死人不在了。
活人卻在。
有些事情,是要演繹給外人看的。
周圍的街坊們,或多或少的都知道一些賈家寡婦與傻柱的是是非非,曉得賈家五禽實際上就是傻柱在養活著,雖然賈家五禽給出了『傻柱得知自己癱瘓,不想拖累賈家人,自己爬出去進行了結,賈家人在感到傷心難過』的理由,但傻柱死了的事情是事實,他是秦淮茹的男人,棒梗、小鐺、槐花三人的後爹,這麼些年,一直管賈張氏叫媽,這待遇何大清都沒有享受上。
後爹死了,要不要披麻戴孝,要不要發喪,等等之類的事情,都要談一談。
賈張氏的意思,棒梗、小鐺、槐花的爹,只有一個,那就是賈家東旭,就算披麻戴孝,也是給賈家東旭。
傻柱雖然跟秦淮茹結了婚,只不過這是賈家寡婦為了生活,採取的不得已為之的辦法,算不得真,也不能當真。
賈張氏言語中,充滿了賈家對傻柱的報答,說看在傻柱幫扶賈家這麼些年的份上,才沒有讓秦淮茹跟傻柱離婚,這等於報答了傻柱的大恩大德。
不需要在傻柱死後,給傻柱披麻戴孝了,真要是穿著孝衣孝褲給傻柱發喪,等於真成了傻柱的兒子和閨女,聽說現在有什麼財產分割,萬一何雨水用棒梗給傻柱披麻戴孝當藉口,提出分賈家一半家業的提議,賈家要怎麼辦?
縣官不如現管。
何雨水的男人可是分區的一把手。
賈張氏態度十分鮮明,不但不能給傻柱披麻戴孝,甚至就連花圈也不給傻柱送一個,權當賈家沒有傻柱這麼一個人。
從根本上斷掉和傻柱的關係。
秦淮茹的意思,傻柱畢竟幫了他們賈家這麼多年,死法又這麼的悽慘,還是因賈家人一手造成的。
萬一傻柱有怨恨,頭七回來找他們賈家,又該何去何從。
人死了。
名聲得顧忌。
借著披麻戴孝的事情,堵住某些人的嘴巴。
兩個寡婦,兩個意思,爭論不休。
便把皮球踢給了棒梗他們,讓棒梗他們自行決定,棒梗三人拿不定主意的時候,偽君子易中海回到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