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7章 仁貴舉兵下通縣,兵仙斷路自此絕(2/2)
在如今這種情況之下,打守城戰,只不過是延緩滅亡的時間,而無法帶來最後的勝算。
他再一次拋開了大部隊,帶領兩千騎兵,繞開薛仁貴的主力部隊,準備直取薛仁貴的糧草。
但是,韓信的真正目標,實際上,卻並非是燒薛仁貴的糧草。
晉軍可是有好幾處糧草,他就算是燒了其中的一處,雖可以給晉軍造成一定的麻煩,但卻不足以給他們帶來根本的危機。
晉軍大規模行軍,很少將所有的糧草都集中在一個糧倉之上,而是儘可能的分散開幾個糧倉。故而,就算是燒掉其中一個糧倉,可是,仍然不足以讓晉軍產生根本性的糧食危機。
有剩下幾個糧倉在,怎麼都能夠支撐到下一批糧草調過來。
故而,如果要像演義之中,官渡之戰之中那一樣,一把火扭轉局勢,在這裡並不現實。
他明面上燒薛仁貴的糧草,實際上,是為了引薛仁貴大軍回返,而後,利用磐河之水,一舉覆滅薛仁貴的大軍。
在如此巨大的兵力差距之下,除了利用水火之計之外,其他的那些辦法,根本就沒什麼勝算可言。
韓信此計,也算是孤注一擲了。
就算是他自己都自認為勝算有限,可是,他卻別無他法。
在實力有巨大差距的情況之下,正兒八經的用兵沒有任何的勝算,也就只能使用險計。
雙方之間的差距越大,想要獲勝的話,用出的計謀越險。
可越是險計,這其中背後的風險越大,勝算的可能性也就越小。
說白了,險計,某種意義上,其實就是一種賭。
賭贏了,那就賺的漂滿缽滿。賭輸了,只不過是走向原本就要輸的結局罷了。
再沒有其他辦法的情況之下,就算他的勝算再小,但卻也只能夠全力以赴一試。
而薛仁貴,在得知糧草遇襲的情況之下,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救援的想法。
而是應張良之計,分出一隻兵馬去取兵力空虛的通縣,而後的兵萬,四萬按照原計劃兵圍安次,剩下的騎兵,則是以這兩座縣城為中心游弋。
以安次與通縣為中心,步騎兵,甚至還讓戚繼光拉出了一小部分的水師進入磐河,合力之下,將韓信困於磐河以東。
讓韓信燒他們一部分糧草,薛仁貴自然也是心疼的,但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不放棄這部分糧草的話,怎麼將韓信困於磐河以東?
那裡的糧草,只有薛仁貴的一部分糧草,更不要說,除了薛仁貴的糧草之外,還有李牧的糧草。
故而,這部分糧草對於薛仁貴,要說不重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卻還沒有重要道理,非他們不可的地步。
韓信作為當之無愧的北方第一名將,能夠以弱勢兵力反攻李牧的存在,如果將他困於戰場之外,不管是安次攻防戰,又或者是薊縣攻城戰,這個難度直接下了好幾個層次。
薛仁貴可不樂意有韓信在的情況之下,和對方打城池攻防戰。
當年的江夏之戰,白起攻徐達,可是足足丟了十萬兵馬在江夏城下。
故而,他願意付出一些代價。一部分糧草的代價,總比最後多扔下幾萬兵馬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