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只是在吸血(2/2)
李淺夏低頭看著楊清嵐:「你聽見了嗎?連她都來搶你的遺產了,你生還是不生?」
楊清嵐被她逗得無奈地笑了。
「好了。」她嫣然一笑,「閒話到此為止,想想接下來怎麼辦吧,你哥的任務是保護愛迪生,我們的任務是殺掉愛迪生。」
「這有什麼難的,當然是殺掉,反正他又……是一個人。」李淺夏中途改口,沒把『又沒處罰』這個暴露身份的話說出口。
反正他是一個人……這話哪怕是再信任的隊友都不能說,也只有妹妹敢這麼理所當然,而且不會引起任何芥蒂。
「你們早點說,我已經把愛迪生殺了。」李長晝不但不會不滿,還主動送貨上門。
「沒那麼簡單。」楊清嵐沉吟,「我們經歷的歷史事件都很重要,所以充滿了意外性,這次我和淺夏受傷就是最好的證明,愛迪生也不是普通的發明家,有特殊本領。」
「不會吧?」李淺夏驚訝道,「那他怎麼被海象吃了?」
她當時昏迷,沒看見愛迪生從狼人手裡逃跑的場景。
「確實需要注意。」李長晝也贊成,「我被記者騙,到了愛迪生的研究所,立馬被人下毒,愛迪生又被擄走,回來之後,愛迪生妻子的妹妹又是一名玩家。」
「你這點算什麼?」李淺夏不服氣,「我們來的路上,被人馬、蜘蛛、喪屍、幽靈襲擊,還看見一處詭異的森林,裡面全是光點,還有火焰衝出來,差點把我們全燒死,然後走到旅館門口,又看見海象從天而降,從嘴裡吐出愛迪生!」
李長晝眨了一下眼睛,和碧對視。
「嗯?」李淺夏懷疑地看著他們兩個,「你們怎麼了?」
「沒什麼。」李長晝說。
「哼,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碧抱著手臂。
楊清嵐觀察他們,忽然說:「在森林裡戰鬥的是你們?」
她又看著李長晝,幾乎肯定道:「那團襲擊我們的火,是你放的?」
「不是。」李長晝和碧異口同聲。
李淺夏明白了,她不知說什麼好:「原來我們靠這麼近?早知道直接進森林找你們了。」
「那又要打架。」碧說。
「為什麼?」李淺夏不解。
碧大拇指指著李長晝:「他是吸血鬼,聽臭女人——」
楊清嵐微笑著注視她。
「——聽楊清嵐說,你們的隊友要麼是修女,要麼是獵魔人,肯定要打架啊,說不定到時候是你們親手殺掉自己的隊友了。」
「吸血鬼?」
李淺夏眼睛發亮。
楊清嵐也審視李長晝。
兩個女人完全忘記了剛才的話題,抓住了新的重點。
在各種作品中,關於吸血鬼有各種或美好、或奇葩的描繪,足以令任何人感到好奇。
「別說了,毫無用處的身份。」說到這個李長晝就來氣,「如果不是因為莫名其妙成了吸血鬼,白天我就已經大開殺戒,怎麼會讓你們兩個受傷。」
他把自己從墳墓里爬出來,以及之後的一系列事情,仔仔細細地全部說了一遍。
尤其是白天行動的難處,渾身在火里走一樣痛苦,走兩步就要冒煙,多待會一會兒就會燒成灰盡——這點他重點強調,暗示自己並不是故意不想去找她們。
「所以老哥你現在能把別人變成吸血鬼?」李淺夏問,對哥哥的痛苦居然問都不問!
「你們最好不要,這就是個垃圾血統,白白犧牲戰鬥力。」
「我聽……」李淺夏表情暗澹了一些,「我聽一名獵魔人說,吸血鬼到了親王,就不怕陽光了。」
「就怕你成了吸血鬼,結果到不了親王。」
「而且還想吸血?」楊清嵐打量李長晝。
「咕嚕嚕~」李長晝的腹部叫起來。
他按住肚子,說:「現在這裡的感覺像被人挖了一洞,腦袋有針一樣的刺疼,全身皮膚就像有火在燎。」
「被你吸血有什麼副作用嗎?」碧好奇道。
「少了點血,沒其他了。」
「那你為什麼不吸,讓自己餓肚子難受?」碧不能理解。
楊清嵐看著李長晝,猜到他的想法:「你是不想吸人血,就算吸,也不想隨便找一個人?」
「不愧是我永遠的楊小姐。」李長晝不好意思道。
下一刻,他露出略顯饑渴的表情:「所以,你們兩個誰願意獻血,救救我這個可憐的吸血鬼?」
「她!」李淺夏指著楊清嵐。
「我怕疼。」楊清嵐說。
她在布拉格實驗「龍血樹式·麒麟血竭」也是這個理由。
「……」李長晝,「喂,你們不開玩笑,我覺得我再不喝血,身體真的要自燃了。」
「看來不同的身份,也會帶來影響。」楊清嵐沉吟。
說著,她左手微微拉開衣領,右手扶起垂在肩上的幾縷長發,露出新落下來的雪一樣的脖頸。
「來吧。」她說。
李長晝咽了口口水,他走到楊清嵐身後,緩緩俯下身。
心跳開始擂鼓,又像一匹桀驁不馴的野狼,要從肋骨的監禁中跑出來。
李長晝嗅到楊清嵐清新澹雅的氣息,感覺到她微微加重的微弱呼吸。
他內心湧出一種吃掉楊清嵐的欲望。
一股溫暖潮濕的呼吸,吹拂在楊清嵐的皮膚上,她忍不住繃緊雙腿。
嘴張開,露出鋒利的獠牙,李長晝不受控制地咬了上去。
獠牙刺穿嬌嫩出水的肌膚,扎入動脈血管。
「嗯~」楊清嵐閉上眼。
明明在獻血,皮膚卻抹上了一層潮紅。
「別看!」李淺夏捂住碧的眼睛,碧好奇地想扒開。
滑潤、甜美的鮮血,不,味道一點也不像血,在吸血鬼的感官里,這是比任何果汁酒水都要美妙的汁液,順著食道穿過了李長晝的喉嚨。
他全身都被釋放了一般愉悅,隨即又湧出更多的渴望。
那股把楊清嵐吃掉的想法,越來越強烈,他忍不住伸出雙手,從後面環抱住她。
楊清嵐心臟小鹿撒歡一般地跳動著,中間甚至停滯了幾秒,李長晝的氣息穿破她的肌膚,進入她的大腦,直插她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