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入侵的小前奏(2/2)
姒也不知道怎麼辦,直接勸說空盧星投降根本不可能,幫助空盧星,也沒辦法擊敗李長晝他們。
如果自己的兩位好友沒有死亡,被楊清嵐、李淺夏取代,她與李長晝、瑤池、碧之間,本該有一戰之力的。
楊清嵐看了她一眼,說:「我們會讓空盧星陷入最大的恐懼,到時候你出來充當和解之神,讓我們和平的將恆星拉走。」
三米高女侍者點頭,對『和解之神』這個稱呼很滿意。
「和平?」姒嘲諷道。
「你可以拒絕。」李長晝怎麼允許有人嘲諷楊小姐。
「留意你的說話態度,宇宙人!」三米高女侍者警告。
「我很留意,所以你們也要小心。」李長晝想著是不是要讓她吃點苦頭,避免她將來得罪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人。
「好了。」楊清嵐打斷他們,「任務完成後隨你們怎麼吵,現在,開始行動吧。」
恐龍頭戰士、尹瑟莉、洛蕾、厚厚、達意,離開艦橋,穿戴自己的武器與裝甲。
從宇宙俯瞰,空盧星整體呈灰褐色,只有零星的一點深綠。
中空的人造圓環恆星,衛星似的繞著空盧星旋轉。
就在這時,空盧星晨昏線上方,爆閃出一團白光。
長晝號、公主號、姒號,三艘龐大的宇宙飛船,突兀地出現,緩緩向空盧星逼近。
「來了!」
警報響起的剎那,空盧就收到消息。
他邁開五條腿,環繞身體的十隻眼睛頻頻閃動,十二根機械觸手不由自主地揮舞。
空盧走出房間,外面是密密麻麻的機械部隊,大多數和他類似,還有上百高數十米的龐然大物,十幾頭高數百米的機械怪物。
第一代空盧就是靠著精湛的改造技術,得到無上高貴『KoI·3秒差距』閣下的賞賜,才能成為星主,這一代的空盧雖然已經是沉迷享受的貴族,但技術沒有丟掉。
「閣下,我還是認為應該在『拉格朗日點』上組織反擊,不該把戰場放在星球上。」一隻毛茸茸的外星人說。
「行了。」『代理·屠夫』不屑,「採礦機都拉來戰鬥,你們這點火力還想分散?這麼想死為什麼不自己拔掉插頭?」
「我們不是——」
「閉嘴!」屠夫抬頭看向天空。
空盧抬起頭,所有機械抬起頭,生活在空盧星上的所有生命抬起頭,三艘艦隊突破大氣,緩慢又不可阻擋地侵入他們的視線。
世界一片安靜,連屠夫都沒有言語。
「第一波攻擊會是什麼?」空盧沒有下令開火。
對方還沒動手,一旦他先動手,不管勝負,都對他不利。
「可能是飛彈,」一隻外表看起來完全是人類,但長著兩隻翅膀的女外星人說,「飛行部隊已經就位,隨時能進行飽和式攔截,不會讓有一枚飛彈落下來。」
空盧點頭,正想誇獎——
「如果是這玩意呢?」屠夫的笑聲中有玩味、有震撼、有計劃之外的情緒。
眾人看去,感到一陣窒息。
轟!
空盧星的大氣震顫,一顆巨大的隕石,以萬鈞不可阻擋之姿態,托著長長的尾焰,刺穿天空。
「不可能!」空盧怒吼,不能相信,「周圍的碎石早就被轟散或開採,哪來的隕石!」
轟!轟!
宛如一團烈火的隕石,在天空中分裂,變成兩顆稍小的隕石。
轟!轟!轟!轟!
兩顆隕石繼續分裂,變成四顆。
如果繼續分裂,這些隕石會在砸入大地之前,被高溫氣化,不會對星球造成任何破壞。
但會嗎?敵人把隕石帶過來,會讓它在中途氣化?開什麼玩笑!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繼續分裂。
天空中,密密麻麻全是火球,像是一顆顆空盧星求而不得的恆星,帶著毀滅的氣息從天而降。
「攔截!立刻攔截!」空盧下令。
稍微有點頭腦的人都知道『指數增長』的可怕。
轟!
數量同樣密集得可怕的戰機,機體同時轟向天空,威力無匹的彈幕,在空中交叉穿梭,將一顆顆火球擊碎。
「星主,反擊嗎?」天使人高聲詢問。
耳邊全是爆炸聲,地面上的砂礫都在顫抖。
反擊?這他媽全是隕石!那三艘飛船動都沒動!炮管都沒亮出來!
隕石攔截持續了短短八秒,天空中滿是煙塵,縷縷黑煙潑墨似的繚繞。
空盧鬆了一口氣,隕石沒了,接下來總該戰鬥了吧
轟!
一顆更大的隕石,轟鳴著撞入大氣層,熾熱的光芒,在每個抬頭仰望的人的視線內閃爍。
「攔截!」空盧冷著聲音,繼續下令。
戰機轟鳴,不等隕石分裂,戴森球般裹住這顆不速之客,傾瀉火力。
轟!
上一顆隕石還沒破碎,又一顆隕石,拖著烈焰,宛如身體筆直的火蟒、焰龍,咆孝著衝破雲層。
「讓另一隊上!」
轟!
「三隊!」
轟!
「四隊!」
轟!
!轟!
!轟!
「地面攔截部隊,放!」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一顆又一顆的隕石,一發又一發的攔截飛彈。
整個天空都是火光,天空像是著了一場大火,世界在崩塌,那三艘飛船穩穩立在火海中,像是火焰的眼睛,冰冷無情地注視空盧星。
宇宙中,在李長晝推來一顆小型行星上,近千米高的黑色神意,探手一抓,從地面抓起一塊巨石。
伴隨著蓄力,泥土、岩石從土中升起,漂浮在黑色神意周圍——
奮力一擲!
在這一投之下,在這駭人無比的力量之下,體積龐大的巨石,像一根標槍一樣,刺穿一切,以閃電般的速度穿梭宇宙黑暗,要紮根似的進入空盧星。
轟!
巨石轟入大氣,瞬間發出爆炸般巨響。
此時,黑色神意手上,已經握住第三顆——第二顆已經在路上。
隕石的火光落在每一個空盧星戰士臉上。
臉上滾燙,寒意卻在身體內蔓延,恐懼如同刀子一般扎入他們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