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 大漠上的月色溫柔可親(2/2)
秦克笑著撥了撥少女有些被夜風吹亂的髮絲:「別人在這樣的良辰美景之下都會說些花前月下的情話,我們倒是說起科研上的事來了。」
「我覺得挺好的呀。」寧青筠感受著男朋友細心體貼的動作,有些不舍地握緊了他的手。
接下來兩人就要分離了,寧青筠要到女員工的宿舍里住,而秦克要到男員工的集體宿舍里住,在這樣陌生又帶著危險氣息的地方,寧青筠自然而然會對秦克產生更深一層的依戀。
秦克親了親她光潔如玉的小臉:「是挺好的,除了你,世上再沒第二個女孩能和我在理科與科研上聊得這麼開心這麼默契。」
寧青筠小臉微紅,雖然兩人已無比親密了,但在這樣的月夜裡被親吻,依然讓這個愛害羞的少女有兩分的羞澀與甜蜜。
秦克溫聲道:「好了,你回去休息吧。」
寧青筠乖巧地點了點頭,剛要轉身,但很快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頭道:「我去幫你把床褥鋪好。」
秦克本想說我自己來就行,但看到寧青筠目光里的卷戀與不舍,最終還是笑著點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哪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也是,老婆幫忙照顧老公是天經地義的事,如果可以的話提供暖床服務就最好不過了。」
看著秦克的嬉皮笑臉,寧青筠輕咬紅唇羞惱地瞪了他一眼,這壞蛋總是喜歡把握機會撩撥她!
來到秦克的宿舍,這是由三張雙層床鋪組成的六人宿舍,確實比較簡單,鄧兆亮等人也住這裡,只是現在他們都還在會議室里,宿舍顯得很安靜。
秦克的床位就在第一張床的上鋪。
寧青筠打開早已送過來的行李箱,取出從家裡帶來的床單,脫下鞋子,爬到上鋪,替秦克細心地鋪上床單。
少女褲腿因為動作而捲起,露出小截弧線漂亮的雪白小腿,以及白色短襪包裹著的漂亮足踝,空氣里還有寧青筠身上那獨有的、澹澹有如青檸般的好聞體香,讓秦克心裡有些痒痒的,但看著少女那認真細緻的神色,心裡又多了份溫馨與甜蜜。
寧青筠的動作很麻利,兩三分鐘就鋪好了床單,又取出被套,在秦克的幫助下套上了棉被——其實以秦克的性子,這裡提供的被子都能將就著用,不過對於寧青筠小潔癖中蘊含著的溫柔細心,他還是很享受的。
搞定了床鋪,寧青筠又小聲道:「你要不要去洗個澡?我順便把你的衣服都洗了再回去。」
秦克忙道:「不用不用,我看到這裡有提供洗衣機。」
單馬尾少女搖頭道:「這裡的洗衣機也不知道干不乾淨,起碼……起碼貼身的衣服還有襪子什麼的,得手洗。」
「那我自己來手洗就行了。」
平時兩人在家裡當然是用洗衣機,在學校宿舍里也各自有採購回來的高檔洗衣機。
而一起出國住同一房間時,兩人的貼身衣物基本上都是寧青筠幫著手洗的,秦克搶了幾次都沒搶成功,後來看出是寧青筠對他接觸到自己穿過的貼身衣物感覺特別害羞,秦克也就由著她包攬這份工作了。
不過現在是住集體宿舍,總不可能每次都讓寧青筠過來幫他洗衣服,秦克覺得自己手洗也一樣。
「你自己總是隨便湖弄幾下就算了,洗不乾淨的。快點啦,萬一別人回來看到就不太好了。」寧青筠紅著小臉催促道。
秦克見她態度堅決,只好依言去了洗澡,為了提高效率,他在洗澡前脫下衣服便遞了出來,由寧青筠接了過去。
秦克洗澡很快的,出來時便看到寧青筠蹲在陽台上,袖子挽起,露出白生生的手臂,正在水盆里認真地搓洗著他的襪子。
秦克想起網上的一個段子,說如果有女生不嫌棄你的臭襪子願意幫你手洗,就趕緊娶了吧,這樣難得的好姑娘世上難覓了。秦克知道寧青筠出身富貴,雖然不是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嬌嬌女,卻也是有著自己的驕傲與小潔癖,此時卻能毫無介蒂地幫他洗內褲和襪子,心裡頓時湧起一股暖流。他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寧青筠,溫聲道:「老婆。」
「嗯?」寧青筠下意識地應了句,但很快就留意到他叫的不是平時的「筠兒」,而是「老婆」。
而且不是那種口花花的叫法,是一種讓人心跳加速、帶著深厚感情的稱呼。
寧青筠目光低垂,小臉染滿了紅暈:「怎……怎麼了?」
秦克本想說一句「咱們找個時間就去領證結婚好不好」,但話到嘴邊才想起自己未到法定結婚年齡,還差了幾個月。
而且如此簡單地說出類似求婚的話也太沒情調了。
所以話到嘴邊,秦克改口道:「沒什麼,就是感覺我家老婆就是好,而且聞起來香香的。」說著還在寧青筠的髮絲里嗅了嗅。
「讓開點啦……我……我又沒洗澡,真是的,你這流氓。」
寧青筠被逗得臉紅耳赤,尤其這是集體宿舍,其餘同住的男生隨時可能會回來,這更讓她心跳加速。
秦克嘿嘿一笑,知道她臉皮嫩,也不再逗她了,去找了保溫杯來,餵寧青筠喝了幾口。
等寧青筠洗完衣服,秦克自己便晾了。
這時已是晚上十點多了,考慮到寧青筠回到宿舍也要收拾行李洗澡什麼的,秦克也沒和她再練習一次東方秘典,拉著她的小手將她送了回去。
「那……那我進去了。晚安。」來到安排好的女生宿舍門前,寧青筠的語氣里又透出不舍。
秦克見到女員工宿舍里已有兩個女子好奇地看了過來,自然不方便進去,原本想再親一親寧青筠的念頭也只好作罷,點頭道:「去吧。晚安。」
寧青筠磨蹭了一會,忽然踮起腳尖,飛快地吻了下他的唇,然後便紅著小臉跑了回去。
秦克摸了摸唇,回味著那美妙的觸感,啞然失笑。
他轉身走回宿舍,只覺得頭頂上那孤懸在夜空中的滿月,也變得溫柔可親起來。
我真的只想當一個學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