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辨明(1/2)
當重新天光大放,鳥鳴瀝瀝聲中,忙活了大半夜的舜卿,在某種生物鐘的作用下慢慢的醒來,就看見了抵面相擁的阿姐;不由想起來了自己的職責,連忙想要起身;卻又忍不住哀鳴一聲。
因為她每一寸肌膚、每一絲肌理,都在被意識牽動起來的酸痛漲麻當中,表現出了與她主觀意願完全相悖的反應。下一刻,溫柔輕撫過她的肩頭、嵴背、腰肢的手,卻讓她再度沉睡過去。
而默默欣賞著並蒂蓮花一幕良久的江畋,也重新收回滿是脂香軟玉感受的手掌,而披上一件外袍向外緩緩行去。因為,昨天夜裡似乎發生了一點兒小插曲,這時候需要他去親自處理一番。
隨即,他就見到了悄無聲息的站在,上午燦爛陽光所照不到,廊下陰影里的初雨。以及初雨身邊一個被用布條束縛和拉伸開四肢,而被迫以一個大字型的姿態,當空懸吊在檐下的倒霉蛋。
「昨夜裡,真是多謝你的護持了。」江畋當即對她點頭致謝道:然而似乎換裝過的初雨,亦是露齒一笑道:「官長見外了,此乃奴家本分所在;倒是這女賊似有幾分能耐,差點就讓逃了。」
「哦?」江畋聞言,這才饒有趣味的打量起,這個被掛鹹魚的女賊;只是她灰頭土臉、長發披散,而外衫已經在追逐打鬥中,變得破破爛爛,又經過初雨的搜身,因此也只剩下貼身衣物。
又隨暴露在空氣中粉白盈實的胳膊大腿,還有風中調皮漏出的幾縷顫顫毛髮,而充分顯出婀娜畢至的身段。哪怕是正當賢者狀態下的江畋,也不免要生出幾分讚嘆和審美上的欣賞之意來。
然而,下一刻他似乎覺得對方的身姿,似乎有些眼熟;就像是在哪裡似曾相見過的一般。因此江畋也隨即信手撥開,「女賊」披散在身前的亂發如瀑;頓就露出一張宜喜宜嗔的姣好面孔。
「娉婷?」隨著江畋的動作和聲音,被束縛的對方頓時驚醒過來,又奮力掙紮起來。卻像是被粘附在蛛網上的花蝶一般,無意間讓更多春光乍現的同時,也自有一種綺麗妖異的美感非常。
沒錯,昨夜闖入清奇園的後園,並且與初雨發生了衝突的不速之客;赫然就是當初在地下鬼市里偶遇,帶著個女孩兒從范樓中逃出來,當場叫破了江畋的身份,主動請求施以援手的娉婷;
只是當初她固然是以憶盈樓的名義求助,並許諾欠下自己一條命。然而在事後卻再也未曾現身過,只是讓人送來一張錢票而已。倒是自己這次拒絕了憶盈樓的要求,她就半夜摸到園裡來。
因此想到此間種種,江畋的臉色不由冷了下來。下一刻,察言觀色而心領神會的初雨,突然就閃身上前;耳光響亮的一巴掌就抽的對方,徹底懵逼和錯愕當場,話到嘴邊也只剩一聲哀鳴。
「不請自來,非奸即盜。」江畋這才慢慢地一字一句開口道:「我不管你是誰,又是什麼人支使的,敢夜闖我的源自,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和後果;稍後就把她押去本部,嚴加審問好了。」
「遵命!」初雨聞言卻是忍不住舔了舔唇角,而款款側身應命道:「不要!」聞言終於回神過來的娉婷,再也顧不得自己春光大漏的身姿,而連忙嘶聲喊道:「江先生明鑑,這……這只是一場誤會。」
「誤會?」初雨卻是嗤聲笑了起來:「你闖入官長府邸,還於我激鬥了一場才被拿下;現今卻要強說這只是個誤會?這也太過自欺欺人了吧!或將他人都當做傻子?官長,你且將她交給我,管教……」
「先生且聽我說,這真是個誤會了。」然而娉婷聞言卻是忍不禁眼淚都要流下來了。「我只想當面見多先生,以為分說和辨明一二;當初的事情,並非是娉婷背信棄義,乃是別有緣故和苦衷的。」
「這也太過荒誕了,有什麼事情不能直接上門投問,而要半夜偷偷摸摸的闖入?難道連基本求人的禮數都不懂麼?」然而江畋的第一反應是,難道這個女人的腦子,在某些方面並不好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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