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示好(1/2)
「高淵明麼?似乎又聽過這個名字,可惜已經不記得在哪裡了。」江畋不由的心中一動,自己前身的過往終於被找上門來了麼?卻神色如常道:「可是他有什麼干礙,卻要勞動殿院為之注目麼?」
「倒也不是什麼其他事情。只是不久之前,有人在京大內見到,疑似失蹤日久的他。」朱御史慢條斯理道:「而後就在在登聞處出首投告,稱其曾私下參與謗言朝廷的結社,並有私印小抄為證。」
「原來如此,只可惜我對此人實在沒什麼了解;倒要叫殿使失望了。」江畋不動聲色道:「不過,我若是日後有機會遇到他,也要好好盤查一二,究竟是怎得交人不慎,才會惹下這些是非麻煩。」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妨礙江監司的公務了;」朱御史倒也沒有怎麼失望的笑笑道:「只是高某人的過往相關桉卷,正好都被從長安縣收了過來;如果監司有興趣查訪的話,倒也不妨相詢一二。」
「那就多謝朱殿使的一番好意了。」江畋也點點頭,算是接下了他拐彎抹角送過來的這個人情:「畢竟都是憲台的門下,里行院雖然別有職責,但是日後也少不了,需藉助殿院諸位同僚的機會。」
於是,在江畋進入專門用來查閱的檔牘房之後,一份帶著特殊標註的厚厚個人桉卷,也送到了他的面前來。江畋只是稍微翻了一下就確定,這應是長安縣保管的最初版本,而且相當的完好齊整。
雖然,不可能避免被人抄拓副本的概率,但是光是這份態度,就是一個分量不輕的人情了。而翻到最幾張新添注的部分,他卻是忍不住冷笑了起來;自己還沒有打算舊帳,卻有人迫不及待跳出來。
這樣的話倒方便他了。然而,更加出乎他意料的是,光是仔細查看完這份前身在京城,被人搜羅到的日常行跡和事件,並且和記憶當中的碎片逐一對照起來的時候,之前才消退的任務提示又浮現。
慢慢閃現著最終增加了0.8%的進度。難道這個藏在當下巨大時代背景當中,足足橫跨了數十年,卻只能隨機觸發的長線任務;其實還與自己的前身,有著怎樣的潛在關聯性麼?
不久之後,江畋的手筆一頓,卻是視野當中出現了新的提示,讓他等候了許久的時空孔穴,在這一刻終於穩定成型了。因此片刻之後,確定四下無人的江畋,在意念中突然呼喚道:「小圓……」
「老祖?」在視野界面當中,也驟然出現了一個「錨點連接中」的標誌,隨即出現小圓臉有些歡喜異常的聲音。下一刻,隨著他的意念繼續深入,頓時就在視野一側出現了一副時空同步的場景。
卻是一身小號錦繡甲胃,而顯得威嚴滿滿的小圓臉兒;正在一處大帳當中左右顧盼著什麼。下方則涇渭分明的左右兩班資序,具列著數排頂盔摜甲、武服弁冠或是長袍大衫、高冠博帶的文武將吏。
而居中一名頭戴進賢冠和紫袍大袖,鬚髮霜白的老者,正在康慨激昂的當眾宣讀著一封表章;卻是作為當下公室三管四領之首的左輔少傅,當代大儒、士人領袖,別號「博古山人」的崔毓源。
而在場的眾多官屬和將領,還有分藩和世臣的當主們,都不由自主的隨之露出了歡欣鼓舞的激動、崇敬、憧憬和嚮往的種種神色;僅僅是在意念中交流了片刻之後,江畋也簡單明白了此刻的現狀。
在基本收復西南各州,並平定了中原京潛在騷變之後,再興的東海公室聲勢也達到了一個頂點。因此在各方迫切渴望恢復故土、結束戰亂再造太平的呼聲中,行台也順勢發起了一系列決戰攻勢。
於是,在短短一個多月內,歷經了穴禮山之戰、骨火山之戰、獐山之戰、吐含山之戰和大臨關攻戰之後;傾盡行台之力的五萬大軍,得以進逼併攻戰了距離王京/金城,只剩下二十多里距離的商城。
然後,因為之前的兩道《誥令》,而導致了領下眾叛親離或是逃亡益眾,眼看要走投無路的南方諸侯藩家殘餘,也再度匯聚在金城/王京為首的偽公室/傀儡小朝廷旗下;而試圖做出垂死掙扎之舉。
因此,林林總總的各方匯聚之下,也讓他們湊出來了至少三萬之眾;再加上城內偽公室名下,由扶桑人編練的六千王京護軍;以及號稱一萬的鎮守扶桑藩兵,看起來也不是沒有瓮城據守的機會。
然而,正所謂是人心散了隊伍也帶不動了,就算是天降猛男也無計可施了。就在城下被迫迎戰的南方叛藩聯軍,與行台軍接陣和鏖戰沒多久;王京城內就突然出現變故,緊閉城門將其隔絕在外。
然後,就這麼默默坐視著,數萬膽戰心寒、士氣大沮的叛藩聯軍;當場不戰自亂暄聲譁然著相互殘殺起來。直到最後用槍尖挑出來數百上千顆血粼粼的頭顱,進而成片成片就地跪伏乞降和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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