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挑戰者3(2/2)
因為拉費爾很快就發現,這位對此毫不知情的同父異母妹妹,性格實在太過惡劣也太過扭曲了。也因為成長環境某種缺失的緣故,她喜歡折磨和戲弄身邊每個人;甚至獨自在後院為玩物處以火刑。
活活的燒死那些,已經失去興趣的雀鳥貓狗和玩偶。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血脈上的吸引,令她在日常相處當中,對於這位年輕英俊的守護衛士,表現出來難以形容的興趣和偶然的寬容、耐心來;
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罷了,拉費爾終究能夠忍受下去,直到伴隨著對方出嫁;就可以獲得解脫。但是突然有一天,他所保護和侍奉的這位女爵,穿著下身沾血的睡裙,摸到了他的房間當中……
最終,難以逃避良知與天性上惡雙重折磨,而不願鬧悖逆出人倫慘事,也不想令對方名聲蒙羞受辱的拉費爾;只能選擇了背棄誓言潛逃的道路,而將一切罪惡和過錯都自己背負起來……
他如此心平氣和的慢慢回想和思量著,一邊在身邊同伴的協同下,用破甲的短刺扎進一名滿臉失魂落魄,倉皇逃出來求援的軍官嵴背上。然後,就像是攙扶著醉酒的對方一般,將其送到陰影中去。
這時候,一陣熏人熱風卻是吹到了拉費爾的臉上,也讓他再度驚覺過來。卻是原本華麗大帳的失火,已經從內部燒穿到外,而變成一片烈焰熏天的明亮火場;也讓周圍陰影中隱藏的屍體無所遁形。
因此下一刻,他們這些假冒的衛兵還沒來得及做點什麼,就被迅速淹沒在四面八方,所趕來救火的倫巴德士兵人潮當中;然而,在燃燒營帳當中的嘶喊聲卻猶自未絕;更有人迫不及待衝進去救援。
就在四面八方趕來的倫巴德士兵面前;華麗大帳熊熊燃燒的沖天火光中,突然走出了個血色浸透的高大怪物。這個怪物身上的甲胃,儘是橫七豎八的開裂和火焰灼燒,甚至還插著好幾支長短兵刃;
但是卻似乎絲毫沒能對它造成任何的影響。而在這個血色怪物的手中,赫然還拖曳和提領著,剛剛衝進去試圖救人的幾名軍士和尉官,滴血淋漓的頭顱;又信手當做流星錘一般的揮砸向外圍人群。
「魔鬼!」
「怪物啊!」
「這是煉獄裡來的惡魔!」
「這不是凡人可以抗拒的妖魔力量,。」
「萬能之主啊,難道您不再庇護我們了。」
這些倫巴德士兵當中,也炸響起此起彼伏的驚呼哀鳴。還有人驚恐莫名的喃喃自語和比劃著名聖十字失聲叫喊著;卻是開始三五成群的轉身就逃;又迅速擴散和蔓延開來, . 成為一場動搖整個軍營的大潰亂。
於是,被裹帶和混雜在人群當中,不斷叫喊著自亂軍心口號的拉費爾等人,再度去而復還之後;除了端坐在高高疊起屍堆上的江畋,還找到角落裡一位躲無可躲,退無可退,正裝死的唯一倖存者。
「我以倫巴德候領附庸――布蘭勳爵的名義,請求一個足夠體面的對待,並且願意為此付出對等的贖金。」涕淚滿面的年輕人連忙大喊道:「我還是帕馬公國大主教的侄兒,和唯一的繼承人,」
當再度天亮之後,一片廢墟與屍橫枕籍的西城門處,早已經是塵埃落定了。城頭上依舊還飄蕩著藍條白星的王國旗幟。而在一片屍體和傷員當中,唯有少年副官波利拄著旗杆,猶自頑強挺立著。
「多虧你了,波利小子。」江畋暗自有些慚愧的用力拍著對方肩膀,大聲讚許道;其實,眼見得城市遭到了換家式的偷襲,他也一度動過萬一事不可為,就丟下這些人自己遠遁他方,重新再開始的念頭。
「長官……」然而下一刻,臉色慘澹的少年副官波利,也表情一松,還想張嘴說些什麼話,突然間就側頭歪倒向一邊,眼神渙散的再也站不起來了。連忙一把攙扶住的江畋,這才發現他的武裝衣已經被血色所浸透。
臥槽,江畋這一刻不由心中罵娘起來;要是作為任務的關係人之一就這麼死掉,那自己先前的一切努力豈不是都白費了?「醫生……醫生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