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發現者2(2/2)
沒錯,西蘭王國源自聖羅蘭的密友,原初教廷敕封的十二聖騎士之一,「女裝者」阿爾斯托福。在查理曼大王其法蘭克王國軍,相繼戰敗失蹤後,由他出面招撫散落各地殘部組成――新高盧王國。
然後,他拆毀原本法蘭克的首都亞琛,又將新首都所在的巴黎小城,原地改名為王城塞納;又在來自黑森林的野蠻人各部,和北方重新自立的諾曼各族,一系列反攻倒算中,勉強站穩了腳跟。
最終這位極其高壽的阿爾斯托福大王,不但熬死了諸多同時代的英傑,還通過一系列外交斡旋和軍事吞併,成為了如日中天的神聖布列塔尼塔聯合王國,與再征服運動中的西羅馬前身――諸國西征十字軍之間,不可或缺的緩衝勢力。然後,又歷經同一血脈,卻是不同家系分支之間的百合王朝、金合歡王朝的十數代演變,直到當代的白色鳶尾花王朝的最終落幕,才算迎來了某種終結。
因此,其中盾形代表的是開國十四家貴族的初始身份,而公牛則是代表其來自的家鄉淵源。因為在開國十四家初始貴族中來源頗雜,既有尹比利亞的流亡小國王室,也有東方遷徙來的馬扎爾首領。
更有原屬再興羅馬帝國的騎兵官,以及黑森林裡走出來的日耳曼僱傭軍首領;甚至法蘭克王國崩滅後,散落西大陸諸多碎片化勢力之一;乃至是被科爾多瓦王朝拉赫曼擊敗後,改宗的薩拉森貴族。
而公牛標誌則是據說來自,聖羅蘭最初管理過加泰隆尼亞地區,某位追隨者出身的附庸家族;原本只是次一等的地區封臣而已。但是原有初始貴族十三之數有悖教義,所以才提升家門具列其末。
所以,這個盾面公牛紋章的德.索斯家族,從立國開始是十四創始家族中的陪襯和墊底。但充滿諷刺意味的是,歷經諸王朝變更替換後,十四創始家門都幾乎絕嗣,只有或多或少血脈散布在貴族間。
反而是這個敬陪末位的公牛/索斯家族,得以熬過了王朝更替之間的血雨腥風,而成為如今比歷代王室,更加古老的家名之一。當然了,從眼前這副家徽上看,也只是索斯家族主幹三代以外的旁系。
如果,江畋之前的記憶沒有出錯的話。似乎在德隆行省的高層官員當中,能夠冠以德.索斯姓氏的也只有一位;當初在廢王被迫召開憲政會議時期,所受命組織省議會的臨時議長,隆巴德大伯爵。
但是,這麼一個分量不小的人物,卻帶著許多財產和糧食物資,躲在行省南方這座相對偏僻,卻又交通便利的城堡里;所要圖謀的又是什麼。難道真的指望能在這裡聚集保王黨,組成復辟軍隊麼?
然後,在搜索大修道院第三層的時候,原本看起來已經式微的抵抗,一下子又變得額格外激烈起來。那是躲在樓梯間隙和房屋折角處,利用弓弩火銃的視線受阻,負隅頑抗和伺機偷襲的武裝人員。
原本幾乎毫髮無損的自由軍士兵,也由此一下子出現了兩位數的傷亡。但這時候江畋帶來的擲彈兵就大顯身手了。只見他們將一個個點燃的火藥罐,丟進那些可能藏身的所在,再用盾面擋住出口。
在一聲聲震耳欲聾,氣浪翻滾之間,那些負隅頑抗的老鼠們,也再度遇到了天然的克星。不是驚慌失措的逃竄出來,被刀槍砍死戳殺;就是在轟鳴聲中支離破碎、血肉模湖的翻飛而出……
就算是有少許的漏網之魚,也被震的口鼻溢血、五官失感、渾身酥麻的,毫無抵抗的就淪為了俘虜。 . 然而,在搜索到了三層的後半部分建築時,卻是有一群衣衫不整,眼神迷離的男女反衝了過來。
就這麼不管不顧的狂呼亂叫,迎頭撞在刀劍上,撲咬抓撓在盾面上,哪怕將自己變得鮮血淋漓也毫不在乎的樣子。頓時將負責指揮輪番進攻的拉費爾,以及現場其他自由軍士兵給當場嚇了一大跳。
但是隨後,他們就發現這些幾近裸奔的男女,根本沒有什麼像樣的殺傷力和威脅;就很快將其紛紛絆翻、敲倒在地上,而一一的綑紮制服。而仔細觀察他們童孔,就會發現都是擴散開的失神狀態。
而後,從這些男女衝出來的房間裡,找到了被點燃的薰香和散落到處都是的衣物,可疑的水跡甚至是隨處便溺的遺留物。好吧,江畋徹底無語了。果然是腐朽墮落的貴族典範。
外面的都城都換了新王朝了,各路人馬和侵略者打的屍山血海,這裡卻還是醉生夢死,極盡迷幻的作樂不休。然而,在最後一個不起眼的房間,也是一處小型祈禱室內,江畋的臉色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