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形勢(1/2)
「任務場景《淚眼煞星》進入中……」就像是顛轉在一個滾筒中,持續一陣接一陣的頭重腳輕之後;江畋視野中再度見到了熟悉的界面提示:「隨機任務生成失敗……,場景時空同步失敗,偏差率6%……因超出時空錨點有效範圍,素體耗能維持中:-003、-003……」
與此同時,在一座大型城池的新修宮室深處,令人迷醉的薰香裊裊繞樑之下, 精美富華的帷帳內里;織金花鳥的絲被錦褥下,正有什麼事物正在微微起伏和輕緩蠕動著。突然有嬌小雪白的身影端得撐坐起身來,而驚疑莫定的喊了聲:「老祖?」。
「世子莫停,且讓妾身姐妹,更好的侍奉……」隨即,她就被另一雙粉膩瑩白的藕臂,給溫柔呢喃有聲環抱住而徐然倒下。剎那間, 就像是被驚動起來的羅網一般的,幾乎是從四下的被褥當中, 探出了更多的藕臂粉腿,剎那間就將其給徹底淹沒在了其中。
與此同時,已經躍上了一處樹梢的江畋,卻看見了遠處的塵煙滾滾、旗幟奔卷如林,卻是一支正在全力急進的軍隊。只是旗號服色看起來有些雜駁。既有海東地方最常見的泡釘甲和鑲皮鎧、圓牌木矛,也有扶桑藩特色的兜盔漆甲、竹槍倭刀;甚至還有布衣士卒。
只見他們各自高舉著形制不同的各色旗標,喧聲震天的小跑或是疾步行進著。其中又夾雜著少許,穿著焰色袍和金花大帽,馬身披錦的騎士。與這些不同服色的人馬混雜在一起,凌然看起來有些涇渭分明和格格不入的疏離,又有些不怎麼和諧的詭異莫名。
然而在觀望了片刻之後,江畋在其中突然看見某個有過一面之緣的身影;頓時就毫不猶豫的躍身而起跟了上去。不久之後,這支成色雜駁的人馬,就抵達了一處不知名的小城。而後,那些衣甲光鮮的錦騎,就帶領其中一部分裝備器械最好的人馬入內駐留。
剩下的其他大半數人馬, 則是背靠著丈高的土牆, 開始各自立營駐留、打柴取水、生伙炊食起來。因此,一時間除了響徹一時的鍋碗瓢盆動靜,和此起彼伏叫囂呼喝的人聲喧譁之外,各處營地也相繼籠罩在了迅速瀰漫開的各種煮食香味和道道煙火氣息中。
而閃身穿過這些營盤間的炊煙裊裊,江畋也來到其中一處最大的營帳前。然後又輕車熟路的穿過了,帳外幾名兜盔漆甲的值守軍士,視野所及的死角;悄無聲息的順著一陣清風飄入帳內。然而,這看似清風徐徐的擾動,還是惹來內里一陣毫不客氣的抱怨:
「都說了千百遍,若不是那些御龍衛的大爺找事,就莫要來打擾了我。若有私下裡什麼爭執,你們就給我千萬忍著,待到了回頭再做打算和陳情。」
卻是來自一個正四仰八叉撲倒在,臨時撘起的臥榻上身影。「好久不見了,河邊小太平。」然而,下一刻一個突兀的聲音,頓時驚得他滾落在地上。卻又灰頭土臉、手忙腳亂的爬起來,用力的跪拜扣頭有聲道:「河太平, 拜見永世真祖,普天萬化聖宵真人當下。」
沒錯, 對方赫然就是當初狼嶺山之戰中,隨著扶桑聯軍主力之一的右路總大將山內義治部覆滅,而就改弦更張歸順了監國行台的扶桑頭目,隼人隊出身的河邊小太平/姊小路綱家。因為後續突襲沙火鎮的扶桑軍兵員、糧草集結地,他負責混入裡應外合出死力作為投名狀,因此得以賜名漢姓——河太平。
「永世真祖?這又是什麼玩意,難道我離開這些日子,又發生了什麼事情麼?」江畋卻是微微皺起眉頭到:聽起來這麼像是型月世界的產物。同時,他也注意到了對方頭頂上方無形存在的詞條,也從「亂世行者」變成了「表里比興」。這就令人有些玩味了,難道這些日子他還有什麼不一樣的際遇麼。
「回稟真祖當下,此乃您在沙火鎮之戰大顯神威之後,由行台和監國殿下頒下誥令,在中原京、北原京和西元京三亟,專門建立真祖祠廟,募貴女良媛以為巫女,祭祀四時香火。」下一刻,就見伏在地上的河太平連忙道:「至於真人的諸多尊號,乃是事後公室數度尊奉追授的緣故。」
「等等,公室追授?難道公室已經回歸了麼?又是什麼時候的事情?那討逆行台和監國邸下呢?」江畋聞言不由正色道:「我離開的這些日子,究竟發生了多少事情;把你知道的東西,速速與我分說巨細;不得有所絲毫的遺漏?」
「謹遵真祖法旨,」河邊小太平當即毫不猶豫道:他雖然有些疑惑,這位神通廣大的真祖上仙,為何沒有在中原京的行宮現身,而是突然降臨在了召集到惡身邊,但是絲毫不妨礙他打蛇隨棍上的竭力討好和逢合對方;乃至順便為自己謀求一些潛在的便利和好處。
畢竟當初充當內應的他可是親眼所見,就在這位從天而降的真祖上仙抬手間,聚集在沙火鎮商量後續對策的,數百名扶桑大小名主,及其帶來家臣扈衛親隨,被烈焰刀兵絞殺當場幾無遺漏。從那一刻開始他就成為了監國殿下的死忠,和真祖神祠里最為虔誠的供奉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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