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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新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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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其中的種種細節,被從各種角度反反覆覆的提出來,一遍遍的詢問和質證,就唯恐遺漏了什麼不起眼的關鍵之處。尤其是特別在意石台散發,那種能夠令人產生幻像,甚至忍不住自殘的血霧。

最終又再度確認,被江畋攜帶的猛火油灼燒,而變成灰燼的結果之後,卻是相當難得的沉寂了好一會。然後,才提出一個有些突兀的問題:這個長期存在的血池,是否會對洛都產生什麼後續影響。

但是對於這個明顯超綱的問題,江畋就有些不好回答了。於是,他也只能相對隱晦的對以個人猜測,這個石台血池的長期存在,也許與地下水成里那些明顯畸變的生靈,有所重要的關係和影響。

但是,既然已經查獲了這個疑似的源頭,那就代表在暗中操持這一切的人,及其圖謀已經基本破滅了大半;只能夠將剩下的邊邊角角清理乾淨,類似的存在就有很大概率,不會再批量出現了。

然而,解決此事最關鍵的源頭,還是以目前抓住的線索,儘可能的挖出前藏在幕後,不斷掀起「獸禍」的主使者/黑手。至少,這一次突襲西渠蕃坊,及地下水城的發掘,已經打亂對方陣腳。

所以,才會在洛都周邊突然接連冒出,異獸和鬼人出現的消息,來掩人耳目和混淆視聽;這顯然是在有意無意遮掩著什麼,可能無意間暴露出來的破綻,或是來不及收拾乾淨的線索和手尾。

然而,江畋順勢從中推導出來的更多結論,卻被帷幕背後的聲音,給輕描淡寫的打斷了。卻是轉而他顧問了一個有些不知所謂的問題:「你對如今天下,這隱隱出現的異常和奇物,又是怎麼看。」

但是,這句話也讓他一下子有些警覺起來。作為曾經見過許多職場手段的現代人,他很快意識到這話問的;其實是他身為朝廷體制內的一員,而在個人立場上對於朝廷,乃至整個國家的態度所在。

是以,江畋也只能略帶含糊其辭的表示,只要能夠確保國泰民安、政通人和,而令人道大昌之勢不減;那這些層出不窮的異類和怪異,在國家政權所代表的人道偉力面前,只有被鎮平和碾壓的份。

然後,他剛剛走出宮門,就被趕來送上誥身和傍子的內使,直接開口催促著在第二天,馬上上路離開了。甚至就連隨行的人手和交通工具,都已經提前在城門處安排好了。

因此,江畋甚至連和這些同僚、新識,像模像樣的舉辦一場,草亭辭別和唱和的功夫都沒有;就這麼帶著張武升、李環、林九郎在內的監司成員,還有辛公平為首的一干新選佐官上路出發了。

但另一位佐官成士廉,卻主動要求留了下來,作為江畋所領的監司,在東都方面的聯絡人和交涉代表。除此之外,已經達到上百號人的同行隊伍當中,其實還多了一位有些意外的新成員。

也就是在事後,被江畋派人招攬而來;隱候樂行達暴死那一夜,的倖存者兼舊識;曾經是東都昇平班的舞姬,卻暗中受命於聞香社潛入樂府,差點沒有死在密室隔間裡,幾名閹豎之手的初雨。

因為當天夜裡,她實在被折磨的不成人形,連逃出去的力氣都沒有。所以,化身懲惡揚善之夜遊神的江畋,還是對她與另一名同樣受創至深,只剩一口氣的女子,冒險使用了暗自收藏的某種奇物。

因此,最後江畋將她們在地下水道中,送出去的時候。相對於另一名在整個過程,已經失去知覺的女子;江畋更在意的是,她是否察覺到了什麼內情和細節;所以乾脆就找個由頭將其控制起來。

然後,又在觀察了幾天沒有什麼異狀後,這才以故人和恩主的身份出面,邀請她加入到自己的麾下,以為名正言順的就近掌握和監視。當然了,若果她不願意的話,江畋倒也不會強迫,只是……

好在她神色如常的當場毫不猶豫答應了。只是,被臨時趕鴨子上架式的離開了東都之後,江畋卻是有些意猶未盡的,因為他還有好幾件事情沒有好好的了結,等下一次過來不知道要在什麼時候了。

但好在江畋既然被催促著離開洛都之後,接下來行程就沒有具體的時間上的要求。而且可以藉助官方的資源,以相對優裕和輕鬆的安排,走完剩下的路程。於是,這一次乾脆就選擇乘船走水路。

然而,在河陽橋南關的碼頭,等候第二天才能抵達的渡船當夜;江畋卻是對著被一路上下其手摸過來,似乎已經有些認命了的令狐小慕道:「狐狸妹,不知道我可以更進一步的相信你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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