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八十八章 深思(1/2)
當全身被血水和汗液浸泡的丘氏/酋雞,激烈的抽搐和無聲嘶喊著;吐出了大團血肉混扎的污物之後。她身上被往復剖開、分解,又被治癒的絲絲縷縷血肉;也在慢慢捲曲和蠕動著,一點點的恢復如初。
只是她原本還算豐腴曼妙的軀體,也嚴重縮水一大圈;變成緊貼著骨骼的層迭皺巴巴。但江畋對此卻內心格外的冷靜,也毫無憐憫與同情。因為相對她所做過的那些事情;這種遭遇也不足以報償其十一。
因為身為十二元辰之一的成員,在每一個人的代號背後,都是數以千計的血淚斑斑,罄竹難書的罪惡累累;乃至是成千上萬人家破人亡的潛在代價。是以對此輩每一分心慈心軟,都是對滔天罪惡的縱容。
但往復使用的特效治癒奇物,在她身上的作用,顯然也蛻變到了極限。因此,江畋在屏退了其他人等後,從手中再度變現出;一小截輕輕掙動的觸鬚末端。正是來自那隻巨蝌蚪/「腦蟾幼體」的分裂子體。
用力塞進她,正在無聲嘶吼和口涎之流的嘴中;又變成不斷向下蠕動和擴散的道道凸起。也讓她持續不斷崩壞和掙裂,又無序收縮、癒合的軀體;肉眼可見的穩定下來。片刻後,她的眼眸變得灰白呆滯。
這也代表著腦蟾分裂出,帶有精神控制的觸鬚末端,已然初步寄生成功,並且有效的壓制了,她本體意識中的反抗意念。接下來,江畋可以更加放手而為的探究,她潛藏在內心,或者說意識深層的隱秘。
最終,當經過專門篩選和截留的厚厚供述,被呈送到了嗣君梁師磐面前時,他只剩下令人背後發涼的齒冷森森:「無天……十二元辰……酋雞?我南海公家何德何能,竟然承蒙這些妖邪詭異,爭相鑽營之?」
「來人,出動兵馬,都捉了,都殺了,一個都不許留下!」然而,就有一名在場的陪臣,忍不住規諫道:「主上明鑑,這其中恐怕涉及廣府左右僧廬、功德司,還有嶺外的道門威儀使,只怕地方動盪啊!」
下一刻,一份案卷就冷不防在砸在,這名中正碩毅的陪臣臉上;令其撲通一聲跪伏在地道:「卑臣,惶然不勝。」。也讓在場的近侍、陪臣和將弁,都不由戰戰兢兢垂首躬身,或是誠惶誠恐的低下了身姿。
「你何嘗是惶然,簡直是膽大包天啊!」臉色忿色未消的梁師磐,嗤之以鼻道:「你眼裡就只有一個,生怕地方動盪麼?卻不知,讓這些蠅營狗苟之輩,繼續潛藏在公室羽下,何嘗又不會令人寢食難安!」
「還有人說,宗家大祭在即,不宜大動干戈,以至於人心揣測,有損公室的顏面?可要是讓這些賊子和邪異,在宗家大祭上突然爆出什麼事情來,難道就不會動搖公室威儀?誰敢擔保,誰敢確信無虞?」
「孤也曉得,你們之中亦有人,看不得東海少君,被孤委以全權,而在廣府內外專行征伐……爾等都知道勸孤,不要輕委權柄,可你們有誰能站出來,為孤分憂和擔待如此重大的干係?孤舍他還能用誰?」
「誰有他一般的公室血脈和顯赫名位,又與南海地方沒有太多的利害糾葛?誰有他一般的神通手段,足以無視和排除世上,絕大多數的妨礙?誰又能如他一般,以除滅妖邪為日常的修煉手段,還有誰?」
「他可以不在乎,南海地方的各種利害得失,但你們行麼?……行麼?」梁師磐幾乎是怒吼出聲,掃視著這些心腹側近之士:「孤能夠得此臂助,實在幸甚至哉;又怎容爾輩區區腹誹物議?真是可笑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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