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唐奇譚 > 第一千三百七十五章 再別

第一千三百七十五章 再別(1/2)

目錄

當然了,在事後江畋也迅速回過味來;李泓不虧是自沖齡開始監國多年,又在位數載的一代人君;如此經歷下來,就算對前路有所迷茫和短暫的猶豫、徘徊;但在那些後世記錄的參照下,又怎麼會不明白這些道理和經驗教訓呢?

因此,他在江畋面前的那番話,未嘗不是一種示弱和低頭;順帶將江畋的話頭引出來,為自己未來的大政方向背書。作為一種天家出身,已經成為皇帝的政治生物;再怎麼表現的仁孝柔弱,也不能改變他,已穩穩在位數年之期。

這可是在曾經專臨天下,帝王心術深厚,無出其右的「二聖」眼皮底下;也不是靠一味的仁慈和施恩,就能夠實現的結果;如果不是他積勞成疾的意外病倒,讓人窺視到機會的話,也許還在繼續博弈中,一點點的積累優勢變量。

但既然江畋忍不住,對他提出了指導;那將來遇到嚴重問題,或是重大危機時;是不是也可以名正言順的請求,江畋有所指引或是繼續諮詢呢?這也是一種變相的捆綁和拉攏,卻讓人不是那麼討厭和嫌棄的方式,跳過了更多環節。

因此,他雖然沒有公開在朝野上,宣揚和擴張關於狸奴祠的存在;但同樣下令增築太平捨身出家的太平觀,另立後殿供奉上所謂的「清寶靈尊」;又讓裴後率領宮中女官,「私下」前往參拜和供奉;成為京中命婦、貴眷的表率。

另一方面,又讓在京的諸皇子、近支宗室膝下,出生不久的幼兒、五歲以下稚齡子女;分別送到大內升格為正祀的狸奴祠中;進行某種祈福、過目的儀式;請求江畋對混在其中的後世人物,依次認個臉,且在額上按個硃砂爪印。

只可惜的是,那位未來的唐明皇李隆基,在這個時空線上還未出生;他的生母竇德妃,潤州刺史竇孝諶之女,現在也只是嫁入相王府不久的一名孺人;倒是相王家的老大,後世被追封為「讓皇帝」李憲已經出生,受封永平郡王。

其他的比較熟悉的,還有英王李顯的一雙子女;後世因口無遮攔被告發,被女帝以謀反一波送走的懿德太子李重潤,永泰公主李仙蕙。因為江畋正好參觀過他們的陵墓,並對其中的闕樓儀仗圖、秋獵出行圖,留下過深刻的影響;

而這雖然只是一件,看似一時興起的小事;但很快就在宮中產生了新的傳聞。說是天子李泓當下無嗣,裴後在東宮多年亦未嘗有出;所以私下裡有所露出口風,欲在諸位嫡親皇弟之中,擇選一位過繼在中宮名下撫養,以定國本。

當然了,這麼做的結果,明面上僅限於皇家內部事務;但從某些方面上反而欲蓋彌彰式的,加深了京中的上層門第貴家,私下對貓型神主的爭相供奉之風。既名正言順加強了婉兒的影響,卻又讓她逐漸退居幕後,不再那麼顯眼。

所以,在這種形似陽謀,又精確拿捏好分寸和底線的手段面前,江畋還沒多少反對,或是拒絕的理由。或者從最陰暗角度說,在天子李泓覺得擁有足夠反制,排除干涉的能力前;讓彼此安心的必要條件,必須正向反饋的一部份。

或者說,不管是換誰來,想要坐穩這個天下至尊的位子,都不免要變得八百個心眼子,想一步就要連環算計上,牽動方方面面的全盤大局。不過,這次臨時遷躍初唐時空,也並非毫無收穫的;至少,「同調」模塊進一步升級了。

隨著壓制的放鬆一絲,在原本覆蓋範圍上,擴大兩倍多;同時,可在一定範圍內影響和控制,同調」連結的貓兒行為模式;乃至在專注個體的情況下,獲得短暫附體之後的精確控制,並分享力量速度和爆發、耐力上的加成等效果。

同樣發生蛻變的,還有被人潛移默化的暗中下藥後,陷入長時間昏迷不醒的少女婉兒;而江畋最後留給她的特殊禮物,似乎成為了她甦醒過來的最後催化劑。除了已經分享的部分「同調」效果之外,她還得到了類似貓科的視力。

就算在最黑暗的地方,也能夠像微光夜視一般的顯像效果;只是在這時候,她的瞳孔同樣會變成幽綠的聚光體;而在黑暗中宛如遠光燈一般的滲人。除此之外,因此連帶得到潛在好處的,就是鄭娘子,她成為次數有限的備用坐標。

或者說,為了女兒她不惜付出,任何可以付出的代價;包括將自己堅守多年的道德倫理、羞恥心與名節,都當做犧牲獻祭掉。所以,江畋最終還是成全了她;同樣也是以防萬一,再出現什麼意外狀況是,有個可以分攤風險的對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