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六章 檢視(2/2)
因此,也養活了夷州沿海地區,大量以此為業的人群,和上下游的各色行會、結社、商團。再加上藩奴、藩人和歸化土族的存在;由此,通海公室對於地方的治理和徵稅,堪稱是少見的輕徭薄賦、於民休養生息。
而且,這還只是公中府庫的帳面收入。作為東海的宗藩之長,同樣可以在每年例行的巡洄船團,或是數年一輪的大巡洄船團中;抽取相應的利益分成。而在數年一輪的大朝貢中,來自上下新洲、北俱蘆洲的諸侯。
在登岸上京朝拜和覲見之前,同樣要給身為東海藩長的通海公室,例行的獻禮與土供;雖然只是象徵性的獻上些許貴金屬,以及屬地特色的土產。但是積少成多之下,也是一筆可觀的進項;卻是專屬公室的內庫。
故而,在這些雜七雜八的加成之下,歷代通海公室的內外收入,早已超過了一海之隔的福建(觀察使)路;幾乎趕得上相鄰的浙東路全年收益;也僅次於浙西路一籌,等同淮南道的六成多,也積累下可觀的財富。
因此,雖然經歷了前代通海公去世後,夷州大島內短促而慘烈的內亂和爭戰、平叛,幾乎把公室內外府庫都打光、抄光了。但在現任公室之主幾乎毫無作為之下,依舊在二十多年間內恢復元氣,讓府庫充盈起來。
因此,現如今公室外庫的公孥,已積余了好幾百萬緡的錢帛,以及足供數年災荒賑濟的糧秣物資;而作為宮中內孥的左右金藏,雖然被那位死鬼世子,暗中禍害的七七八八;以至於打上容華夫人運營的宮產主意。
但是,經過她這幾年的悉心運作和經營,也再度積累到了兩百多萬緡。因此,以當下夷州本土的人力物力,完全可以在不影響大多數生產、生活的情況下,額外拉出十萬精壯人馬和相應的裝備器械、糧秣物資來。
不過,身為獨居近海一隅的諸侯宗藩,無緣無故的突然拉出這麼多人來,也就和公然起兵造反/圖謀不軌,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因此,江畋在上一次抽身離開之前,留下的屈指可數的指示之一,就是加強水軍。
或者說是增擴沿海巡檢、護航的海面力量。因此,根據內府的兵務參軍和水官曹判事的呈報,經過這幾年持續爆船下水,徵募和訓練水軍;原本中小快船為主三路巡檢,已擴充為五路,三百多大中型兵船、戰船。
日常巡遊和活動的範圍,也一度擴大到了北方的登萊半島附近;南方的呂宋各洲近海,東海的琉球、耽羅(濟州)周邊。當然作為相應代價,在各方面的日常耗用和維護補給上,也是花錢如流水一般的靡費巨大。
而且還受到宗藩條例的限制,雖然夷州雖然擁有造大船的技術和經驗積累、資源,但作為兵船、戰船的形制,卻不能超過三千料/石(約一千噸);而且在船隻屬火器配備和使用上,同樣受到口徑和規格的限制。
其中火門銃、火繩銃和漫天星(木管/皮炮噴子)、飛火箭、火巢車,並沒有具體數量的限制;但是涉及到更大一些的炮,就顯得管控嚴格了。其中最為寬鬆的是,可以裝配在大舢板上使用的斤重(彈丸)小炮。
但口徑更大一些的兩寸炮、三寸炮,每載重三千料的船體上,就只許裝備五到八門;而尺碼更大一些的五寸炮,每一千料就只許裝一兩門。至於更大口的船炮就莫想了。那只有官營的鑄造廠才有能力和資格生產。
當然了,既然有機會接管和掌控,這麼一個不大不小的諸侯宗藩勢力;江畋也可以暫時放開手腳,嘗試籍此組建一隻火器化戰術的試驗部隊,來滿足一下源自現代人骨子裡,對攀科技樹加種田、爆兵的潛在樂趣。
畢竟,在京城地下的里行院總部里,江畋搞的那些實驗性裝備和器材,還有針對異類特攻的小規模火器部隊,深受多方勢力的關注和矚目;尤其是在政事堂眼皮底下,還是不免有些束手束腳,沒法盡情施展開來了。
另一方面,江畋暗中進行的多方跨時空/位面交易,同樣也需要一個遠離朝廷中樞,乃至是世人關注後備的資源產地/大後方。但這一切的前提,就是要將眼前的三重危機/突發狀況的挑戰,給應付過去再說……
看了昨天那章,又沒審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