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 善後(1/2)
第1265章 善後
「廢話少說,余只要一個說法,」江畋毫不客氣的打斷他道:「為何在公室宮苑附近,有人敢於窺探東海車駕?幸虧余的麾下還有些能人,豈不令圖謀不軌之輩得逞了?這究竟是地方治理的敗壞,還是爾輩失職了!」
「……少君見諒,還請少君明辨!」聽到這句話,名為羊有壁的武官,當即就臉色微變,再也維持不住從容淡定,而連忙拱手道:「下官乃是受命嗣主(梁師槃)之命前來,便是為了應承少君之事,好為您排解一二。」
「排解,南海嗣君讓你怎麼排解?是在余的宮苑守一晚,也不去搜尋蹤跡,捉拿那些可疑之人的後續麼?」江畋越發不耐的嗤聲道:「還是等我的麾下,捉了幾個露頭的活口,這才急匆匆過來,試圖挽回和補救麼?」
「下臣……不敢!」武官羊有壁越發的惶恐起來,同時在額頭上隱隱有汗水冒出;心中暗道自己果然是接了個令人坐蠟的差事,這位東海少君一如傳言般的孤傲絕倫,難以伺候和應付:「卑官早命人大索內外,只是……」
「只是什麼?莫要故弄玄虛!」江畋冷聲道:「真以為我東海一門,是好糊弄的麼,大不了弄到宗廟去,看看你們的主父大王,又是怎麼個說道?」「萬萬不敢勞動大駕。」羊有壁連忙解釋到:「下臣自當是竭盡全力。」
「然而,上華之地遍布王公貴戚、諸侯大藩的園林館墅,更有諸多的公室重臣別業;若無切實的憑據和由頭,無論是官軍還是內府將士,都不得輕易冒犯和擅闖的;下臣無能,未能尋得更多蹤跡,只能告求府上?」
「聽聞貴屬擒獲嫌疑人等若干,還請令下臣參與詢問一二,以為後續的追查和問責;還請少君不吝開恩,事關卑官的身家前程,自然竭力以赴,管教少君遂心……」說到這裡,他毫不猶豫的頓首在地,撞擊的碰碰有聲。
「可笑之極,你的身價前程,又與我何干?」江畋卻冷笑道:「難不成,還能以此要挾與東海一門?」聽到這話,前額明顯紅腫起來的羊有壁,卻是一愣露出了略微崩壞表情道:「那下臣真是萬死莫辭,尚不能謝罪了。」
下一刻,他伸手拔刀就利落的摸過脖子;卻聽叮的一聲脆響,寒光碩碩的隨身短橫刀;突然就繃斷了刃部,只剩下一截光禿禿的刀鐔順勢抹在空處。同時江畋冷笑道:「真是好膽,竟敢當面動刀,打算以血噴余麼?」
「下臣萬萬不敢!」下一刻,才回過神來的羊有壁,恍然丟下無刃的短柄,再度用力叩首道:「卑官只是以死明志,卑求取信於君上,事後自有人會接替卑官職責,繼續為君上奔走、屈從,斷不敢有所懈怠和鬆懈!」
「也罷,算你還有幾分血性和氣魄,姑念嗣君的體面。」然而江畋意味深長的嘿然一笑,就像一個喜怒無常的顯貴人物般,隨意的擺擺手:「起來說話吧!不過你來的太晚了,余早已拿到相應口供,且隨我見客吧!」
與此同時,隱隱圍繞在花廳外間,細微甲冑和兵器摩擦的沙沙聲,也在隨之逐漸散去和消失不見。片刻之後,一個穿著深青色袍服的矮胖官員,被引入花廳之內;同時也順勢一頭撲倒在地,用盡最大的聲音叫嚷道:
「誤會啊……誤會,這乃是天大的誤會啊,少君明見萬里,千萬聽我一言;」然而在旁落座的羊有壁,聽到這些話並看見來人,卻是眉頭隱約跳動起來,同時忍不禁反問道:「運司鹽巡院的季博昌季左監,你來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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