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九章(2/2)
要說白婧的上下尺寸,在江畋親近過的女子中,其實並不算突出;只能說是盈盈一握。但長腿細腰的身姿比例相當不錯;把握起來顯得纖柔合度,又相當緊緻盈實,與難以掌握的滿手流脂迥異。
而且哪怕她才初通人事,在具體互動的適應性和承受度、體能耐力上;能夠與之相比的,也是寥寥無幾;因此,很適合成為漫長旅途中,消遣和解乏的良伴之選。所以,江畋才接下了她的身籍。
又不知過了多久之後,下方殿堂中的冗長朝見;也隨著白婧顫若弱柳,癱軟如泥的身姿,進入了最後的尾聲。但就在彼此的餘韻回味之間,滿臉倦怠和疲憊的新國主,卻是近臣引領下前來拜見。
於是,在這位年輕的國主,按部就班的問候聲中;在與對方僅有一道帷帳之隔,的某種莫大的驚慌和刺激之下;死死咬住緞帶胸襟不敢出聲,兩眼翻白的白婧,也再度迎來直上雲霄又墜入九淵。
倒是江畋還有餘力,對這這位新鮮稚嫩如少女的國主;用四平八穩的語氣勉勵了幾句,諸如多多勤政愛民、好學多聞、廣開納諫之類的套話。然而,這位少女國主,像是得到某種鼓勵一般再問:
「我……余還想請教仙師/憲使,如何才能做好,世人眼中的明主、有為之君呢?」
這一刻,江畋卻是突然心中一動,微微笑了起來,然後對著暗閣外間下令道:「國主之外的其他人,姑且都退下吧。」聽到這句話,暗閣之外頓時傳來相繼離去的碎步聲,只剩一個聲音為難道:
「上仙,此事怕是大有不妥……」然而,就見簾幕微微一動,守候在國主身邊的老宦,就瞬間失去了聲音。然後江畋才輕聲冷笑道:「我若想要做什麼,還需要你們同意?又有誰人攔得住?」
於是,當這名暫時失聲的老宦,也倉皇不已的退下之後;江畋抱著如老樹盤纏一般的白婧,突然現身在瞪大眼眸的年輕國主面前時;也將她驚的猛然倒退了幾步,卻又漲紅了臉,重新站穩身型。
「不錯,還算有那麼一點膽氣。」江畋略帶狹促的看著她,同時感受著再度繃緊全身的白婧,所帶來的激烈抽搐和蠕動;「但我可以告訴你,就憑你現今的程度,想做一個英主只是痴心妄想。」
因為,你之前長期養在深閨宮禁,所見的淨是優遇榮華、投其所好的美好一面;卻從未見過真正的民生疾苦,也不曾了解臣民百姓的需求和呼聲;更不知道世臣官吏、諸侯外藩的複雜干係。」
「因此,如果你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做點什麼,來彰顯自身的權威與地位;也只會落入別有用心之輩的算計,變成新的紛爭與動亂根源。而這也是當下患亂不止的蒙池國,最需要避免的隱憂。」
「還不如,好好的敬奉國後,多多的請教內宰/王傅,至少,在今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內,他們所秉持的立場與你的利益,天然保持高度的步調一致。也不會讓當下的局面,變得更壞、更加糟糕?」
「所以,你現在最需要的,是多加學習和領會,在宮禁之中自保的本事;才能考慮如何不被人蒙蔽和欺瞞,乃至隔絕內外、架空起來……」說到這裡,江畋又向她走近幾步,也將其逼退到梯口。
而當這位少女國主,獨自留在聞冬宮頂層的暗閣外,足足小半個時辰;才臉色泛紅、表情異樣的走下來。卻也沒人敢於多問什麼;仿若未曾發生過任何事情。反而別殿中的國後聞之輕嘆了口氣。
「這孩兒啊,可真是耐不住性子,就連對本宮和王傅,稍稍裝個樣子,都不省得麼?」然後,她又對著來報的中年女官道:「王阿姆,你能確認,君上還未初染麼?」中年女官連忙扣頭如搗道:
「千真萬確,奴婢,願以性命擔保。」
「那麼,君上,還是有些操之過急了,你們日後須得規諫一二。」梁氏這才意味深長的喟然道:「不過,還真是可惜了;你說,倘若能成就其事,本國的國祚,豈不就多了一個長久的潛在保障了。」
這時,外間再度響起了有些急切的通報聲:「啟稟尊后,高台堡、全峰堡,相繼點火傳訊,有一支不明旗號的人馬,正在飛速逼近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