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四章 轉移(2/2)
與此同時,隨著來自大廳內的支援,戴著面具的其他人也加入戰團;重新找到人生意義和目的的里希德,揮動的電光閃爍的多頭鏈枷和長鏈錘,左右開弓、遠近交替的,將騎士扈從抽的滿地翻滾。
就算他的揮舞攻擊,被舉起的盾牌或是武器擋格住,但瞬間通過金屬傳導的隱約電光,卻讓這些披甲扈從,全身激烈抽搐或是冒煙而倒。而安妮特揮出的骨爪,能輕易劃破、撕開厚重板甲的防護。
直接將遭遇的肉體,連同盾牌、武器和甲冑一起撕碎;而被她接觸到身體的騎士,甚至還突然僵直、脫力,乃至毫無傷痕的頹然倒地。就算是當場激活血脈與傳承的大騎士,也很快就落入了下風。
被不斷的擊倒在地,喪失了起身再戰的能力;而愛德華雖然沒有衝上前來,但是他低沉而充滿感染力的歌聲;卻讓前赴後繼的騎士扈從們,成片成片出現短暫恍惚和呆滯,被飛擲彈射的飛刃所中。
但殺傷範圍和效果,最廣也最為激烈的,還是少女瑪利亞。作為之前那幾次,血環崩化的散溢能量,最大受益者;她凝聚的靈火和鏡盾天賦,也似乎也發生進一步強化,在她的遠程連環轟擊之下。
那些手持十字弓和強弩,試圖抵近射擊的衛兵,也轉眼死傷、逃散了大半。最後,在屍橫枕藉的上百級台階和多層走廊上,就只剩下負隅頑抗的,大騎士恩克爾等少數人。他雖然還想張嘴說什麼?
但下一刻,就被米茲拉克,用呼嘯的盾面拍在桶盔上;瞬間就竅穴溢血的昏死過去。而後,米茲拉克才對著虛空解釋道:「賢者大人,他是騎士團的掌旗官,也許能得到我們所需的消息和內情。」
「准許!」虛空中傳來江畋的回應道:「按照事先的計劃,你們該從預備路線,及時撤離了。」與此同時,隨著宮殿內爆發的動靜,城內各處開始不斷敲響警鐘聲聲,又變成匯聚而來的大片火光。
隨著這些明火執仗的隊伍,相繼順著被打開的內城城門,宮殿外門;在重新聚集起來的宮廷護衛,騎士扈從的引領下,一股腦衝到了高大的宮殿主樓階梯前,卻再度被鋪陳一地的屍橫枕藉所震驚。
但下一刻,有人失聲驚呼起來,將這些城市民兵和城防衛隊。護教義勇的注意力,引到了高懸在主樓頂端的人體上;在大片火光的照耀下,那赫然是被釘死、倒吊,在羅馬式反十字上的拉恩主祭。
同時,還有血色的大字塗抹在,科斯林式的花券立柱上,有人不禁駭然失色的當場念出來:「以聖座之名,代主降下懲戒,剷除一切與邪魔勾結、私通,殘害正信徒的悖逆之輩,暮光之刃呈上。」
片刻之後,在被撞開的宴會大廳中,聚集而來的眾所士兵,又在烏木長桌的盡頭,找到了被待宰豬羊一般,釘在桌面上;卻還活著的宮廷總管、銀霜伯爵。但他已是口臉歪斜,涎水直流的痴呆狀。
與此同時,在宮殿區的另一端,順著無人看守,盡數洞開的門戶;獲得新命名的「暮光小隊」成員,也毫無阻礙的脫離了宮殿附近。又乘上隱蔽處準備好的小船,輕而易舉的度過了內城的護城河。
而在順流而下,匯入貫穿外城水系的開闊河道中;之前欲言又止的少女瑪利亞,才開口問道:「幽主大人,可否請教您,為什麼我們當場處決了,作為罪魁禍首的主祭,卻又專門留下那位伯爵。」
「瑪利亞,這一點,自然是幽主大人,對我們的保護和周全了。」年長的愛德華,卻是主動開口解答道:「接下來,我們不可避免,要受到公國的追查和懸賞,因此,這無疑是一種欺騙和誤導。」
「藉助聖座的名義,固然可以讓他們疑神疑鬼,延遲獲得真相的機會和概率;而主祭的死亡和伯爵的存活,卻足以造成本地教會,與公國當局的裂隙、猜疑;更別說,那位伯爵如今已喪失神智。」
「因此只要他還活著,在短時間內,既沒人能繼承和代行他的權力,也難以形成多方的合力,進行後續追捕和挖掘真相;甚至為了爭權奪利的需要,還會隱瞞和延遲消息,足夠我們逃離境內了。」
「你說的基本沒錯。」江畋有些意外的看著,一本正經分析厲害的愛德華;顯然,這位深膚色的年長者,除了為人處事和臨機應變的豐富經驗之外,同樣還有這麼懂權衡利弊、抽絲剝繭的另一面。
不久之後,眾人在黑暗中,棄船上岸後,重新看見了火光通明的城門。然而,就在眾人轉向黑暗中的城牆一角,準備越城而出的時候;安妮特卻突然開口道:「我,好像在城門,看見熟悉的人。」
然後,她又補充道:「似乎是本地的導師之一,兼搜集消息的分部副主管,藥劑師恩佐·赫雷米。但現在卻穿著城防衛隊的中尉服飾,帶領著士兵看守和封鎖城門。」聽到這句話,其他人的臉色都不由一變。
「既然如此,就需要確認一下。其他人先行離開,在城外等候接應,」愛德華聞言當即臉色凝重的建議道:「我和安妮特沿著城牆,從黑暗中靠近,設法探明對方的身份,再與你們匯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