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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九章 獨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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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時,聚攏在周圍圍觀的港市百姓,也由此暴發出了滿懷情緒的怒罵和哭訴,還夾雜著充滿快意恩仇和心情舒暢的一陣陣叫好聲。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江畋也收到最多的讚譽、稱頌和膜拜。

然而,他下一刻卻是眉頭微微一跳;卻是廢墟之中有個身影突然竄出,又宛若蛇形一般的扭轉著柔韌的身體,飛躥過諸多建築廢墟的間隙;在尚未消散的大片塵煙滾滾之間,悄然無聲的向外奔逃。

然後,就在江畋的心念一動之下,驟然被攝住倒抓拖曳了回來;也掙扎扭挺著撞倒了一路上的破敗殘梁。然而下一刻,在江畋的「導引」模式的感知中突然一空;卻似有什麼東西飛快的滑脫而出。

視野所及之處,只剩下被攝取到的一領衣袍:而地面上不知何時鑽開一個碗口大裂隙,還隱約蕩漾著流水踐踏攪動的回聲;卻是這個不明存在,擁有類似金蟬脫殼的保命能力,並伺機鑽入下水道。

正當江畋想要飛身上前,進一步追索和捉拿之際;遠處港市外傳來大片奔走行進的腳步聲;不但打亂了江畋對於下水道中的聽音辨位;更進一步刺激到劫後餘生的港市居民,而駭然驚呼哭喊一片。

江畋不由皺眉放眼望去,那赫然是一支陣容嚴整、頂盔摜甲的軍隊。在高舉的藍底波浪紋旗幟上,還繡著白色的海馬,正是來自相鄰登州境內的平海軍旗號;也是負責保衛登州蓬萊港的重要武裝。

因此,平海軍旗下的大多數將士,身穿綴著泡釘或是鐵片的灰色布面甲,頭戴紅纓的笠帽盔;手持卷浪紋的長面漆盾,除了常見步槊、木矛和鐵臂弓、擘張弩外,還背負著為數眾多的投矛、梭鏢。

自北門像是潮水一般的湧入港市區內後,又自然而然的在柵牆下分作十數路;以刀排在前,長矛護翼兩側,弓弩投手居中的,典型街巷對戰和搜索、肅清次序;沿著大小縱橫的街道緩緩推進過來。

「呵呵!」然而江畋對此只能報以輕聲譏笑:「這麼一隻明顯是早已嚴陣以待,都沒沾染多少風塵和泥濘的人馬,偏偏早不來,晚不來,就剛好在港市的爭鬥打完了;才恰如時機的介入善後麼?」

這時,負責現場審訊和盤查的傔從長,形容清瘦而一身筋肉賁結的林順義;也縱身躍到江畋身側低聲稟報導:「被拿下的這些人等,已審問並盤查出身份;此輩乃是洛都清正司和新京社的所屬。」

「根據意識還算清醒的個別口供,他們乃是各自追跡一隻,善於變幻形體的腑食大妖而來;因日常職事上相互競爭,常有所摩擦和爭鬥之事;平常還有所約束和收斂,但這次不知為何死斗不休。」

「其中個別人在清醒過來之後,已經表現出明顯的虛弱和後悔不迭;只說是不知為何見了彼此,就覺得新仇舊恨滿心勃發;哪怕少數沒有直接的利害關係之人,也覺得對方面目可憎、居心險惡。」

「再加上之前追索這隻大妖的過程中,不免有些相互妨礙和影響的新仇舊怨;在追入港市之後的誤傷和衝突之下,就不由自主的越發衝動起來;恨不得要致對方於死地一般,再也顧不上其他了。」

「那你覺得,這些口供當中,會有多少真實的成分,又有這是託詞或是藉口?」江畋隨即反問道:「畢竟,他們造成了如此巨大的損害和傷亡;又被我正好逮了個正著,事後少不了要追責之故。」

「若是屬下以為,其中固然是有所避重就輕的託詞,或是想要籍此脫罪的心思。」林順義卻是一絲不苟的正色道:「但是根據之前那些倖存百姓的目擊所述,的確有些不同尋常之處和異常端倪。」

「此外,另外一些人的狀況也不大對勁;用了各種手段都沒能清醒過來,反而是身體在持續的衰弱下去。」林順義說道這裡頓了頓:「疑似被人事先用了慢性毒物或是其他藥物,暗中浸害一般。」

「既然如此,就對於我被也是不可不防,有必要深入試驗和調查一二了。」江畋聽到這裡,才微微地點頭:「對了,在他們的供認當中,最初引發這兩方面人員。當街發生衝突的根源又是什麼?」

「這……」聽到這句話的林順義,皸黃的面龐上卻是領出一絲複雜意味:「依照他們所說,最初其實是為了一個小女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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