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四十七章 抗住了神通?(2/2)
金紋左使冷笑一聲,道:「原來這就是你的底牌,居然可以禁錮住煉虛圓滿修士的身體,這手段確實很高明,難怪之前那麼囂張,可惜你選錯了對手,我金紋左使可不是那些普通煉虛圓滿能比的。」
說完,調動全身真元與神念就與青陽的時間神通對抗起來,僅僅是幾息,他就一點點的掙脫開了那禁錮之力,先是身上的肌肉開始顫動,緊接著眼珠、指頭也漸漸地可以活動,到了後來,甚至有一隻腳艱難的邁了出去,照這個速度,頂多一盞茶功夫就能到青陽跟前。
雖然金紋左使的動作看著很艱難,但青陽同樣不輕鬆,施展時間神通需要極強的神念,對青陽的元神是一種負擔,若是對手修為跟他修為差不多,這種負擔還不明顯,可一旦對手修為比他高,這個負擔就會成幾何級數增加,而且對手反抗的越劇烈,這種負擔就會越重,這也是青陽不敢對比自己修為高出太多之人輕易施展的原因。
如今這種情況,一是動靜不能鬧得太大,二是為了震懾金紋左使,三是青陽也想試一下自己的極限,才冒險使用了時間神通,如今騎虎難下頭疼欲裂,也就只能堅持了。時間神通施展這麼多次,金紋左使是唯一一位可以抵抗得住禁錮之力,甚至一步步向前走動之人。
一步、兩步、三步,金紋左使身體能夠活動的部位越來越多,邁出的步子越來越快,距離青陽也越來越近,眼看著雙方距離比之前已經近了三分之一,金紋左使似乎勝利在望,就在這時,金紋左使忽然間臉色一變,道:「為何我能感覺到自己生命力的流逝?不對,你這不僅僅是禁錮之力,而是一門神通,而且是掌控壽元時間神通。」
金紋左使一直沒有把青陽當回事,也就沒有在意他使出的手段,生命力剛剛被抽離時感覺不甚真切,如今剩餘不多的壽元整整少了三分之一,他才突然警覺自己似乎離死不遠了,能夠禁錮對手,而且不經意間奪走對手壽元的手段,除了傳說中的時間神通還能是什麼?
神通啊,那可是渡劫以上修士才能掌握的手段,而傳說中的時間神通更是神通之中的稀有之物,區區一個煉虛修士如何掌握?所以此人要麼是高階修士假扮的,要麼身後有極其強大的背景,別說自己一個煉虛修士,就算是整個血魔宗都招惹不起的那種,之前一直以為這傢伙是在裝腔作勢,如今才發現,人家是真有底氣。一想到自己招惹到如此強敵,金紋左使心中就無比悔恨,他清楚的記得,之前對方只是想和燭靈聖子一起拿走一份功法複製品,並沒有打算翻臉,是自己貪慾上頭想要獨吞寶物,對方才開始反擊的,真是貪心害死人啊。
即便不考慮此人身後的背景,自己加把勁,扛著時間神通走過去把此人擊殺,自己的壽元也就幾乎耗盡了,自己原本就沒有多少成就合體的希望,壽元耗盡之後就更不可能,那跟現在死了有何區別?既然早晚都要死,還不如現在死了乾淨,免得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連死都是奢望,那些高階修士有的是手段讓敵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