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第255章 中秋(2/2)
齊長生笑著傳音,然後向眾人道:「諸位師弟,姜師兄有事找我,嗯······欲知後續詳情,請聽下回分解。」
雖然齊長生比姜離早入門,但在真傳弟子之下,其餘人皆為師弟,所以在他人眼前,齊長生也是要稱姜離為「師兄」的。
一邊發出不負責任的鴿子言論,一邊排眾而出,齊長生笑眯眯地走到三人面前,道:「三位師兄師姐,師弟齊長生奉器閣長老之命,前來為三位帶路,請。」
一邊發出不負責任的鴿子言論,一邊排眾而出,齊長生笑眯眯地走到三人面前,道:「三位師兄師姐,師弟齊長生奉器閣長老之命,前來為三位帶路,請。」
「齊師弟,無需多加介紹。」
妘秋池搖著摺扇,露出促狹之色,「聞名遐邇的《少俠阿賓》、《女先生白潔》唯一售賣人,師弟的大名,師姐我可是如雷貫耳啊。」
話是這麼說,但她的目光卻是在打量著姜離。
顯然,這位師姐挺八卦的,聽說了不少宗門內的風言風語,比如什麼穢書作者曹玄德疑為真傳弟子姜離的筆名······
「確實如雷貫耳,可惜不是什麼好名聲,」姜離對妘秋池的眼神視若無睹,對著齊長生語重心長地道,「齊師弟啊,注意點影響。」
時至今日,姜某人也算是個人物了,當然要和過去狠狠切割。
反正寫書的是曹玄德,與我姜離何干。
齊長生面容微僵,但面對姜離的甩鍋,他也只能無奈接下。
現在姜離就是他齊長生的保護傘,賣書沒出事全靠姜離兜著,齊長生當然也要給保護傘背背鍋了。
「師兄師姐教訓的是。」
齊長生一邊訕笑著,一邊帶著三人上了一艘看起來頗為精緻的小船。
他往船上注入真氣,小船便自發運動了起來,向著器閣所在疾馳而去。
大約一刻鐘左右的時間,紅光入眼,滾滾氣浪帶著焦灼的熱氣迎面而來,小船上的眾人皆感覺周邊空氣乾熱,瞬息間似是進入了大沙漠一般。
時隔兩日,器閣島嶼就如同一個巨大的火爐,每一寸空氣都沸騰著熱力,呼吸間都有種氣管在燃燒的錯覺。
島嶼周邊百丈之內,水域沸騰,湖水翻湧,蒸騰出濃密的水汽,這一片地區已是徹底被煮沸了。
八品以下,怕是連靠近這裡的資格都沒有。
齊長生驅使著小船駛過了水霧濃密區域,穿過滾滾熱流,焦黑的山巒和涌動的赤水映入眼帘,同時,還有一道如巨人般的身影。
「師兄,去那邊。」
姜離當即示意齊長生靠向那道身影所在之處。
只見那焦黑的地面上,天蓬長老身著黑袍,頭戴玄冠,靜靜佇立,在他身旁,還有三道人影站著,其中兩位正是燕寒清和沐凌衣這對師兄妹,只是相較於天蓬長老的偉岸身軀,這常人身高的三位顯得頗為不起眼。
「咚——」
小船靠岸,眾人連忙下來,行禮道:「見過天蓬長老。」
「嗯。」
天蓬長老頷首,沒有表現出往日的親近,而是對著那隨同第三人道:「人,某幫你見到了,但是否能說服他,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他又向著姜離說道:「無需顧忌某家,按照你的心意行事。」
說罷,天蓬長老便徑直離去,以示不干涉之意。
姜離見狀,哪還不明白墨門是把工作做到天蓬長老那裡去了。
『不好辦了。』他摸摸腰間的佩劍,想道。
墨武戰匣就在他身上,姜離豈會想不到天蓬長老為何要替墨門的人引見。
顯然,這是因為天蓬長老和墨門的交情。
雖然天蓬長老表示無需顧忌他,但作為晚輩,還是得要為長輩做考慮的。
『只希望對方別太吝嗇了。』
姜離看向明顯是主事的第三人。
這是位女子。
身著代表墨門的褐衣,踩著草鞋,看起來四十歲左右,風韻猶存,但也僅僅是風韻猶存,沒有高品級修行者的超絕氣質,也沒有以修為駐顏。
姜離甚至覺得對方刻意讓面容如普通人般變化,否則的話,哪怕不刻意駐顏,也完全能夠百年容顏不易。
「墨門談無為,有禮了。」
女子如對待平輩般行禮,開門見山地道:「不知閣下對五品的人屬道果是否有意?墨門願以五品道果,來請閣下執劍。」
開門見山,效果顯著。
上一章忘說了。
首先,牛郎的其中一種傳說,是他前世為金童,所以才有金童·牛郎的說法。
其次,金童很多,不少神仙傳說中都有金童玉女,並非特指某位。
最後,是西王母,我本來想把東王公和西王母設為三品的,但仔細查過才知道,這兩位一開始論地位,是在四御之上,天帝之下的,所以才設為二品。
對了,六御的說法是後來有的,玉皇大帝也是到了宋朝左右吧,才有的。
原先的神話中,天帝至高無上,不會和四御等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