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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耍大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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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蟋蟀獨知秋令早,芭蕉正得雨聲多。」

其實高飛早年的興趣不少,但是自從他來到此世之後,能保存下來的卻不多。

養馬遛鳥算一個,勾欄聽曲算一個。

至於其他的,便只有鬥蛐蛐這個樂趣了。

要知道當初他剛到衡店那會兒,可就是靠著這門手藝,才拿到了二世為人之後的第一個角色。

雖然,當時他還只是個死跑龍套的!

……

話說鬥蛐蛐之時,其實古已有之。

只屬於最早始於哪朝哪代已然不可考證,但是高飛記得當年在太尉府聽官家講古的時候,他曾說過早年那位唐玄宗還為成年之前,便尤愛鬥蛐蛐。

或許正是因為這個緣故,向來喜好文雅的道君皇帝,這才難得的對看似粗暴的「鬥蛐蛐」之事另眼相看。

而身為大宋的頂流,當官家喜好什麼的時候,自然很快便會在朝野之中風靡開來。

故此當時朝野上下可謂是文恬武嬉。

其中文官以鬥茶為好,而武將則以鬥蛐蛐為樂。

甚至於東京城中的市井小民,商賈僧尼,也常常以此博戲。

身為太尉府衙內的高飛,當年自然也是此道高手。

不是高飛吹牛皮,論武藝,他或許只能算是花架子;論演技,在圈內也算不上頂級;但是倘若比起鬥蛐蛐的本事,他絕對是娛樂圈第一。

……

故此當拍攝到《怪俠一枝梅》中的《蟲之患》故事單元時,高飛只是輕輕掃了一眼劇組蛐蛐,便一臉嫌棄的搖了搖頭。

「你們這也太業餘了,瞧瞧你們準備的都是什麼玩意兒?」

「嘖嘖~尖頭小腦小算了,竟然還有雜色的?要是讓行家看見了,你們讓我臉往哪擱?」

「我也指望你們給我找來「寶石頭」「菩提頭」什麼的了,但是哪怕有個「蚱蜢頭」也行啊!」

說罷,高飛嫌棄的甚至懶得再看一眼,當即連連擺手道:

「快快快,都給我換了!」

這還真不是高飛有意找茬兒。

要知道高飛早年剛玩兒蛐蛐的時候便聽人說過「頭色不分,必為下品」,無論青、黃、紫、白一定要分得清。

至於尖頭小腦,那更是必為劣種了。

只是他這般熟絡的紈絝子弟做派,卻看得李國利一臉無語,至於韓莉更是悄然間便退到人群後面,一副我不認識這個人的模樣。

還是劉師師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吐槽道:

「怎麼可能會有人看電視劇的時候,專門注意幾個小蟲子,你以為誰都像你這麼閒嘛?」

聞聽此言,李國利和韓莉雖然沒有開口,但是眼神顯然是和劉師師一個意思。

只是他們低估了一個紈絝子弟固執。

高飛當年既然能混到玩物喪志的地步,那說明他對這些小玩意是真喜歡。

故此身為鬥蛐蛐高人的驕傲,讓高飛做不出睜眼說瞎話的事情。

只見他一臉固執道:

「他們不懂是他們的事兒,我既然知道了就不能這麼湖弄!」

見他都這麼說了,李國利當即無奈的嘆了口氣。

雖然高飛的堅持讓他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但他還能怎麼說呢,只能遷就高飛了,畢竟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兒。

再說了,和那些動不動就要用礦泉水洗澡的大牌明星來說,高飛的要求已經算是簡單的了。

不過高飛這大牌耍得,還真是有些清麗脫俗。

只是正當李國利想要按照高飛的要求,讓工作人員換一批蛐蛐的時候,卻見高飛忽然咧嘴一笑道:

「行了,別費這個事兒了。」

「短時間估計你們也找不到什麼好貨色,還是用我的吧!」

說罷高飛便朝韓莉擺了擺手。

於是只見韓莉一臉生無可戀的從保姆車上取下了一個精緻之極的半透明箱子。

說來也正是難為韓莉了,平日應付高飛就已經讓她有些無語了,結果現在還要伺候這幾個小祖宗。

正當韓莉在那腹誹之際,只見高飛小心翼翼的將他專門定製的高科技恆溫蛐蛐箱給打開了。

隨即便見高飛取出了幾個青白色泥罐,朝眾人頗為得意的顯擺道:

「這幾個白麻頭、黃麻頭、蟹胲青、琵琶翅、梅花翅我也是找了好久才尋到的。」

「對了,還有這個青金色的飛將軍,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從謙哥手上搶來的。」

話說有些蟋蟀腦門上有細細的直紋路,被稱為「麻路」,故此這種蟲的頭稱為「麻頭」。如果蟋蟀的腦門上是羊角、牛角式斗紋,那大多都戰鬥力堪憂。

至於頭色呈青金色、黃銅色的蛐蛐,自古以來皆屬上品,純黑色和純白色者則次之。

只是青金色、黃銅色的蛐蛐向來比較少見,所以高飛才會這麼得意。

老話說得好「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高飛現在的心態也差不多是如此了。

畢竟一個人躲在家裡牛逼那多沒勁啊,最多也就只能欺負欺負謙哥兒。

如今有這樣的一個時機,可以在全國的同道面前顯擺一下,高飛自然不願意放過這個機會!

為此,他甚至不惜小小的耍了一次大牌。

而見高飛那工具箱裡的蟋蟀盆、水盂、鈴房、欠草、欠筒、斗盒等等工具之後,李國利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敢情他還著真找了為鬥蛐蛐行家過來了?

故此雖然對高飛這奇葩的愛好有些奇怪,但老李還是毫不猶豫的將這場戲順勢交給了高飛負責。

至於他自己則是打著監督的幌子,一臉愜意的在一旁偷懶了。

沒過多久,看著高飛竟然真得有模有樣的拿著欠草,在那勾引這蛐蛐相互爭鬥,劉師師終於佩服的給了他一個白眼。

至於馬天雨和釋心宇等人,亦是無話可說。

不過話又說回來,吐槽歸吐槽,有了高飛這個「技術指導」之後,這場【蟲之患】的戲碼拍攝起來確實輕鬆多了。

甚至高飛還專門讓攝影師拍攝了好幾段完整的鬥蛐蛐過程,以供最後剪輯所用。

……

話說「一枝梅」四人在解決了橫行河洛之地的豹子幫之後,很快便名動江湖了。

於是沒過多久,便有一個瘸子主動找上門來,泣血下拜,請求一枝梅四人幫他抱殺父之仇。

只是當離歌笑等人問起緣由的時候,他的話卻讓幾人有些目目相覷,原來一切只因一隻小蟲子而起。

那瘸子本名叫梁日,那是京城蟋蟀把式梁月的獨生子。

身為蟋蟀把式梁月一隻在幫蕭本公子斗蟀,只是因為輸掉了一次賭局,方才被蕭本一氣之下打死,並且還一把火燒掉了梁家,並搶走了梁月珍藏的不死奇蟀「飛將軍」。

先不說能活八年的蟋蟀到底存不存在,單單只從以上的劇情看,便能證明在寫這場「蟲之患」的戲份時,唐仁的編劇顯然還是查過不少歷史資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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