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意外迭出(2/2)
在等待了許久之後,謎底終於將要在今晚揭開了。
而令高飛等人高興的是,他們終於收到了主辦方的通知,邀請他們參加接下來的閉幕式。
等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寧皓懸了半個月的心終於放下了。
因為根據以往的慣例,只有獲獎的影片才會收到主辦方的通知。
故此在接到這個電話之後,基本上就已經說明了這次《無人區》必有收穫,區別只在於是大獎還是小獎而已。
於是19日一早,高飛等人便精神抖擻的起來了,經過一番漫長而又無聊的等待之後,高飛終於穿著柒匹狼贊助的定製西裝,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上了紅毯。
相比於開幕式紅毯,閉幕式顯然要冷清一點,畢竟有些媒體就是衝著那群好來塢明星來的。
當好來塢劇組離開之後,這些人自然也就離開了。
只是媒體記者雖然減少了,但是閉幕式紅毯兩旁的影迷卻要比開幕式更加熱情了。
因為經過這幾天的展映,來到柏林電影節遊玩的眾多電影愛好者們,對於參加主競賽單元的電影,也總算是熟悉了起來。
於是每當有劇組走上紅毯時,這些骨灰級影迷們絲毫不吝嗇給自己喜歡的劇組以歡呼。
《無人區》劇組自然也不例外。
甚至作為幾部電影都曾經在國外放映過的人,這幾天有不少影迷在看了《無人區》之後,被高飛的表演所震撼。
於是私下裡開始在柏林當地的影碟商店裡尋找高飛其他的電影來。
還別說,高飛的幾部電影諸如《功夫》《神話》《搜索》等片子,在柏林都有得賣,只是數量不怎麼多而已。
不過在國際上的接連亮相,確實使得不少外國影迷終於記住了高飛的這張帥臉。
因此當高飛走上紅毯之後,除了那白茫茫一片的閃光燈之外,兩旁的影迷終於能準確的喊出他的名字了。
雖然她們的中文不太純熟,但是高飛依舊熱情的朝那群妹子揮了揮手,甚至送上了一個飛吻。
於是,本來已經快要停歇的快門聲頓時又瘋狂的響起。
因為高飛的表現確實令不少記者感到詫異。
在他們的認知里,中國人向來都是內斂、含蓄,甚至是木訥的。
故此突然碰到了像高飛這麼個沒臉沒皮、放蕩不羈的人才,他們一時間還真有些不適應。
不過紅毯再長,也終究不過幾分鐘就能走完的事兒。
待他們進入電影宮大廳之後,沒過多久各路媒體、觀眾、明星便逐漸到齊。
至此,第58屆柏林電影節的獎項歸屬,終於開始揭曉。
按照以往的慣例,科斯塔老爺子帶著評委團亮相之後,只需致辭完畢之後,頒獎典禮便可以正式開始了。
只是,令觀眾席上所有電影人詫異的事情又發生了。
只見科斯塔老爺子沒有給出任何解釋,便宣布由於特殊原因,本來的參賽電影《卡廷慘桉》將改為參展電影,不再參與獎項評選。
此言一出,電影宮內頓時一片譁然。
要知道在這屆柏林電影節二十六部參賽片中,《卡廷慘桉》雖然不是場刊得分最高的,但它確實公認的金熊獎熱門人選。
從題材上來說,在這次的諸多電影之中,《卡廷慘桉》才是最符合柏林電影節趣味和主旨的影片。
因為這是一部二戰政治片,它完全符合柏林電影節的氣質以及它偏好政治題材的特點。
其次,該片的導演也不是泛泛之輩。
導演安傑尹·瓦依達雖然是個波蘭人,但是他在2000年的時候,便已經獲得奧斯卡終身榮譽獎。
其本人更是1981年坎城金棕櫚獎的獲得者。
可以說從技法到題材,《卡廷慘桉》都是金熊獎的強烈爭奪者。
而就這樣的一個獲獎的大熱門,在臨近頒獎之前卻被取消了參賽資格,這無疑令很多電影人都難以接受。
是的,在場下的大部分電影人看來,《卡廷慘桉》就是被毫無理由的取消了參賽資格。
此刻即便是原來的對手,都忍不住要為導演安傑尹·瓦依達鳴不平,想要問個究竟。
但是奈何科斯塔老爺子依舊沒有給出任何解釋,在簡單的致辭了一番之後,便宣布開始了。
而當台上頒著小獎的時候,觀眾席上高飛與寧皓也在為剛才突如其來的變故討論著。
沒有絲毫猶豫,高飛當即便眉頭微皺的果斷道:
「不用想了,這肯定是北極熊干涉了。」
前幾天在看完電影之後,因為對那段歷史不懂,高飛還專門去了解了一下電影發生的歷史背景。
隨後高飛方才知道,改編自真實事件,講述的是二十世紀四十年代初,數千名波蘭戰俘被屠殺的故事。
當時的蘇聯希望建立一個全球性的無產階級政府,而波蘭當時又正好屬於蘇聯的勢力範圍。
於是為了純潔隊伍,維護統治。
1940年春,蘇聯秘密警察機關:內務委員部在蘇聯上層的批准下,對被俘的波蘭戰俘進行有組織的大屠殺。
大約300個科學家、幾百個律師、工程師、教師、100多個作家和記者、200個飛行員、20個大學教授,以及諸多公職人員遭到蘇聯軍隊的殺害。
故此卡廷慘桉又稱「卡廷事件」、「卡廷森林大屠殺」
只是關於這一事件,雖然早已經有無數證據證明了這就是蘇聯人幹的。
但從1943年,卡廷森林那個「28米長,16米寬的深坑……上萬具屍體疊成12摞」的萬人坑被發現開始,蘇聯方面一直拒絕承認。
直到1990年4月13日,波蘭總統訪問蘇聯時,蘇聯才正式承認。
但也只是稱其是「史達林主義的嚴重罪行之一」,並且拒絕公開其掌握的關於「卡廷事件」的歷史文件。
可以說《卡廷慘桉》和《辛德勒的名單》《鋼琴師》一樣,都是導演們以自身的真實經歷為基礎,為自己的民族譜寫的一曲悲歌。
只是波蘭的悲歌對於如今的北極熊來說,便無疑是一段不想提起的醜聞了。
想到這裡,高飛忍不住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也難怪柏林電影節這次會認慫了。
畢竟從年前美國將反導系統部署到東歐開始,美俄關係就日益緊張了。
而在這個緊張的時候,柏林電影節如果還要堅持讓《卡廷慘桉》參賽,那麼說不定就會成為美俄雙方交手的舞台了。
雖然屆時美俄誰輸誰贏不好說,但是高飛可以肯定如果出現這樣的情況,柏林電影節的下場一定不會很妙。
見高飛這麼一說,寧皓頓時就沉默了。
見此情形,高飛也沒有再安慰他。
畢竟人生在世,誰又能真得自由呢!
成人不自在,自在不成人。
我們能做得,不過只有且歌且行罷了!
而就在台下觀眾席上的諸多電影人心思各異的時候,台上的頒獎也終於進入了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