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戴著腳鐐跳舞(1/2)
雖然因為黃博的嘴瓢,使得高飛和劉藝菲不得不重新再來一次。
不過還好,兩人的狀態都還不錯,只是簡單準備了一下之後,便很順利的就過了。
實際上對於高飛等人來說,面臨的最大困難反而是體力問題。
因為摸金三人組個個都是身手矯捷之輩,加上墓室里的各種機關、陷阱,使得高飛和黃博、劉藝菲三人,自從開機一來,幾乎沒有一天不吊威亞的。
而吊過威亞的演員都知道,當演員身體懸空,僅靠幾根鋼絲掛在半空中時,那種空落落的感覺是很影響表演狀態的。
加上威亞衣勒得又緊,所以吊著威亞的時候,演員的吐氣說詞也頗受影響。
於是每次拍戲的時候,高飛三人不得不額外分出精力克服種種不便。
不過長時間、高強度的威亞作業,最終還是引起了一些問題。
本來頸椎病就頗為嚴重的劉藝菲,在連續吊了將近一個月威亞之後,終於舊病復發了,而且還挺嚴重的。
見此情形,高飛和烏耳善商量了一番之後,不得不暫時調整了一下她的通告,讓她先去治療一下頸椎再說。
當然,高飛和黃博也沒有好到哪去。
穿過威亞衣的都知道那是個什麼玩意兒,因此一個月勒下來,高飛已經感覺有些蛋疼了。
至於黃博就更慘了。
因為他既沒有高飛那樣的功夫底子,也沒有劉藝菲那樣豐富的打戲經驗。
於是每當他從威亞上下來之後,身上幾乎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還險些閃到了腰。
要不是劇組請得治療跌打損傷的師傅給力,黃博第二天能不能起來拍戲都兩說。
當然,他們終究是專業的演員。
既然拿了這份片酬,就不會再對拍攝過程說三道四了。
而當劉藝菲簡單治療了一下頸椎問題之後,更是因為擔心耽誤劇組的拍攝進度,所以開了一些止疼片便直接回來了。
最後還是高飛擔心她硬抗下去回出什麼事情,方才連忙請了幾位資深的按摩師進組,隨時給演員們調理、正骨。
於是每當下戲之後,劇組包下的那一層酒店房間裡,便總是會傳出各種鬼哭神嚎的聲音。
時而令人聞風喪膽,時而令人面紅耳赤。
而時間就這樣在眾人痛並快樂中悄然流逝。
……
8月24號,下午三點。
拍攝間隙,看著攝影棚內好似兵工廠一般的鬼子基地,累得滿頭大汗的黃博在喝了幾口礦泉水後,猶豫了片刻,還是忍不住有些擔心的看著高飛道:
「老高,這段戲咱們這麼拍真不會有問題?」
黃博是看過後面劇本的,故此他心中清楚,別看他們現在在鬼子基地里打得熱鬧。
一群下鄉知青,在這些死而復活的鬼子喪屍的圍攻之下,死傷慘重。
但是後面在編劇的安排下,這些都會被解釋成幻覺。
也就是說,他們這群知青其實都是死在自己人的手上的。
當初看到這裡時,黃博便感覺有些……額怎麼說呢,有些彆扭!
畢竟這樣一來,不就和那些國產恐怖片差不多了麼?
而國產恐怖片代表著什麼,相信大家心裡都清楚。
因此黃博心中一直有些擔心。
只是讓黃博有些意外的是,在聽完他的話後,高飛卻無奈的搖了搖頭,而後輕嘆道:
「你說的這些當初我和老烏也想過,只是不這樣寫,審核那關咱們就過不了,更別說開拍了。」
別看黃博飾演的王凱旋在電影中總是喊著倒斗、倒斗,但是實際上在整部電影裡面,摸金三人組全程都沒有主動盜墓,全都是被動入局。
而下墓之後,摸金三人組之所以一路過關斬將的破開各種墓中機關,也是在大反派的逼迫下才這麼做的。
並且最後他們目的也不是「倒斗」,而是「逃出去」。
可以能做到眼下這種地步,編劇已經很牛逼了。
因為他在光電的種種審核之下,硬是完成了這種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所謂「戴著腳鐐跳舞」便是如此了。
在簡單吐槽了幾句審核之後,高飛轉而又解釋道:
「不過這麼寫其實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縱觀世界各地的宗教歷史便可以發現,幾乎所有宗教在發展的過程中,都離不開「宗教致幻劑」的存在。
比如北美洲的基奧瓦人,在部落祭祀之中,就有使用烏羽玉或是未硫化菸草的傳統。
南美洲亞馬遜河流域的部落,則習慣使用死藤水。
而在印度教中,曼陀羅花和大·麻則常被用在各種宗教儀式中。
不過因為曼陀羅花的藥勁太大,所以後來即便以印度人那百毒不侵的體制都有些撐不住了。
於是後來各種儀式之中,便漸漸大多使用後者。
至於在歐洲早期的愛琴海文明之中,則喜歡將蜂蜜酒當做宗教致幻劑使用。
而大洋洲的巴布亞紐幾內亞土著,則最鍾愛使用某些可以致幻的蘑孤。
因為那些蘑孤會讓他們感覺自己與神同在。
可以說大多數宗教致幻劑的使用,都出於與神交流的目的。
當然,華夏的宗教也不例外。
並且華夏古代的宗教致幻劑還挺有名的,相信大多數人都聽說過。
那便是鼎鼎大名的「五石散」!
話說五石散最早的記載,其實可以追朔到戰國時期。
只是那個時候的五石散,卻僅僅是用於治病。
後來也不知道那個大聰明沒病瞎吃藥,這才開發出了「五石散」的新用途。
於此在三國兩晉南北朝時期,「五石散」在士人階級之中極為盛行。
別看他們常常將袒胸露乳、狂放不羈的,自詡為「真名士自風流」的名士風度。
但是實際上那都是服食「五石散」之後的後遺症罷了。
因為「五石散」本來是給傷寒病人吃的,藥性燥熱。
故此正常人服散之後不能靜臥,一定要穿薄衣,吃冷東西,以涼水澆注身體,而且一定要走路。
用魏晉名士流行的話來說,那便「行散」。
而這也是散步這個詞的由來。
只是五石散畢竟是虎狼之藥,沒病總吃藥的話,就算是正常人時間久了也會不正常的。
因此僅史書記載,因服用五石散致癱而死者,就有晉哀帝司馬丕、北魏道武帝拓跋珪、北魏獻文帝拓跋弘等,大儒皇甫謐等人。
只是即便如此,在五食散流行的五百多年裡,卻依舊有不知道多少人如飛蛾撲火一般的服用它。
而這些人不為其他,只為體驗那種飄飄欲仙,好似羽化飛升一般感覺而已。
倘若不是因為「五食散」價格昂貴,使得平民百姓服用不起,那麼它的危害幾乎甚於瘟疫。
……
而在聽完高飛解釋之後,黃博沉默了半晌終於恍然的點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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