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九百七十七章 心理防線崩了（2/2）

「被隔離在外，成了孤兒？憑什麼？」班時臣滿心悲憤，呆滯地看著江辰點頭同意，看著武若楠他們笑呵呵地落座，看著他們跟江辰、跟那些區域產業總管把酒言歡，他的心裡瞬間就是陣陣絕望翻湧不休。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除了江辰和班時臣外，其他人臉上都帶著幾分酡紅，嘴角揚起掛著滿足的笑容。

眾人似乎跟這位新總裁打成了一片，在酒桌之上，關係似乎十分融洽，江辰看了一眼時間，放下了筷子，對眾人微微一笑道：「時候不早了，今天就到這兒吧，諸位明天都還有工作，早點回去休息休息。」

「是，總裁！」「總裁，我們先走了！」江辰這位總裁發話了，僅僅是一句話，眾人紛紛起身告辭。

短短的兩分鐘時間，眾人就魚貫而出，一下子都走光了，沒有人多說半句廢話，更沒有人流連不去。

武若楠和安拉曼走出包廂那一刻，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齊齊回頭看了一眼包廂大門，笑容意味深長。

班時臣的助理兼「子房」簡雁夜在門口恭送這些紀檢股長和區域產業總管離開，見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簡雁夜一個閃身鑽進了包廂內，想跟班時臣好好聊一聊，卻發現，江辰居然還沒有走，頓時嚇了一跳。

「這很不妙啊！」簡雁夜一看這場景，連忙退了出去，還順手將包廂門給關上了，很顯然，裡面現在要談的才是正事，而且不是啥好事，不然的話身為總裁的江辰不需要搞這一處，那些「盟友」反應也不對。

「咱們聊聊！」江辰站起身，繞著餐桌坐到班時臣的對面，翹著二郎腿，一臉似笑非笑地看著班時臣。

班時臣的嘴角扯了扯，是想要努力擠出一個笑臉的，可是他發現自己根本就笑不出來，肌肉都僵直了。

「總裁，您、您今天過來，究竟是……」班時臣深吸了一口氣，知道躲不過去了，咬咬牙直接挑明。

班時臣的內心十分煎熬，未知才是最可怕的，就像是凌遲一樣，還不如直接斬首，伸頭一刀縮頭一刀。

「這個玩弄人心的魔王！」班時臣忽然想起來，江辰似乎一直都有個很中二的外號——「江大魔王」。

先前，班時臣對江大魔王這個外號多不屑一顧，現在就有多難受，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江辰明明只是過來「蹭一杯酒」，什麼都沒有做，什麼都沒有說，可是卻讓他的內心備受煎熬。

聞人正、臧志村是很厲害人物，可是這他們倆跟江辰比起來，簡直就跟無害的小綿羊似的，和善不行。

「你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江辰微笑著問道，「或者，你覺得我會對你說什麼，是這樣嗎？」

江辰還是那一副似笑非笑地模樣，這讓班時臣更覺得心裡堵得慌，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在接受詢問的犯人一樣，江辰的身後浮現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八個字，這個場景，壓得他都喘不過氣來了。

身據高位多年，班時臣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感受到恐懼的情緒了，哪怕是臧志村落馬，哪怕是童髒硯、言璃正被免職，他的情緒波動都沒有那麼大，可是偏偏現在，只是面對江辰的時候，他深深地感到了畏懼。

「總裁，我班時臣在江氏集團華國總公司幾十年了，在聞老總裁還沒有卸任的時候，我就一直在崗位上，為集團盡犬馬之力，我是從基層做起的，一步一步辛辛苦苦才走到今天，我毫不虧心地說，我管理的區域，在咱們華國總公司的管轄下，業績那一直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我……」班時臣開始絮絮叨叨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