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我岳父是李世民 > 第七百三十一章 休沐間的瑣事

第七百三十一章 休沐間的瑣事(2/2)

目錄

只是看到了太府寺的奏章先是愣神半晌,平日裡這些奏章都不是他能看的。

可當下四下無人,他稍稍打開眼神好奇瞧了一眼,這個太府寺據說做了不少事,還有那位太府寺卿,正是如今長安的話題人物。

任誰都會好奇,這位傳說中的人物會在奏章上寫什麼。

他的目光看到太府寺奏章內的冗長的圖表,很是好奇,又看後續奏章內的話語,便明白是什麼意思,匆匆忙忙收起奏章送到了中書省。

雨水飄落在這座古老的長安城,皇城內有不少地方還未修繕,也有坑窪與積水的地方。

這小吏頂著雨水一路來到中書省。

正當休沐,平日裡最忙碌的朝中中書省,現在也只有三兩官吏當值。

劉洎便在中書省當值,這位出身南陽劉氏的文官,今年剛被陛下升任治書侍御史,來處理尚書省政務堆積的現象,也是從除夕忙到現在。

尤其是自張陽離開尚書省之後,度支郎的位置空懸,現在堆積了不少事情。

當初陛下是將這些事情交給褚遂良在辦的,只不過褚遂良本就是一個行事比較散漫的人,陛下又照顧他爹是當初武德的重臣褚亮,便給了幾分情面。

劉洎則不同,他沒有顯赫的出身,乃當初在嶺南蕭銑敗亡後投效的大唐,那時候李淵還在位。

種種遭遇讓劉洎對褚遂良頗有怨念,可是陛下的安排又只好聽之任之。

雖說半生遭遇不算好,但還算順利,累遷至治書侍御史,為御史台御史大夫次官,主掌奏事,官級與御史中丞相當。

有言官彈劾驪山縣侯的事情,自然也落在他的手上。

看著驪山回復彈劾的奏章,劉洎蹙眉好一會兒不語,收拾了一番便也急匆匆出門,按著奏章匆匆離開了皇城。

本是休沐時節叨擾房相不好,一直以來房相都牽掛政事,想來也不會計較這個時候遞交奏章。

經過門房的稟報,是房玄齡的兒子房遺直親自來迎接。

劉洎腳步匆匆走入府內,將手中的奏章送到了房相。

房玄齡看了許久皺眉道:「此事就此揭過吧。」

劉洎不解道:「房相,那彈劾之事該如何回復?」

房玄齡撫須道:「驪山縣侯的意思已經都在奏章了,雞鴨圈本就是藍田縣的,只不過驪山在經營而已,也沒有阻礙村民,另擬奏章說明,至於這份奏章就不要讓他人再看到了,也不要讓人說起。」

「喏。」劉洎點頭,這份奏章事涉當今魏王與河間郡王,還涉及當今皇后。

房相的意思是只要驪山不逾制,不去圈田地,這些瑣事倒也由著他們了。

房玄齡苦笑搖頭,「你且休息吧,往後多讓那些言官看看田畝的事情,驪山這點事還不用追究。」

劉洎年過四十,他放低姿態,「房相的意思是這兩日長安城議論的田畝之事嗎?」

房玄齡點頭道:「清查田畝不能怠慢,你也去看看是個什麼情況。」

「喏。」

劉洎又是腳步匆匆地離開了,房玄齡手中的這份奏章自然不能給別人看,至於那個門下省典儀也被房玄齡叫走了,囑咐了一番之後,讓這個小吏不要張揚。

長安城的另一處宅院,得到房相送來的口信,他顧不上應付前來造訪的賓客親眷,只身前往房相的府邸。

房玄齡家裡顯得冷清許多,這個新年沒有太多的賓客來造訪。

要說房相為人處世正直,不像趙國公這般善於來往各方賓客。

房玄齡坐在屋中,桌案邊放著油燈,眯眼看著奏章的姿態說明了他長年處理政務,對眼睛的損傷極大。

油燈的光並不明亮,房玄齡手拿著奏章儘可能靠向窗台,如此才能看得更清晰一些。

房遺直二十餘歲,前兩年剛剛成家娶了杜氏,乃當初杜如晦家中的親眷。

當年的房謀杜斷,只剩下了房玄齡,而杜如晦早早就過世了,成了滿朝的遺憾。

房玄齡為了照顧好杜如晦留下來的親眷,便讓自己家的長子娶了杜如晦家的女子,以此也算是一種照拂。

如今房遺直依舊沒有在朝中任職,若換成別的國公重臣或許早就想盡辦法讓家中子嗣在朝中給某個職位了。

大唐的權貴二代中,還有幾家的孩子也沒有在朝中任職,比如長孫無忌的兒子長孫沖,魏徵的兒子魏叔玉。

大家都作為表率,不給自己的兒子謀取官位。

房玄齡治家很是嚴格,治家講究法度,常恐諸子驕侈,倚勢凌人,乃集古今家誡,時常教導。

這樣養成了房遺直謙遜的性格,他也是長安城眾多公子中最受褒獎的之一。

帶著岑文本走到屋前,房遺直小聲道:「岑侍郎,父親就在屋中。」

岑文本稍稍一禮,「房公子有勞了。」

一旁的弟弟房遺愛咋咋呼呼地提著棍子追打幾個下人,房遺直沉下臉道:「弟弟胡鬧,讓岑侍郎見笑了。」

岑文本擺手道:「不妨事,孩子總是玩鬧一些的好。」

說罷,房遺直帶著人走入屋內正堂,言道:「父親,岑侍郎來了。」

房玄齡這才放下奏章,示意自己的兒子退下。

等房遺直離開之後,房玄齡嗓音低沉,道:「你每月都去驪山查問,想來你對驪山是最了解的。」

窗外又飄下一陣雨,有些雨點落在身上,房玄齡也並不在意,而是接著問道:「朝中有言官彈劾驪山,說是雞鴨圈之事,那些言官沒有去過驪山,只是風聞奏事,你親自去看過覺得如何?」

岑文本稍一思量回道:「房相,驪山有驪山自己的規矩,張陽初建驪山時就立下的一切建造都是為了民生的規矩,但是驪山早有雞鴨圈,那都是驪山鄉民自給自足的。」

岑文本是朝中官吏中最了解驪山,也是最明白驪山種種舉措的。

房玄齡的一番盤問,這才得知太府寺的奏章所言不假,他緩緩道:「老夫讓劉洎去查問田畝之事,若有得閒你也多去查問。」

「下官明白。」

「嗯。」房玄齡緩緩點頭。

田畝的事情一定盯緊了,田地就是民生之本,有些事情現在不管,往後只會越來越嚴重。

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一個人的能力也是有限的。

房玄齡自認這輩子可以讓田畝查問收緊口子,但以後的,現在的年輕一輩也就是大唐的將來,他們以後又會怎麼做呢。

到了這個年紀,房玄齡也是心有餘力不足,年邁的暮氣在身上越來越重了。

事有輕重緩急,雞鴨圈不過是小事,就算是驪山過分一點,事後也不過是交點罰錢,或者罰點俸祿,再嚴重一些也就是罰沒俸祿。

驪山本就是朝中的賦稅大戶,只要不犯大錯陛下不會對其下重手的。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