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臥龍和鳳雛(2/2)
坐了好一會兒之後,李玥說道:「我們回家吧。」
「嗯。」
長孫沖看著這對夫妻離開,腦海中又回想了一遍,就算他是那個人又如何,和自己也沒太大的關係。
跟隨在長孫沖身邊的年輕人正在聊著這一次,吐蕃,吐谷渾與大唐談判的結果。
他們也聽說這一次談判是一個年輕人談下來了。
長安城又出了哪位才俊才是他們最感興趣的。
「據說那個年輕人還是一個低階的文散官,登仕郎?」
「朝中傳來的消息確實是這樣的。」
「當初陛下念他是汝南公主的駙馬,便給他封了這麼一個小官。」
「沒想到竟有如此本事。」
二月天的長安也是春光最好的時候。
吐谷渾的使者已經離開了長安。
禮部尚書河間郡王親自送別的。
眼下還留在長安的只有突厥使者。
上一次的刺殺事件還沒有定桉。
刺客都抓住了,那幾個突厥人還在大理寺地牢中也沒有承認罪行。
這些天,突厥使者一直糾纏著。
李孝恭著實感覺到煩,「登仕郎那小子人呢?」
一旁的小吏回話道:「已經去請了,說是人不在家,帶著公主殿下出去春遊了。」
「春遊?」
李孝恭咬著牙滴咕道:「朝中這麼多事情焦頭爛額,他還有閒心去春遊。」
「……」
李孝恭又看了看長安城的景色,「好羨慕啊,老夫也想去春遊。」
朝中事務繁多,李孝恭不捨得瞥了眼春日景色,揮了揮衣袖,只好又走回長安城。
東宮。
李承乾聽著李綱的講課,此刻也沒空去外面欣賞春日裡的景色。
張陽確實有本事,可是他這人實在是……
心中疑惑眾多,李承乾看向李綱說道:「老師,孤心裡有一些疑惑,還請老師解惑。」
李綱手裡拿著書卷說道:「太子殿下請講。」
李承乾說道:「上一次與吐蕃和吐谷渾談判,孤見到登仕郎能夠在兩國使者周旋,為我們大唐爭取了最大的利益。」
李綱點頭,「這年輕人以後一定會有一番好前程。」
「孤也這麼覺得,但是他又和孤說他想要辭官,還是他辭官的藉口吧……」
「藉口?」
「對。」李承乾憂心說道:「有人辭官,或許會說身體不好,又或者已經年邁,可他年紀輕輕身體也好,又沒有病症,卻用八字犯沖這種話要來辭官。」
李綱沉吟半晌說道:「這世上奇人異事眾多,比如袁天罡,又或者李淳風,往往這些人的脾性都是很奇怪的,或許他就是這種人。」
張陽是一個奇人異士,他有非常高超的數術,而且還能治好玥兒的病。
李綱又說道:「太子殿下應該更注重眼下,更不應該去糾結他人的脾性。」
「老師教訓的是。」李承乾重新回過神,繼續聽著李綱講課。
張陽和李玥回到家中。
王嬸說道:「剛剛禮部的官員來過,說是來找駙馬的。」
李玥得意地說道:「夫君現在是官了,朝中的諸多事情還要麻煩夫君的。」
做官這種事情其實也是個高危職業,萬一皇帝不高興要砍人怎麼辦。
一兩句話得罪了當今陛下那也會吃瓜落的。
晚飯做了一碗紅燒肉,再用羊骨頭燉一碗湯。
夜裡的月光下,長安城很安寧。
今天晚上有鹹鴨蛋吃。
鹹鴨蛋有些燙手。
張陽剝開鹹鴨蛋的一半蛋殼,把快子捅入鹹鴨蛋中,裡面的油便流了出來。
一隻鹹鴨蛋一人一半。
鹽放的不多,鹹鴨蛋的鹹度也剛剛正好。
李玥一口鹹鴨蛋一口飯,連紅燒肉都提不起她的興趣了。
飯後,張陽批改著今天做的題目,重力的公式媳婦已經運用的很熟練了。
吃飽飯的李玥還在回味著鹹鴨蛋的味道,「明天我們還吃鹹鴨蛋吧。」
「嗯,家裡鹹鴨蛋也夠。」
張陽批改著作業眉頭解鎖,要說數學她理解的快也就算了,物理的題目她也能這麼快掌握。
匪夷所思。
……
兵不血刃地拿下了河西走廊,對滿朝大臣來說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最近李世民很得意走路都是帶風的。
這份功勞是誰的,李世民也沒有說要封賞的意思。
封賞什麼呢?
銀錢?
不可能,李世民使勁搖頭,朕的這個女婿掙錢這麼多肯定不缺錢。
朕自己的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銀錢這種事情想都不要想。
雖說是當官了,對張陽來說,日子沒有多大的變化。
平時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但你做官一直不去當差,也不去禮部報一聲。
總是會讓頂頭上司不樂意。
李孝恭受不了了,他氣急敗壞地走出府衙,一路走在朱雀大街,在幾個小吏的帶路下朝著東市而去。
張陽和李玥正在玩著抽牌遊戲。
兩夫妻用鹹鴨蛋做著賭注。
此刻李玥已經贏了十個鹹鴨蛋了,太可怕了,再這麼下去不出一天,鹹鴨蛋就要輸完。
手裡拿著四張牌,眼下只有九點。
李玥也拿著五張牌。
這個遊戲要說沒太多的技術可言,運氣的比重很大。
李玥又拿了一張牌說道:「我夠了,你還要嗎?」
張陽看看了看自己的牌,現在已經有九點了,要是再拿一張牌風險太大了。
「攤牌吧!」
「好!」
夫妻倆一起談判,李玥十二點!
又輸了!
李玥嘻嘻笑著,又拿過一顆鹹鴨蛋放到自己的竹筐里。
一個抽牌的遊戲,怎麼有人連續六把都是十二點!
這是什麼運氣!
太欺負人!
李玥美滋滋地看著自己這邊的十一顆鹹鴨蛋,「再來?」
「再來!」
夫妻倆又是互相抽牌,好一會兒之後,倆人一起攤牌。
李玥笑著說道:「正好十三!」
張陽:「……」
這什麼運氣!這運氣也太爆棚了。
看著李玥拿走一顆鹹鴨蛋,張陽苦惱地扶著額頭。
兩人沒注意到李孝恭站在一旁已經有一會兒了,他狐疑地看著,「這是什麼玩法?老夫為何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