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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不是很難的題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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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很棒。

洗漱了一番,張陽吹滅油燈也早早睡下。

深夜,太史局。

兩個在宮裡巡夜的小太監路過這裡,看到李淳風提著筆在一塊非常巨大的布絹上寫著什麼,他嘴裡還聲聲不斷地念叨著。

李淳風的頭髮散亂,時不時有一陣陣的陰風吹過這裡。

深更半夜看到一幕怪滲人的,兩個小太監加快了一些腳步離開太史局。

走遠之後,兩個小太監低聲議論著。

「袁道長已經半瘋半傻了,這個李淳風莫非也瘋了。」

「嘴裡還不停念叨著,怪嚇人。」

「修道人家太可怕了。」

「快點巡完回去吧。」

……

太史局,李淳風提著筆的手在顫抖,他一邊寫著算式一邊算著,嘴裡不自覺念了出來,三十萬……五千九百……

往嘴裡灌下一口涼水,李淳風痛苦地抓著頭皮,「算到第幾格了?」

「……」

「第二十九格,還有……」

李淳風的手在顫抖,筆掉落在地上,「還有三十五格。」

不說把每一格算出來,還要求和,這也是多大的一個數字……

這是人能算的嗎?

為什麼這世上會有這麼痛苦的題目。

「啊!」李淳風深夜發出幾乎崩潰的咆孝。

這世上最讓人痛苦的題目就是你明明知道怎麼算,可你就是算不完。

終於,李淳風晃悠了幾下,感覺天旋地轉,終於站不住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天邊出現魚肚白,陽光下寧靜的長安城漸漸有了生機。

一夜無夢,踏實地睡了一覺。

李玥還在自己的房間中睡著,兩位嬸嬸倒是早早起床了。

洗漱了一番,還要出門一趟,好久沒跟程處默他們碰頭了。

長安城內的熱鬧依舊。

清晨,街道上就已經有了不少的行人,新年的喜慶氛圍還沒過去。

來到驛館,張陽走入房間,李泰和程處默正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天。

「咦?處默兄,你是走在路上被雷噼了嗎?」張陽看著程處默的髮型。

大清早哪來的雷……

李泰懶散地打了哈欠。

「大朝會結束之後,我家老貨要我跟著官兵去查一個桉子,平日某也會幫著帶帶兵馬,說是查桉可以讓某靈醒一些,用用智慧。」

「好事呀,多練練智慧。」

「這個桉子說來也離奇,大理寺的人說起來時也含湖不清,查的也沒頭沒尾,倒是找到了一個奇怪的竹筒,說是在路邊撿到的物證,後來在研究物證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把竹筒丟在了火里。」

放了煙花之後,竹筒中或許還有殘留的一些火藥,那也是易燃易爆的。

「然後一聲巨響,頭髮就成了這樣。」

張陽拍著程處默,語重心長道:「處默啊,」

「嗯?」

「不要亂撿路邊的東西。」

程處默氣餒道:「知道了,好在人沒事。」

看著程處默的髮型張陽不厚道地笑了笑,「你這個髮型還是很前衛的。」

「要不是某現在只揍壞人行俠仗義,真想把那不長眼的人也給剁了。」

張陽拱手說道:「不用介懷,其實處默兄可以自信的點,畢竟你在長安有口皆碑。」

說到這裡程處默有點惋惜,「可惜那傢伙連夜帶著家小和細軟離開了長安。」

張陽乾笑著,一時間無言以對。

得罪了程處默自然不敢在長安城呆了。

程家門風彪悍,程咬金更不是一個吃虧的主,誰敢去招惹?

換了一個坐姿,張陽說道:「對了,利潤呢?」

李泰說道:「我們都把銀錢放在店裡的,你自己去取便是。」

驛館的夥計端酒上肉。

李泰喝下一口酒水說道:「太子實在是太可惡了。」

見程處默要倒酒,張陽拿開自己的碗說道:「早上喝酒對身體不好。」

李泰又說了一個不太好的消息,蛋糕生意還是暴露了。

魏王府有當今太子的眼線。

李泰猶如一隻泄了氣皮球,此刻雙目無神。

張陽頗為同情地看著他,說道:「日防夜防,家賊難防,以後小心點吧。」

「這個太子竟然向母后告狀,還說本王整日與商人為伍!本王是那種人嗎?生意的事情就沒出面過,他憑什麼這麼說!」

「告狀這種事情確實是小人所為。」

聽張陽能這麼說,李泰有些感動,「果然英雄所見略同,他真是個小人。」

李泰還是一個很有個性的孩子,可皇子終究不能隨性而來,在很多人的眼中皇子應該這樣,而不是那樣。

朝臣文官都希望皇子活成他們想要的樣子。

可人不能活得和流水線生產出來的那樣千篇一律,不然沒了個性也是一個悲劇。

李泰一邊灌著酒,一邊罵了李承乾半個時辰,不帶喘的。

又喝了一口酒水潤了潤口,像是詞窮了,李泰終於停了下來。

「有點累了,改日再罵。」

李泰長出一口氣。

張陽感慨道:「魏王殿下能罵人持續半個時辰,在下著實佩服,就連當街潑婦也要自愧不如。」

「什麼潑婦,本王不是潑婦!」

「對了!」李泰清了清嗓子又道:「給你介紹一個人。」

說完他拍了拍手,一個中年人走入屋內,他謙遜地低著頭深深一禮。

李泰介紹道:「他是許敬宗,也是當初父皇秦王府的十八學士之一。」

歷史上許敬宗也是一個充滿爭議的人物。

這也是一個聰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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