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駙馬封官(2/2)
張陽對李玥說道:「多淳樸的叔叔嬸嬸們。」
回到家中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太監站在自家門口。
張陽和李玥都有些疑惑。
看到人來了,太監拿出黃絹說道:「陛下有旨,封駙馬禮部登仕郎,可以跟隨河間郡王一起處置西域諸國事宜,還請旨吧。」
張陽雙手接過聖旨。
那太監說道:「恭喜駙馬了,老奴就先告辭了。」
手裡拿著旨意,張陽摸著黃絹的質感,「這布料真好,要不拆了做襪子用也不錯。」
李玥擰著他腰間的軟肉說道:「可這是聖旨,要是被人知道可是對陛下大不敬。」
「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兩位嬸嬸知,不讓別人知道就好了。」
李玥擰地更用力了,「之前就想做底褲,現在還要做襪子。」
看著這一幕兩位嬸嬸也跟著笑了笑。
躲閃著李玥的擰肉小手,張陽說道:「這也是為了我們的生活質量!」
李玥一手奪過聖旨,「不行!」
「你要不考慮考慮,實在不行給你做一雙襪子。」
「你!」
李玥伸手就要再去擰,卻被他閃身躲過。
抱著聖旨,李玥抬著下巴這可是自己夫君掙來的封賞,夫君封官了呢。
張陽整理著買來的物資,再看李玥抱著聖旨在屋裡左看右看的模樣,就差把它當獎狀掛起來了。
把這些生活物資整理好,張陽簡單做了一碗麵條。
夫妻倆坐在院子裡吃著。
李玥說道:「登仕郎是一個文散官,是內仆丞,上到內府下到地方府衙都有這種文散官。」
「俸祿多少?」張陽更在意實在的。
「很少,是一種位階很低的文官,平日裡就是幫著上官整理文卷,有時候打掃府衙的累活都要這種文散官來做。」
張陽有些明白了。
李玥又道:「因為你沒有什麼人舉薦,有這麼一個官也都不錯了。」
張陽眉頭緊鎖,心裡有些糾結。
李玥的小嘴吸熘著麵條,然後再喝下一口湯,舒服長出一口氣。
重新回過神,張陽用快子拌了拌碗中的面,然後暴風吸入一般,兩三口就把碗裡的面吃完了,再把碗裡的湯喝完。
這一幕看得李玥有些呆了,自己一口一口地吃,張陽兩三口就吃完了?
心中暗驚,好厲害呀。
對這個文散官,張陽並不在意,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官。
接下來的日子,張陽還是該幹啥幹啥。
按照李玥的說法,這個文散官就是一個給上官打下手的,平日裡也做一些跑腿的活計。
也不知道李世民給這麼一個官是什麼意思。
翹班是好的,張陽連任職都不想去。
禮部尚書李孝恭很頭疼,此刻他只能在吐谷渾和吐蕃的使者之間打轉。
能應付就應付,對他們的詢問能含湖就含湖。
能應付一時也應付不了長久。
李孝恭很苦惱,心說自己打了半輩子仗,也算是個南征北戰過的將軍,怎麼混到了這種地步。
李孝恭的兒子李崇義說道:「父親,陛下不是給了禮部一個人嗎?」
李崇義如今也已經十七歲了,他還算懂事。
聽到兒子的話,李孝恭疑惑道:「什麼人?」
李崇義低聲說道:「前些日子陛下把汝南公主的駙馬封了禮部登仕郎,雖說是個位階很低的文散官,父親不覺得陛下是有意為之嗎?」
這麼一說李孝恭瞭然,「駙馬封一個位階這麼低的文散官?這人是什麼地方得罪陛下了嗎?再怎麼說要做個都尉,要不侍郎也不錯呀。」
李崇義面色認真地思索半晌,「或許真是什麼地方得罪陛下了。」
李孝恭點頭說道:「明日老夫會喊上尉遲恭一起見吐蕃和吐谷渾的使者,屆時就讓他來見見。」
長安繁忙的一天過去。
深夜裡,張陽還在家中畫著村子的規劃圖。
一直到了深夜,看了一眼熟睡的媳婦。
幫她把被子蓋好之後,自己也回房間睡了。
媳婦喜歡踢被子的毛病不好,這是小時候的壞毛病沒有改過來的緣故,以後還要多看幾眼,這種不好的習慣,容易在夜裡著涼。
第二日的早晨,張陽還打算去封地看看建設進度如何了。
李玥也才剛起床。
王嬸說道:「河間郡王的人來了,說是要讓駙馬去一趟。」
李世民的旨意來了這麼久,如今這個上官總算是想起自己了。
心說能不能把官辭了,自己還有不少事情要忙呢。
家門口就站著一個文吏。
這個文吏笑著說道:「請隨我來。」
王嬸幫忙可以收拾家裡,今日暫且先把封地的事情放一放,張陽跟著來人一路走向朱雀大街。
來到驛館。
現在驛館的關外人沒有這麼多了,不少關外來的使者都已經回去了,倒還有些人留著。
走到驛館二樓一個比較寬敞的房間。
張陽看到兩個中年人坐在這裡,他們下巴的鬍子都有些茂盛,如果再喝點酒說不定就是張飛在世。
禮貌還是要有的,張陽稍稍一禮說道:「在下見過河間郡王。」
面對張陽向自己行禮,尉遲恭指了指一旁,「認錯了,他是河間郡王。」
李孝恭也清了清嗓子。
張陽連忙又向另外一個人行禮,「鄉野人,不是很懂規矩,還望河間郡王不要見怪。」
李孝恭瞅了張陽好一會兒。
張陽也是神色不解,這人光看著不說話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是自己禮數不對?
李孝恭低聲說道:「小子,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張陽連忙說道:「在下長著一張大眾臉,誰看都覺得眼熟。」
李孝恭收起眼神,重新坐好對一旁的侍衛說道:「把吐谷渾使者和吐蕃的使者都喊來吧。」
「喏!」
生平第一次做文官。
張陽小聲對李孝恭說道:「那什麼?咱們沒有官服的嗎?」
李孝恭嘴角抽了抽,「你個小小的登仕郎就不用官服了。」
張陽又是點頭,轉而又想又問道:「那我有俸祿嗎?」
李孝恭板著臉又說道:「有。」
兩國的使者還沒到。
張陽又問道:「有多少?」
李孝恭老臉發黑:「不是很多。」
「那我能辭官嗎?」
「……」
陛下哪裡找來的貨,怎麼這麼多問題,李孝恭苦惱地扶著額頭,「讓老夫靜靜。」
「好嘞。」張陽點頭在一旁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