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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駙馬上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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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一群朝臣來到承天門前,張陽也注意到了李孝恭,還有站在後方睡眼惺忪的許敬宗。

不少都是生面孔,這還是兩輩子以來第一次上朝。

隨著一個太監的一聲高喝,承天門緩緩打開,眾人便邁步走入,一路朝著太極殿走去。

還是一樣的安靜,全是腳步聲,甚至沒有人交頭接耳。

自己的衣衫被人扯了扯,張陽側目看去是李孝恭。

張陽低聲道:「我怎麼升官了?」

李孝恭小聲道:「老夫怎麼知道,入殿之後你就和許敬宗站在老夫身後。」

「好嘞。」

跟上李孝恭的腳步,張陽走向太極殿,身後的許敬宗也笑了笑。

李孝恭又看了看張陽,意識到不對勁,停下腳步,「娘的!你笏板呢。」

張陽撓了撓頭小聲說道:「娘的!我給忘了。」

許敬宗恰逢其會地遞上一塊笏板。

「多謝了。」張陽拱手說道。

「不客氣。」許敬宗笑著說道。

兩個侍郎,一個尚書,禮部三人小團體算是成了。

太極殿比想像的還要大很多,不親眼見到不知道皇宮的巍峨,心說建設這麼一個太極殿需要多少人力。

隨著眾人走入太極殿,大家都安靜地站在自己的位置。

張陽目光看向周圍就見到了朝班前方的李承乾。

隨著又一聲高喝,李世民走入殿中,群臣行禮,張陽也裝模作樣地行禮。

李世民坐在皇位上,掃了一眼朝班就看到了一張生面孔,確認了張陽這才放心。

這個張陽還是一塊好玉,好好打磨以後也不會太差。

就是這小子生性怠慢,不把他架在火上烤一烤,他不會做事。

還是要好好打磨他,李世民稍稍點頭。

早朝開始,各部匯報著各部的事情。

從今年的春種一直說到城防邊關。

不知不覺瞌睡又犯了,眼睛不自覺要閉上。

身後的許敬宗推了推自己,張陽這才提了提神,又站了一會兒腳有些酸了。

算了算時間有一個時辰了,這是說到哪兒了?

還是再忍一會兒吧。

「臣以為此事讓禮部來處理最好。」

「陛下,禮部還要管今年的祭典,人手又不夠怕是應付不過來。」

聽說到禮部,張陽深吸一口氣,睜開眼就瞧見了李孝恭和長孫無忌爭辯著。

長孫無忌躬身道,「陛下,禮部接待外臣本是常理,禮部張侍郎還能與吐蕃使者和吐谷渾使者周旋,臣以為能夠應對。」

見眾人看向自己,張陽站在原地心說是不是該自己走出朝班了。

見後面的許敬宗推了推自己,他又使了使眼色。

李世民低聲說道:「張侍郎是什麼意思?」

張陽又是深吸一口氣,走出朝班悄悄看了眼李世民,「陛下,臣不行。」

「嗯?」

朝班上的眾人紛紛議論。

李世民苦惱地看著張陽,「你說不行是什麼意思?」

許敬宗連忙站出朝班說道:「陛下,張侍郎的意思是說願意擔此重任。」

心說還是你許敬宗靠譜,夠熟練的,為你點讚。

解圍了,長出一口氣。

李世民說道:「既然這樣那就禮部處理這件事,若無事便退朝吧。」

說完李世民又坐了一會兒,便起身離開。

群臣再次行禮。

說完之後,群臣陸續離開。

長孫無忌看了看張陽,「既然你還是中書舍人,今日你便來中書省一趟。」

張陽猶豫著說道:「趙國公,我這一個人兩個官職是不是不太合適?」

長孫無忌笑道:「老夫身兼三個官職,老夫說什麼了。」

身兼三職,朝中是真的缺人。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李孝恭,許敬宗,張陽三人還站在太極殿。

張陽疑惑道:「剛剛打盹來著,到底是什麼事要我們禮部來辦。」

李孝恭嘆道:「突厥的事情,你怎麼就答應下來了?」

「我不是說我不行了嗎?」張陽又看向許敬宗,「你怎麼給我答應下來了。」

許敬宗面色犯難,「陛下讓臣子承擔重任,臣子不能拒絕。」

張陽看向李孝恭。

李孝恭點頭,「陛下既然這麼說了,只能赴湯蹈火。」

三人一起走出太極殿,張陽又問道:「難不成明明不能辦的事情,還要臣子來辦嗎?」

許敬宗低聲說道:「可以說得委婉一點是可以的,但當時陛下已經這麼說了,就不能再拒絕了。」

「你不早說!」

「下官也沒想到。」

李世民走在去立政殿的路上,身邊跟著李承乾。

「臣不行?他還真敢說。」李世民冷笑著。

「父皇,這個張陽只是第一次上朝堂,想必不懂規矩。」李承乾解釋道。

李承乾為人忠厚,對人也是仁義友善。

李世民搖頭又是一陣嘆息。

禮部府衙,三人齊齊來到門口,此刻府衙內有個小胖子,他正在翻看禮部的桉卷。

李泰注意到站在門口的三人,「你們回來啦?」

三人這才走入府衙,各自面帶愁色。

張陽坐下來放鬆著雙腳,這早朝還真不好上,天不亮就要起床不說,還站得雙腳發酸。

問題是還在朝堂上接了一個燙手的山芋。

不一會兒就有門下省的官吏把一箱箱的桉卷都搬了進來。

這些官吏恭敬地說道:「這都是突厥往年的桉卷,還請諸位過目。」

一個個大箱子,這些桉卷足足上百卷。

李泰纏著張陽,笑哈哈地說,「上朝好玩嗎?是不是站得雙腿發酸。」

張陽苦著臉沒說話。

李泰又說道:「本王也去過幾次,可折磨人了,沒想到現在輪到你了,哈哈哈!」

這小胖子笑得這麼開心,好想抽他,吊起來抽的那種。

許敬宗已經拿起桉卷看了起來,這傢伙辦事還算是認真,不一會兒已看了三四卷了。

李孝恭乾脆睡在了桌桉上。

張陽拿起一份桉卷,皺眉說道,「魏王殿下,你別傻笑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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