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怎麼冷靜(1/2)
有這麼一個擺爛的上司,讓人無言以對。
許敬宗是一隻狐狸,聞到一些肉味他就會一直盯著。
帶著這些煩惱到了第二天,位階底下的文散官不用去上朝,可以晚一點去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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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玥和王嬸有說有笑的,似乎在說一些宮裡的趣事。
在家裡吃完午飯,張陽這才動身前往禮部的府衙,走之前又看了李玥一眼期待的眼神。
「夫君也是為社稷做事的人了!」
李玥抱了抱張陽。
要是別人家的夫妻可能不會這樣親密。
但在自己這裡,這很常見。
現在牽手出門已經熟門熟路了,現在還能擁抱,這是一個很大的進步。
一路走出小巷,路過東市。
來到朱雀門前,朱雀門的後面就是一個牢籠,它要讓自己失去對美好生活的嚮往。
就這麼站在門前好一會兒,守在朱雀門前的官兵忍不了了,這人一直站著是什麼意思。
「登仕郎為何一直不進去?」
張陽疑惑道:「你怎麼認識我的?」
這官兵一臉笑容,「河間郡王都已就和我們說過了,大家也都認識登仕郎,上上下下都打點好了。」
「他想得還真是周到呀。」
張陽一陣汗顏,硬著頭皮走入朱雀門,皇城內來來往往的官吏挺多。
對張陽來說走入朱雀門都是一種莫大的折磨。
路過有些熱鬧的兵部,再路過人流很旺的吏部,來到冷冷清清的禮部府衙。
府衙門口沒有其他行人,冷清地有點不像是府衙。
「哈哈哈!你小子終於來了。」
聽到李孝恭的笑聲,張陽又是頭皮一麻。
李孝恭拉著張陽走入府衙內,「來來來,這位就是當年的秦王府十八學士,許敬宗。」
許敬宗禮貌地行禮,「登仕郎,我們又見面了。」
張陽無奈道,「是啊,又見面了。」
三人坐下來,張陽又看向許敬宗,「你說你這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就看上禮部府衙了,像你這樣的人應該去其他的府衙發光發熱,大展才華。」
許敬宗拱手說道:「其實禮部也挺好的。」
多明顯地虛偽,這傢伙就屬於是那種說瞎話都不臉紅的人。
要和這種人保持距離,張陽下意識挪了挪自己的位置。
現在禮部終於又多了一號人物。
李孝恭笑呵呵給許敬宗倒上一碗酒水,「許侍郎也別聽這個小子胡說,什麼叫做去別的府衙發光發熱,搞得人跟個燭台一樣。」
「多謝河間郡王。」許敬宗端著酒碗說著。
李孝恭又說道:「也不只是別的府衙可以大展才華,咱們禮部一樣可以大展才華,登仕郎沒什麼見識,你不要和他一般計較。」
「自然不會。」許敬宗喝下一口酒水說道。
看李孝恭捧著許敬宗都快把許敬宗捧到天上去了,熟不知人家河間郡王也打著撂挑子的心思。
可憐的許敬宗根本不知道李孝恭真正的心思。
有了這個怨種,李孝恭賣力地哄著,就差把許敬宗哄得不知東南西北了。
別人家府衙忙忙碌碌,禮部府衙就是侍郎和尚書喝著酒,是不是傳出幾聲大小。
禮部的府衙還真是特別呀。
酒過三巡,許敬宗已經有些醉了,「河間郡王,下官已經不能再喝了。」
李孝恭又把酒給他滿上,「都是自己人怕什麼,過些日子的祭奠還要你忙活呢。」
「下官真的喝不下了。」
李孝恭拿著酒碗就往許敬宗的嘴裡倒,「多喝點,這麼好的酒別浪費了。」
又被灌下一口酒水,許敬宗醉醺醺地笑了笑。
太熱情了,沒見過朝中哪個上司對下屬這麼熱情的,人家李孝恭又是郡王,他許敬宗也是盛情難卻。
或者說是一物降一物。
不得不說這個李孝恭真有點把許敬宗降住的意思。
等許敬宗醉醺醺地離開府衙。
張陽和李孝恭兩人對視許久。
計劃還在順利進行中。
張陽惆悵著,「我最近想要生病。」
李孝恭稍稍點頭,「巧了,老夫也想生病。」
「這個許敬宗能靠得住嗎?」
李孝恭冷哼道:「不論靠不靠得住,上了老夫這條船他就別想下去。」
兩人約好一起生病。
張陽好奇問道:「河間郡王不打算寫個請假條嗎?」
李孝恭糾結著說道:「什麼請假條?」
「咱們朝中是不是沒有請假條?」
「老夫沒聽說過。」
張陽提筆寫下一張請假條,「這就是請假條,上面寫著因為得了什麼病要請假,不能上朝處理政事,要請假幾天。」
李孝恭瞅了半天,「你這上面寫著什麼病?」
張陽嘆道:「風寒,這個季節別看白天暖和晚上也挺冷的,是風寒的高發期。」
李孝恭又盤腿琢磨了半晌,「好,那老夫也寫風寒,你這個請假條倒是新奇。」
「一個府衙,兩個官吏得了一樣的病是不是不太好,以免陛下起懷疑,說不定我倆的請假都會失敗。」
「有道理,事事要想得周全。」
李孝恭揪著下巴的鬍子,「那老夫想個什麼樣的病症?」
喝下一口碗中的酒水,張陽也思量半晌,「不妨去問問大夫。」
「也對。」
也不知道是酒勁上頭,離開府衙的時候李孝恭有些暈乎乎的。
兩人約定好一起生病,禮部的破事就全部交給許敬宗了。
張陽回了家中。
李孝恭找到了一個醫館,對這裡大夫喝道:「有什麼樣的病可以讓老夫十天半個月不用上朝的。」
大夫瞧著李孝恭穿著官服,低聲說道:「那麼敢問河間郡王需要什麼樣的病症。」
這大夫一眼就看出了來意。
李孝恭咧嘴笑了笑,「平日裡沒少幫人做這種事情吧?」
大夫點頭,「國子監的那些孩子是小人的常客了,他們為了不去聽課也時常會做這種事情。」
李孝恭想了想,「病不用太重,最好是那種很常見的,又是一時半會兒治不好的。」
大夫瞭然點頭,指了指一旁一堆竹簡,「那邊就有,自己挑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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