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張陽的好運(1/2)
端坐下來,上官儀皺眉看著三年計劃,提筆在另外一份書卷上做著筆記。
深夜,李玥一筆一畫勾勒著圖紙,小嘴打著哈欠,一手提著筆上眼皮和下眼皮還在打架。
瞧著她的模樣,眼看就要一頭栽在了桌桉上。
張陽一把抱起她,「困了就是睡覺,明天接著畫。」
李玥手裡的筆還沒放下,像一隻受了驚嚇的小兔子在懷裡蜷縮著,「夫君,我可以自己睡。」
「呵,好幾次你都是趴在桌桉上睡著的。」
把李玥放在床上,張陽奪過她手中的筆,然後給她蓋好被褥,吹滅了油燈,熟練得一氣呵成。
見李玥抓著被子睜著眼。
張陽說道,「記得叫我起床上朝。」
給她關上門房,張陽深吸一口氣,草草沖了個涼便回到自己房間睡下。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人疲憊的時候睡覺感覺一睜眼一閉眼,三四個時辰就過去了。
再一次被李玥推醒。
張陽迷迷湖湖從床上坐起身,然後麻木地讓李玥給自己穿官服。
洗了臉才讓自己有點精神。
接過李玥端來的粥,張陽兩三口吃下。
李玥一邊吃著粥,一邊翻看著她昨晚畫的圖紙,「夫君,我昨晚畫到哪兒了?」
張陽走上前翻到大水車的一頁,「就是這裡。」
「嗯,確實是這裡。」
李玥看著圖紙不住點頭。
按照李玥思路就像是大齒輪帶動小齒輪的方式,大水車帶動小水車,說來也有些複雜。
當然她還有第二個方案,在河道攔起一個小堤壩,積蓄上游的水力來推動水車。
這兩個方案可以同步進行也不衝突。
院子裡還放著一個水盆,那就是水車的模型,只要模型的運作順利,村子裡就可以動工建設。
「家裡的做模型的木材用完了,我讓楊嬸再去找到木材。」
看著她一邊說著,一邊墊腳給自己戴上官帽。
又是一番整理,李玥滿意點頭,「夫君越發英俊了。」
「那我去上朝了。」
「夫君早點回來做模型。」
小媳婦的事業心很重,當她全身心投入一件事的時候,就連說夢話的時候都在說理論上的事情。
走出家門前,張陽開口道,「你昨晚又說夢話了。」
「夫君,你又偷看我睡覺!」
「我沒有,我順便給你來蓋好被子,你有踢被子的習慣。」
李玥紅著臉,小手握拳。
張陽快步走出家門,一路朝著朱雀大街走去。
剛走上朱雀大街,張陽就撞見了許敬宗。
「許兄早呀?」張陽笑著招呼。
「張侍郎也早。」許敬宗剛吃完一張餅擦了擦嘴。
兩人的腳步沒停。
在半道上遇到許敬宗,走到承天門的時候門正好開了。
許敬宗這傢伙邪性,張陽不解問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下官不是很明白張侍郎的意思。」
「你是怎麼做到你每次來剛到承天門,門就正好開?」
「下官每日都準時準點起床,每日做事也都是每一刻都有安排,所以才會這樣吧。」
「你的意思是自律?」
「自律?應該就是這個意思吧,為人處世自律不是應該的嗎?」
「沒什麼,我只是突然感覺有些慚愧。」
在這個時間按照時辰來劃分的年代,一分一秒的感覺很模湖,養成自律的好習慣確實也對事業有幫助。
想來許敬宗在歷史上能夠扳倒長孫無忌這個老狐狸。
人不是一無是處的,許敬宗就算是不是什麼好東西,至少也有值得學習的地方。
在太極殿等候的小半會兒,李世民也準時準點來了。
張陽還是站在殿內睡覺。
直到許敬宗推了推自己,這才發現已經下朝了。
兩人並肩走出太極殿,許敬宗皺眉道,「張侍郎,不妨我們先去一趟太醫署如何?」
「太醫署?」
「那個夷男可汗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又生病了,咱們禮部還是要去看看。」
「這傢伙怎麼又生病了。」
許敬宗皺眉惆悵道,「或許是水土不服。」
兩人一齊走到太醫署門口。
張陽站在門口,揣著手看著太醫署的門匾,要是走進去怕是會被盧照鄰給轟出來吧。
許敬宗請著盧照鄰出來。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張陽拱手笑道,「盧兄好久不見了。」
盧照鄰沒好臉的還禮,「前幾日不是見過嗎?哪裡來的好久不見。」
許敬宗接過話,「張侍郎的意思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對對對……」
看張陽和許敬宗一唱一和的樣子,盧照鄰的嘴角直抽抽,加快腳步往驛館走去。
來到夷男可汗的床前,這傢伙的氣色不太好。
盧照鄰看了一番點頭道,「可是這是沒有休息好,最近睡不好吧,有些上火這才導致的嘴裡生瘡,心火也太旺了,最近天氣也有些乾燥,備一些祛火的藥每日喝點,注意休息。」
夷男可汗心裡牽掛著他的薛延陀。
現在薛延陀就要大勢已去。
而且李世民還時常把薛延陀的戰況給他人,不殺人要誅心,惡毒的天可汗吶,就要讓人活活看著薛延陀滅亡。
跟著盧照鄰走出驛館的房間。
盧照鄰低聲道,「讓驛館的人好好照顧薛延陀可汗,這心火也太大了。」
張陽皺眉道,「火氣大給他的食物里放一些瀉藥排排火。」
許敬宗不解道,「瀉藥還能祛火?」
盧照鄰若有所思點頭,「確實有祛火之功效。」
「受教了。」許敬宗點頭,「那當真要用瀉藥?」
「平時用藥的時候,多少會有一些藥物有促排的作用,張侍郎也是懂醫理的。」
三人剛剛走出驛館,就撞見了一個官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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