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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實現理想總是艱難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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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皇生不生氣和我沒關係,他能不能收復西域是他自己的問題。」

「夫君說得也有道理,這確實也是父皇的問題。」

夫妻倆能夠站在同一個立場,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

回到家,夫妻倆準備好晚餐,舉碗將酒水一飲而盡。

長出一口氣,有些日子沒有喝酒,張陽甚至可以感受到冰涼的酒水流過五臟六腑的感覺。

李玥再次把酒碗倒滿,在喝酒這件事上她還是很積極的。

平時喝酒的次數不多,這一次終於喝酒,她還是很高興的,有時候一個月都喝不了一次酒。

三碗酒水下肚,張陽已經感覺自己有些昏沉,急忙蓋好酒壺,「喝酒還是適可為止最好。」

李玥有些不舍酒水。

「你身體不好,酒水要少喝一些,不能貪杯。」張陽耐心說道。

「嗯,好可惜。」李玥的目光還看著酒水。

「等你的身體好一些了,病情痊癒之後再給你喝。」

李玥抿著嘴,「我一定會好起來的。」

酒後不幹活,張陽哼著小調躺在躺椅上,翹著腿算著活字印刷的成本。

雖然喝了酒水,絲毫不能影響李玥看書的興致,這冊書中畫了很多圖紙和一些公式。

這都是這些日子積累下來的。

也都是她的研究成果。

院子裡還放著一個風車,它迎著風不停地轉著。

小熊趴在角落,繼續睡著。

它睡覺時間比活動的時間還要長。

「夫君,就算是水力不夠的情況下,有了風車的風力也可以帶動水車,到了秋天,風季的時候如果水道水流不夠,可以用風力來驅動水車,如此一來灌既這件事就可以不受季節影響了。」

李玥看著院子裡的風車講道,風車很大,直徑有半米。

張陽點頭道,「確實是這樣,要驅動水輪車轉動還是有些難,風車要帶動水車轉動需要的動力已經很大了,別說還要帶動水輪車,想法是好的動力損耗方面要算好才行。」

李玥手裡拿著筆,一手撐著下巴低聲道,「繞開水車也不錯,只不過所需要的風力就會更多。」

張陽換了一個姿勢接著躺著,「你可以做兩個對照組,記錄對照組的數據,有了對照組之後,你選出最優的方案。」

李玥鋪開一張布,將布鋪在地上,她開始勾勒對照組的圖紙。

她很享受這種追求知識的過程。

有時候這個折磨的過程也會讓她抓狂。

就比如她現在畫錯的圖紙,她將這張圖狠狠地揉成一團,用力揉著擰著,然後將這張廢圖燒毀。

這個過程中媳婦總是凶著一張小臉。

張陽坐起身,「我們打一會兒羽毛球。」

「好呀。」

突利可汗的兒子阿史那賀邏鶻還沒有正式自封可汗。

如今突厥還有一個阿史那杜爾在,身為突厥的鐵勒,也打退了薛延陀,他的功勞在突厥人眼中很大。

威望也很高。

賀邏鶻和杜爾之間必須有一位讓步才能讓其中一個人登基成為可汗。

如今是雙方較量的時候。

阿史那賀邏鶻在招攬以前的頡利舊部。

短短几年突厥失去了兩位可汗,頡利可汗敗了,如今不知死活,是死是活只有李世民自己清楚。

或許李世民已經把頡利殺了,而且還是屍骨無存的那種。

突利可汗上位不到一年,卻也暴病而亡。

只留下了年幼的阿史那賀邏鶻。

還有從頡利時期就擁有兵馬的杜爾。

相比之下賀邏鶻弱勢很多。

來使大唐的還是阿史那結社率這個憨厚小子。

許敬宗拿著一罐奶粉來到村子,「張侍郎這是突厥人帶來的奶粉。」

張陽聞了聞奶粉的味道,又嘗了嘗。

「魏王殿下說這一次的奶粉很不錯,奶味很足,五百多罐奶粉都已經送到了魏王府府上。」

「對突厥施以重稅,我們用五千貫買下整個突厥的所有奶粉,五千貫的價格,我們要收其中四成的稅。」

許敬宗皺眉道,「這麼多嗎?那突厥人會答應嗎?」

張陽笑道,「草原上不是還有一個阿史那杜爾嗎?」

「下官明白了,這是要從中制衡他們。」

「你去辦吧。」張陽看著牛闖剛剛做出來的活字印刷術模具。

「下官這就去安排。」

李玥坐在一旁瞧著這些模具,「這些小方塊就是用來印刷的嗎?」

張陽點頭道,「你可不要小看這個東西,它會讓大唐的書籍很便宜。」

一手掌握造紙術,一手掌握印刷術,在李玥的眼裡夫君早晚可以買下整個驪山。

好像真的不是什麼難事。

張陽撓了撓頭,「以前我在歷史博物館看到過活字印刷的模具,怎麼現在做出來感覺差別有些大呢。」

「歷史博物館?」

見李玥好奇,張陽清了清嗓子,「就是一种放置歷史文物的地方,讓人們參觀的,就像是驛館,文學館都有各自的用處。」

「嗷……」李玥似懂非懂地點頭,反正也沒聽說這種地方,是自己見識短了。

張公瑾端著茶碗聞著茶香,「你就讓許敬宗去辦突厥的事情,你自己不參與嗎?」

「老師為什麼只聞茶香不喝茶呢?」

「這個茶香悠長,喝到嘴裡有些可惜了。」

張陽嘆道,「這也不是用來聞的呀。」

張公瑾放下茶碗依舊沒有喝一口,「如今禮部好不容易作出一些成效,你就這麼放任許敬宗去做事。」

「他辦事的能力還是很不錯的。」

「你對禮部的事情不上心?」

「老師,您這話有些不對,禮部是我與河間郡王的一手幫扶起來的,好不容易從中書省手中得到了權力,當然不會輕易就放棄的。」

張公瑾頷首道,「你很信任許敬宗。」

張陽低聲講道,「許敬宗這樣的人不能一直壓制他,要讓他有發揮的餘地,或許老師會覺得我用人不疑,可我不喜歡這種說法,我覺得一個人的才能不能壓制他。」

張公瑾笑了笑,「你小子就想看看許敬宗的能力極限在哪裡,如果你真的放手不管,你就不會給許敬宗一件這麼難的差事了。」

「被老師一眼看穿的感覺果然不好受。」

師徒兩人心照不宣地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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