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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早晚有一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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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陽看向李孝恭的兒子,李崇義十五六歲的模樣,倒是一副文質彬彬。

李崇義笑道,「張侍郎的事情經常聽父親說起,你是一個很有手段的人。」

張陽拱手道,「崇義公子,你這話是誇我呢,還是罵我呢。」

李崇義搖頭笑了笑,「人生在世總要有點手段,在下還要多向張侍郎學習。」

見李崇義還要送,張陽連忙回身稍稍一禮,「崇義公子不用再送了,河間郡王喝得爛醉如泥,需要有人照顧。」

李崇義停下腳步,「幾位慢走。」

走在朱雀大街上,張大象帶著弟弟,不解道:「禮部一定要在朝中如此出眾嗎?」

張大素也同樣不解,「整個禮部五個人,就我們兩兄弟上朝,這也太出眾了。」

張陽笑道,「在外交的戰略上,很多也都是情報工作,在外交工作有一定的特殊性,我們的一舉一動也會被那些關外小國得知,我們需要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但我們自己的目的,切莫被他們知曉。」

「將自己藏起來,再看對方的動作,從中謀劃?」

「很多時候兩國有了爭端,外交先行,禮部要走在最前面,甚至是兵馬的最前面。」

張大象眼神多了幾分敬意,「沒想到張侍郎心中還有這等魄力,下官佩服。」

「別佩服了,去看看老師。」

「好。」

從一開始張大象覺得張陽是一個散漫的人,表面上禮部什麼事情都沒做,可身在其中才能看得出來,禮部要做的事情有很多很多,就連許敬宗都要把事情帶回家中連夜處理,近日一直盯著阿史那杜爾的動向,解決突厥的後事還有阿史那杜爾這個不穩定的因素。

現在的禮部甚至還要查明白阿史那杜爾身邊有多少人,有多少的親卷,為此許敬宗特請了一些人打探消息,甚至還要一邊培養出精通各國語言放到關外諸國打探消息的人。

其實朝中在外面有探子,但禮部的探子不同,禮部的探子請的都是關外人,讓突厥人潛入吐蕃,讓吐蕃人潛入突厥,這種做法是為了防止通敵讓細作之間互相挾制,還能以此要挾住派遣的細作。

做法有些上不得台面,也不是君子所為,卻是特別的可靠,特別實用的一種控制人心的手段。

張陽不是一個好人,也不是一個君子。

河間郡王就是一根柱子撐著禮部。

張陽才是那個真正在禮部出謀劃策的人,難怪陛下要親自見他。

而張陽的行事作風,也讓禮部有了一種手段強硬,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感覺。

來到鄒國公府邸。

現在的張公瑾對張陽這個弟子越發滿意。

張陽笑道,「老師今日身體如何?」

張公瑾撫須道,「先坐,下棋!」

棋盤已布置好,張陽點頭坐下。

「大傻子煮茶,二傻子去買點飯食。」張公瑾對自己的兩個兒子使喚道。

兩個老實兒子聽了親爹的話,立刻安排。

棋局開始廝殺,一番對弈,局面很焦灼,雙方勢均力敵。

張大象把茶放在一旁,一人一碗,然後安靜地站在一旁。

張大素也把吃食帶來了,六張餅和一些肉糜。

又是這種感覺,張陽的棋路又變了。

張公瑾看著棋盤低聲說道,「最近禮部都在做什麼。」

一旁的張大象開口道,「回父親,最近禮部正讓李君羨將軍到處抓關外布置在長安城的探子,禮部又要把他們培養出為大唐辦事的細作,這個叫做策反,而我們做的這些事情對朝中也是保密的,就連中書省都不知道。」

「沒問你!一旁站著去。」張公瑾沒好臉地說著。

「明白了,父親。」張大象應聲重新站好。

「這麼多年一直沒有長進,老夫的臉都給你們三兄弟丟盡了……」

張公瑾一邊數落著自己的兒子。

張陽笑道,「老師不必生氣,禮部確實在忙這些事。」

張公瑾長嘆一口氣,棋盤上的攻勢又被化解了,「老夫覺得很奇怪,陛下當真答應了你?」

「確實答應了,我也有些疑惑,照理說討價還價一番也好,可就是如此爽快。」

「老夫倒是聽說中書省的旨意到你們禮部之前房玄齡去面見過陛下。」

「魏國公房玄齡?」

張公瑾點頭道,「陛下很器重房玄齡,如果陛下因為舉賢避親會避開長孫無忌和高士廉,杜如晦過世之後,剩下的人中唯有房玄齡最合適。」

張陽思索著,「這麼說來也確實是這樣。」

其實事實就是這樣,貞觀一朝宰相這個位置一直很模湖不清,在那個位置上來來去去的人也多。

即便是換了換去這麼多人,最後只有房玄齡在這個位置上的時間最久,比任何人都要久。

房玄齡非常擅長吏治。

張公瑾吃了張陽的一隻車,「最近老夫總覺得你會大難臨頭,朝中那些老狐狸怕是另有心思,中書省這麼心甘情願給你權力,其一是因為長孫無忌的賭輸了,其二他們另有所圖。」

「趙國公說話算話,陛下也是講究人,多好呀,禮部想要的都有了,我們也可以大展拳腳了。」張陽笑了笑說著。

「你能這麼想老夫就放心了。」張公瑾也放心地點頭,「老夫就喜歡你這種明明沒喝酒,說話就跟醉酒一樣。」

張陽拱手道,「老師客氣了,這盤棋我又贏了。」

棋子拿起又落下,張陽的雙炮把張公瑾將死了。

笑容凝固在臉上,眼角抽動了兩下,他無奈嘆道,「失算了!」

這半月最忙的就是許敬宗,起早貪黑,幾乎禮部的事情都是他一個人在扛。

在朝中眾人的眼中,張大象和張大素也都是每日按時上朝,按時下朝,禮部能上朝的就這兩人。

好似這兩人就是為了應付上朝的。

許敬宗也是偶爾去上朝,禮部的事情都忙不過來,他連上朝也不去了。

別人不知道許敬宗在做什麼,只要大象和大素倆人明白,許敬宗忙得鬚髮凌亂,面色憔悴,人都快瘋了。

而此刻張陽李玥正在村子裡打著羽毛球,在自己的封地中羽毛球的場地能儘可能大一些。

一群男孩女孩瞧著眼前的場面,頭隨著羽毛球的軌跡也跟著扭頭。

李泰看著飛來飛去的羽毛球,興奮著喊話,「皇姐,姐夫,給我也玩玩。」

李玥神色擔憂,「青雀,你當真要玩?」

李泰接過球拍,「我一定贏過姐夫。」

球場邊,孫思邈觀察兩個人傷口,幾番斟酌又是三緘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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