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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就怕媳婦走火入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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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了清嗓子,張陽正了正神情,「我想看看突利可汗的親卷關係。」

許敬宗挑出幾份桉卷,「都在這裡了。」

由於紙張昂貴朝中每天都要記錄大量的桉卷,除了一些個別桉卷可以用紙張以來,能省就省,大多數還都是竹簡好一點可以布絹。

張陽打開桉卷,還真是突利可汗的親卷關係,都已經寫在上面。

突利可汗阿史那什缽必早幾年前就已經和頡利可汗決裂了,因此頡利在位時期,就有大可汗和小可汗。

叔叔是大可汗,身為王廷的直系血脈阿史那什缽必只是一個小可汗。

這兩人的關係本就不是太好。

這個突利小可汗不僅僅一生上位坎坷,先後被自己的兩個叔叔壓制,好不容易熬到現在,現在是突利可汗奪得突厥可汗大位最好的時候。

終於可以從小可汗變成大可汗了。

恰恰突厥在這個時候內亂了,薛延陀叛變了。

阿史那杜爾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原本歷史上突利可汗就是一個短命的人。

可惜一生大業未成,卻早早離世。

張陽對許敬宗說道:「這些日子那幾個突厥人的底摸清楚了嗎?」

許敬宗笑著,「都已經摸清楚了,他們都把下官當作生死之交。」

「生死之交。」

「酒水下肚什麼話都好說,下官請他們吃了幾頓酒,他們就把下官都當做生死之交,下官可沒把他們當作生死之交。」

「突厥人這麼隨便?」

許敬宗臉上依舊掛著笑容,「突厥人不怎麼讀書,沒什麼智慧。」

在與人打交道這方面許敬宗是一把好手,他是一把好手。

以前也不是整日無所事事,突厥事情擱置了這麼久,早就讓許敬宗在準備了,國與國之間的交流,情報往往起了很重要的作用。

「他們能見到突利可汗的弟弟和兒子嗎?」張陽放下一份桉卷又拿起一份桉卷看著。

許敬宗回話道:「倒是有兩個人可以,他們以前是突厥部落的族長。」

「信得過嗎?」

「不好說,下官沒把握。」

張陽低聲說道:「讓他們傳話給突利可汗的弟弟與兒子,就說大唐禮部很欣賞他們。」

「先試探一下?」許敬宗當即就明白了,不知道突厥水深水淺,先丟一塊石頭看看反應。

「如果可以的我倒是想用用這兩個人。」

許敬宗不解,找突利可汗的弟弟和兒子?「他倆還年幼,下官以為不如直接從突利可汗入手,再不濟阿史那杜爾也不錯,他是突厥的統帥。」

張陽放下桉卷盤腿坐著,「許兄,這個阿史那杜爾手中戰馬眾多,而且勢力不小,不好掌控,咱們的好意人家不一定接受。」

「那突利可汗如何?」

張陽神色帶著一些惋惜,「我和你說突利可汗活不了多久了,你信嗎?」

先是愣了愣,許敬宗笑道:「張侍郎真愛說笑。」

「阿史那杜爾勢大,但他正在應付薛延陀的內亂,整個草原中突利可汗的兒子和弟弟都是年幼,如今又沒勢力,我們在這個時候給他們支持,是最好的。」

「繞過突利可汗,我們不能直接扶持他的兒子和弟弟,會不會太明顯了。」許敬宗皺眉遲疑道。

「突厥亂了,以後還會接著亂,現在是最好的時候。」

許敬宗拱手說道:「下官這就去安排。」

河間郡王還在睡著,他的鼾聲此起彼伏,張陽拿出許敬宗的草藥,這傢伙是什麼意思呢?莫非是覺得我有病?

損人呢?!

把這包草藥放在了李孝恭的桌桉上,張陽也離開了禮部府衙。

朝中六部之中,禮部依舊是最清閒的。

不管是在朝堂上打架爭吵,還是陛下的責罰,這禮部還是最清閒的。

俸祿被罰,又不發。

給陛下當差還真是麻煩。

張陽搖頭嘆息。

李淳風從閉關中出來了,他如今神采奕奕,在弘文館出了兩道數術推算的題目就能隨便難倒一片讀書人。

唯一難不倒的就是張陽和公主。

數術一道,道阻且長。

以前的李淳風哪裡能夠尋到對手,現如今他明白了,這世上還是有和貧道志同道合之人。

李淳風看著一片愁眉苦臉的讀書人,數術的奧妙又豈是這些他們能夠體會的,數術的魅力就在於你越明悟你的收穫就會越多。

李淳風還沉寂在出關之後的收穫中,絲毫沒有注意到張陽路過了這裡。

張陽又向一個突厥人買了羊奶和牛奶,買得不多也就是兩壺。

為了方便保存牧民也會製成酸奶,更易於保存。

早在《齊民要術》中就有對酸奶的記載。

要從突厥人手裡買到這些容易,但要買到新鮮的就比較難了。

一般來說這些羊奶和牛奶的最長保質期只有十天。

過了三四天就可以改變牛奶的味道了,這是一個很頭疼的問題。

最笨的方法只能讓他們羊和牛帶到關中來,在自己的封地里養著。

這樣養得好嗎?

還真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情。

長安城的一處街巷,許敬宗和幾個突厥人聊著天,不少突厥人都會說一些關中話,再怎麼說他們要謀生和關中的生意來往不會關中話不行。

聽著這幾個突厥人的講述突利可汗的身體確實不好,已經病重有些日子了,也有病死的可能。

這麼說來張侍郎是知道突利可汗病重,不久就要過世了?

身為長安城的老油子,許敬宗消息靈通就連宮裡的消息他也能打聽到一二。

張侍郎是如何知道突利可汗的情況,難不成他也在打聽突厥的消息。

謀定而後動,先打探再做決定,終究是自己略遜一籌,沒有想到突厥可汗的病情。

心裡對張侍郎越發佩服。

和這幾個突厥人說明了來意,許敬宗將銀餅遞給幾人,「你們自己分,還請諸位給突利可汗的兒子和弟弟帶個話,就說朝中禮部很欣賞他們,以後可以經常聯繫,諸位的銀餅也是有的。」

幾個突厥人笑呵呵收下銀餅。

看他們滿意地離開,許敬宗心裡更滿意了。

突利可汗病重拉攏他的價值不大,就算是給突利可汗一個將軍的位置,如果他活不長沒有太大的意義。

阿史那杜爾勢力很大,正如張侍郎所說並不好控制杜爾。

一旦突利可汗去世,他的弟弟和兒子就會顯得更加地勢單力薄,又都是突厥王廷的血脈。

突利早晚會早逝,杜爾勢力龐大。

若是外人不知道突利的病情,一定會在二者選其一,可是這兩人都不好控制。

越年輕的越好控制,越勢力單薄的將來也更好要挾。

張陽先去店裡看了看何必與丁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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