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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一章 以權謀私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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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一直專心做經營的駙馬,原本以為只會經營自己的地盤,李世民看到手中的這份奏章,心裡還是很詫異的。

這份彈劾奏章是魏徵寫得。

一直以來魏徵彈劾的人不少,這一次魏徵彈劾的是禮部張侍郎在與突厥人的彈劾中謀利的事情。

上面寫著的都是這一次談判的詳細事宜。

李世民看向李承乾喝完道,「當真有此事?」

李承乾連忙行禮,「父皇確實有這麼一回事,不過兒臣想過如果對與突厥施以重稅,也可以讓朝中多一份不錯的稅收。」

一旁的太監小心翼翼倒上一碗茶水。

李世民拿起茶碗想要喝一口,但一想到這件煩心事又放下茶碗,「他可以從中得到多少的收入?」

李承乾回話道,「其中也有青雀參與,還有河間郡王,甚至還有母后,還有舅舅。」

額頭青筋直冒,李世民拍桉而起,「如此多人?!」

李承乾欲言又止,又沉默下來。

「朕讓你好好監理朝政,你就給朕看了這些事情?」

「兒臣……」

李世民放下這份彈劾奏章,「把房玄齡和長孫無忌,還有魏徵都給朕叫來。」

深夜召見了朝中三位重臣。

魏徵算是鐵面無私該彈劾就彈劾。

長孫無忌大可以當作不知情。

這兩天,張陽每天天一亮就往村子裡跑。

對禮部這件事的處置,朝中很快就來了消息。

事涉張侍郎和整個禮部,上官儀急急忙忙離開了長安,一路朝著村子狂奔而去,奈何現在的他生活拮据,還要攢錢,愣是捨不得買一匹馬兒。

禮部府衙內,李孝恭讓張大象把禮部一些重要的卷宗都拿了出來,這些卷宗都是談判事宜前後準備的卷宗。

張大素急忙而來,「河間郡王,吏部和中書省派人來了,說是要查問我們。」

李孝恭把火把丟入這堆卷宗中,將這些卷宗全部付之一炬。

火勢很大,匆匆趕來的李百藥想要把這些火堆里的卷宗收回來,奈何已經來不及了,火焰燙得讓他伸不出手。

很快火勢蔓延到了,府衙的柱子上,眼看火勢越來越大。

等高履行帶著吏部的人,岑文成帶著中書省的人來到禮部府衙,看到的是府衙內燃起來的大火。

「誰幹的!」高履行大喝道。

「哈哈哈!這風把燭台吹倒了,老夫沒來得及救火。」李孝恭狂笑著。

這種笑聲乍一聽就會讓人想到這火絕對是人為的,而且就是河間郡王放的。

火勢燒得很快,不到一會兒,整個禮部都府衙都燒了起來。

讓一眾官吏圍觀著不知所措。

不得不說這個河間郡王膽子可真大呀,皇城內的禮部府衙說燒就燒。

李孝恭回頭看向一旁的李百藥,「你說禮部的事情陛下怎麼知道得這麼仔細?」

李百藥撲通跪在地上,看著李孝恭森冷的笑容,他百口莫辯,嵴背冒出一陣冷汗。

金吾衛來得很快,當場把河間郡王押走了。

甘露殿內,李世民氣得三屍神暴跳,「你把禮部燒了?」

李孝恭拿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陛下,這禮部年久失修,燒起來也是因為燭火倒了,臣失職還請陛下贖罪。」

「你覺得朕會信你的鬼話嗎?」

「臣當時睡著,差點也被燒了。」

李孝恭反正是沒有證據,又不能證明火是他放的,反正禮部的張大象,張大素兩兄弟已經都串通好了。

李世民呼吸沉重,「禮部侍郎張陽以禮部之權牟利,你可知情?」

李孝恭嘆道,「這件事臣確實不知情,還請陛下明察。」

李世民頷首又道:「念禮部侍郎張陽奪回了河西走廊,並且拿下了吐谷渾王室,排解了薛延陀的之難,除去一身官職,功過相抵,河間郡王李孝恭除去禮部尚書之職。」

李孝恭躬身行禮,「臣謝罪。」

君臣心中肚明其中的最大利益。

甘露殿內,李世民和李孝恭聊了一個多時辰。

「滾!」

李世民沒好氣地揮了揮衣袖。

李孝恭又是行禮,「臣告退。」

有些事情心照不宣,法不責眾,禮部的事情牽涉太大,而且還有皇后的買賣參與。

到現在李世民才發覺自己的後院埋了這麼大一顆雷。

李泰聽聞消息,急匆匆坐上了馬車讓人趕馬兒去封地。

馬車行駛得很快,李泰遇上了同樣一路朝著村子狂奔的上官儀,「上官兄,上馬車,我們一同前去。」

「多謝魏王殿下。」

張陽悠閒地坐在村子裡正在研究活字印刷的模具。

張公瑾搖著扇子站在陽光下。

李泰趕到村子裡,下了馬車就跑到羽毛球場,他氣喘吁吁地講道,「出事了,出大事了。」

張陽看了眼一旁的許敬宗,「許侍郎已經和我說了。」

李泰扶著牆站著,因為跑得太著急,他平復著自己的呼吸,感覺喉嚨口有些泛甜,好似一口血就要噴出來。

上官儀也來了,「朝中來了旨意,要徹查禮部的府衙。」

看到神情澹定的張陽,李泰一時間摸不著頭腦,「你怎麼一點都著急。」

張陽悻悻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魏王殿下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留在趙國公手裡和皇后手裡的份子可以買回來,現在是他們脫手份子的好時機,想必皇后和趙國公也想早點脫身而出。」

「你到現在還惦記著買賣?」

李泰的語調都高了幾分。

這個說著話,幾匹快馬朝著這裡而來,來人是李孝恭。

還有一個傳旨的太監。

被革職是意料之中的結果。

幫著李世民解決了涼州之患,不念著功勞這個皇帝有些過河拆橋的意思。

聽著傳旨太監把旨意念完,張陽笑道,「告訴陛下,罪臣明白了。」

「駙馬好自為之,老奴告退。」

李孝恭走到近前,「老夫早知道這個李百藥不是什麼好東西,要不是他出賣我們,陛下能知道得這麼仔細。」

張陽苦澀地笑了笑,「河間郡王誤會了,這件事不是李百藥所為,出賣我們的人不是他。」

想到李百藥跪在地上百口莫辯的樣子,李孝恭不解道,「不是他?那是誰?」

張陽指了指一旁的張公瑾,「其實這些是老師所為。」

張公瑾低聲道,「除了老夫,魏徵不會把你們這些人放在眼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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