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求知旺盛的年紀(2/2)
看來李世民還封鎖了消息。
「下官還聽說張侍郎和頡利一起去看那個怪物,把頡利送上了那個籃子。」
「你的消息還真靈通呀。」
「下官就這點本事了。」
只要不承認在許敬宗心裡也只有猜測。
在太極殿除了李承乾在這裡,還有一個熟悉的小胖子。
李泰的小胖臉掛著笑容,「哈哈哈!父皇也允許我上朝聽政了。」
相比李泰的激動,李承乾倒是鎮定得多,他已經站在了屬於他的位置上。
見張陽面無表情,李泰又說著,「你怎麼不說話。」
張陽嘆道:「魏王殿下為什麼不向太子殿下學學。」
「學什麼?」
「站在那裡保持呼吸,然後一動不動,也不要放浪形骸。」
李泰整了整自己的衣襟,「我哪裡放浪形骸了,你不要亂講。」
長孫無忌看著張陽和魏王有說有笑的樣子,不由得有些失望。
長安城青年才俊中也有不少人進入朝中很努力。
只有這個張陽在禮部行事一直散漫,他對突厥的事情還不上心。
房玄齡也看出了長孫無忌的心思,低聲道:「這張侍郎還真是人緣好。」
長孫無忌失望地搖頭,「好在突利可汗已經入關在來長安城的路上了。」
房玄齡也說道:「年輕人確實做事不上心,老夫家中的兩個孩子也是如此。」
「也罷,他們做不好的事情,中書省幫著做吧。」
李世民來到太極殿,眾人當即站好行禮。
張陽打了一個哈欠,閉上眼打算站著睡一覺。
早朝的事情與自己無關,自己只不過是個禮部的侍郎,只想早點下班。
朝中也說起了突利可汗的事情,長孫無忌說著現在突利可汗已經在來長安的路上了。
各部匯報各自的事情,站著睡覺也需要一定功力,好在後面有許敬宗打掩護。
每次人不自覺向前向後倒的時候,許敬宗都會拉一把。
張陽發現朝中的有些老傢伙也有上早朝站著睡覺的,就比如說不遠處的魏徵,他如凋像一般地低頭站著,呼吸平穩,不仔細看真不像是在打瞌睡。
朝堂上又在說著今年春種的事情。
張陽深吸一口氣提了提神。
終於李世民站起了身早朝散了。
下朝之後,李泰這個小子又興奮地跑來,他跑動的時候身上的肥肉也在晃動。
「你剛剛是不是站著睡覺了?」李泰笑道。
能夠來早朝聽政李泰對一切都覺得很有興趣,這個年紀正是玩心最重,最有活力的年紀。
這種熊孩子實在是讓人煩心又心累。
張陽澹定地走著,「魏王殿下,我沒有在早朝的時候睡覺。」
李泰抬著下巴,「我都聽見你的鼾聲了。」
張陽無奈道:「我沒有打鼾,魏王殿下聽錯了。」
許敬宗連忙也說道:「應該是魏大夫的鼾聲,下官也聽到了。」
「哼!」
身後傳來一聲冷哼。
三人齊齊回頭看去,就看到瞪著步路過的魏徵。
張陽雙手揣在袖子裡,「下次你說人壞話的時候能不能看看後背。」
許敬宗笑得很僵硬,「下官以後會注意的。」
「哈哈哈!」
李泰看著這兩人的模樣捂著自己大笑。
三人一起回到府衙,李孝恭今日不在也不知道去做什麼了。
李泰很喜歡和張陽聊人生,每一次說話的時候張陽總能說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就比如說狼來了的故事,他聽得津津有味。
「那孩子也太胡鬧了,終究是自食惡果。」李泰喝著奶茶說道。
「下官覺得那孩子只是想要吸引大人們的注意,或許並不是成心的。」許敬宗一邊看著桉卷一邊說著。
李泰焦急問道,「還有沒有其他的故事。」
「沒了。」
張陽神情麻木,儘管李泰這孩子還算是機靈,可熊孩子該有的特性他一點都不缺。
在禮部府衙坐了一會兒,張陽站起身,「肚子餓了吃飯去。」
「父皇不是讓你和皇姐去國子監聽課嗎?你怎麼不去?」李泰快步跟著。
「魏王殿下,你能安靜一會兒嗎?」張陽停下腳步。
確認了李泰不再說話了,張陽和許敬宗帶著他走出了朱雀門。
來到朱雀大街的一個酒肆里,要了一些吃食和一壺酒水。
剛剛坐下不久,酒肉也才端上來,一個穿著布料不是很多的西域女子從三人的眼前路過。
婀娜的身段一覽無餘。
走過還留有餘香。
見李泰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張陽自顧自喝下一口酒,這小胖子正是求知慾旺盛的年紀,也是對很多事情都很好奇的年紀。
李泰收回眼神的時候見許敬宗和張陽都對那個女子無動於衷吃著酒肉。
不少酒客都盯著那個西域女子的背影,只有張陽和許敬宗不為所動。
李泰好奇道:「西域女子竟然穿得這麼少,很容易生病吧。」
張陽把一塊羊肉夾到李泰的碗中,「魏王殿下雖然要減肥,但也要多吃點,現在是長身體的時候。」
許敬宗吃著羊肉,手裡拿著竹簡看著。
李泰沒什麼胃口,許敬宗和張陽竟然對這麼漂亮的西域女子不為所動,這裡的其他酒客看直了。
意識到自己剛剛的眼神好似不太好,李泰低頭專心吃著羊肉。
「魏王殿下,上一次做奶粉的時候你的護衛也有參與吧。」
李泰聞言用力點頭。
「把他們也送到突厥去,最好送到突利可汗的兒子身邊,我們要早做準備了。」張陽不動聲色地說著。
這是一個很長久的計謀,李泰心中暗想。
「魏王準備一些銀錢,咱們生意可以準備生意了。」
「要多少?」
「三千貫吧。」
李泰緩緩放下手中的快子,「沒錢了!你要不直接來本王府邸搶,能湊出一千貫,本王就當場一頭撞死以謝天下!」
張陽抿了一口酒水,「又沒全部讓你拿。」
李泰的情緒這才穩定下來。
「今日怎麼沒見河間郡王,他去做什麼了?」
「聽說昨晚連夜被父皇召見入宮了,到現在也沒回家呢。」